莫問天本人則自稱“魔君”,意喻魔道之中的君王。
然而烏合之眾到底只是烏合之眾。
雖然明面上人數不少,成員修為也還過得去,并不下于這個世界任何一家宗門。
但是在與青云觀或是其它正道宗門的摩擦沖突中。
“至尊魔教”已經不是敗多勝少了,除了寥寥幾次外,幾乎就是每戰必敗。
若不是忌憚莫問天本人親自出手,別看這“至尊魔教”聲勢不小,想要將其覆滅易如反掌。
畢竟莫問天所招募的都是些散或是大宗門的叛逆。
論起各種手段來說,比之于真正宗門的精英,差的不知多少。
再加上他們原本并無同屬關系,甚至連認識都不認識。
因此根本談不上同門弟子聯手對敵的默契。
其實莫問天也不是不能招到有用的人手。
這個世界原本修煉神魔煉體流的修士雖然少,其中大部分也都是輔修。
但是因為體質不適合煉氣流修行專修神魔煉體流,并且已經修煉到先天圓滿的修士少說也有十余人。
這些修士在以西秦小世界這么粗疏的功法都能修煉到先天圓滿。
一但莫問天將自己修煉到功法開放,讓他們轉修,突破紫府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而為了修行前路,那些困于瓶頸多年,苦于沒有突破之法的修士們,也不會不來投靠。
紫府修士這個“至尊魔教”中雖然也有不少。
但是神魔煉體流一突破紫府那便力敵紫府后期甚至紫府圓滿。
這個等級的修士,別說“至尊魔教”這種烏合之眾拼湊起來的勢力了,整個世界都沒多少。
然而莫問天為了保證自己絕對的力量優勢,并不愿意將自身功法分享出去,哪怕只是紫府階段的。
他對于世界內那些神魔煉體流修士的唯一承諾,僅僅是愿意幫助他們推演突破紫府的法門。
至于能不能推演成功,若是失敗了怎么補償,他可是半點都沒解釋。
這樣一來那些修士自然不愿意就這么輕易地被他忽悠著上了賊船。
而莫問天眼看著自家的那群烏合之眾不頂用,根本沒有辦法輔助自己攻破青云觀的山門。
于是乎便打起了這個世界原本的魔道修士的主意來。
所以便籌辦了一場“萬魔大會”,用于整合魔道的實力與正道一決雌雄。
西秦小世界這無數萬年來正魔兩家勢力的比值,一般來說都是在六四分或是七三分這樣。
偶爾有一段時間魔道能與正道分庭抗禮甚至壓過一頭,但終歸得落于下風。
因此莫問天號稱“魔君”建立“至尊魔教”這種事情,魔道無疑是喜聞樂見的。
這十年間甚至也多有接觸,很有支持其與正道打擂臺的意味。
然而若說讓他們親自下場,同正道修士決一死戰,那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畢竟一來現如今要說正道還有兩位萬象真人。
他們依仗著練就元神的前輩們留下的道符寶物,還能對莫問天有些威脅的話。
那么這個時代一位萬象真人都沒有的魔道,卻根本沒有威脅到莫問天的人都沒有。
畢竟寶物雖好,也得要人去用,而面對莫問天紫府修士根本沒有機會用得出來。
因此一但滅亡了正道,得到最大好處的無疑便是莫問天。
甚至屆時他們這些魔道大派被莫問天捎帶手也給滅掉也是極有可能的。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西秦小世界雖然沒有這樣的話,但是這種道理卻還是都明白的。
二來,現如今雖然說依舊是正魔對立,但是局勢已經基本趨于平緩。
打歸打殺歸殺,但是滅門,而且是覆滅頂尖的大宗門。
這樣的事情卻已經不知多少萬年沒有見到了。
畢竟時間的流逝,這些宗門的禁制陣法也越來越強。
特別是頂尖的宗門,禁制陣法的威力已經足以使得元神道人都難以應對。
在西秦小世界這么多萬年的歷史上,力壓一世的頂尖萬象,或是剛剛突破尚未“飛升”的元神道人也出了不是不止一位兩位了。
但是與這些人對立的大勢力也沒見有幾家覆滅的就是這個原因。
大不了就封山閉門一段時間,等到對方數百年后或是壽盡坐化,或是成功“飛升”,再重開山門也不遲。
所以別看莫問天聲勢不小,但青云觀、天心宗等得罪了他的勢力一點兒也不慌亂。
甚至已經盤算起了等到莫問天飛升之后,如何趁著“至尊魔教”底蘊尚淺,人心也不齊之際將其覆滅的事情來。
但是莫問天真正一統整個魔道的話那么事情就不一樣了。
這些宗門山門處的禁制陣法雖然強大,但多仰賴于歷代修士層層疊疊的布置。
并非是因為某一個強大的禁制陣法所致。
單獨的一道禁制陣法,雖然也不會弱,但是并非沒有辦法破解。
因此如果集結足夠多足夠強大的人手來,靠著人命填,是有可能將那些禁制陣法逐一破解的。
這一點不僅正魔兩道的大派高層清楚,太虛觀自然更是了解。
所以魔道的那些大派固然忌憚莫問天從而不愿與他撕破臉,但也表現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太虛觀也因此發布任務,讓茅元峰來西秦小世界“除魔護道”。
太虛觀雖然理論上來說是不干涉各個小世界的具體事務。
但是它到底是正道宗門,為了促進這些世界的活力,從而允許魔道宗門的存在也就罷了。
若是徹底正道覆滅,小世界里的生靈盡數活在魔道的統治下。
這一幕太虛觀還是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它才會發布了這樣一個任務出來。
由于這是一件歷練任務,其目的是鍛煉茅元峰的各項能力。
所以說除了關于最基本的世界局勢的情報外,茅元峰對各種情況幾乎是兩眼一抹黑。
而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因此茅元峰打算親自參加這個“萬魔大會”,再做打算。
不過茅元峰修煉的乃是不折不扣的正道功法,所以說如何混進去其中卻是一個難題。

東隅病儒
嗯,因為實在不知道標題該怎么起就叫不知何名好了。 之前幾日受涼了身體不適。 本來按理說今天加把勁,再加上前兩天零零散散寫的今天說不定能兩更,可惜剛好朋友請客吃飯,還只有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