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頭領,你去休息一下吧,昨晚執勤到如今,你已經一夜沒有合眼了,而且連續動用寶斧,即使有兇獸血肉補充氣血,也未免太過勉強了!”
溏木看著身前的牙腳步虛浮,雙目赤紅,但是望向關隘之外的大偃氏戰士,仍然戰意勃發。
昨日晚上,溏木帶著牙和豸,來到溏土氏臨時駐地,駐地落在由兩處矮山環繞起來的一處谷地,在這冬日,倒是一處躲避風寒的好地方。
谷地四面被矮山圍住,山中多有斷崖,只有東面一處隘口可以進出。
牙和豸帶領著百余江海氏戰士,和溏土氏一起在谷內休息了一晚,清晨時分,當牙領著眾人準備出發前往刑山寨的時候,就遇到了大偃氏的戰士們。
大偃氏的族長頭領見過牙,知道是江海氏的戰士,二話不說就發起了進攻。
措手不及之下,江海氏百名戰士,瞬間損失二十余人。
在牙和豸反應過來之后,第一時間組織人群退入山谷,江海氏剩余八十兇獸戰士,以及溏土氏族中十余兇獸戰士,共同堵在隘口處,抵擋大偃氏的進攻。
大偃氏的兇獸戰士,手中各類奇異兵刃,多數根本不似武器,倒像是一塊石頭。
但是這石頭威力卻極大,一般的石矛、石斧只要與石頭接觸,立刻就會被折斷。
即使牙豸身上的青銅鎖子甲,被大偃氏戰士的石塊砸中,也會凹陷進去一大塊。
其實這些奇怪的武器,都是大偃氏這么多年以來在秘境之中獲得的仙家煉器材料。
但是由于沒有煉器之法,且這些材料本身,根本不是凡火所能煅燒,因此大偃氏根本沒有能力將這些原石打造成武器。
但是僅僅就是這些原石,在如今的部落之間,都是極好的武器。
盡管如此,江海氏的軍伍四部戰士,整體素質極為出色,只是在被偷襲之初,反應不及被擊殺二十人,當盾斧手站好陣型,長矛手準備就位,大偃氏的兇獸戰士就無法給江海氏造成任何傷亡了。
又在弓箭手的射殺之下,大偃氏眾戰士也損失不小,足足丟下三十余條人命。
然而,大偃氏族長偃東有一只異獸青色小貂,速度奇快,人類根本無法攻擊到小貂的軀體。
小貂剛一放出,快若閃電,立刻就擊殺了十幾人。
牙想到江航曾經說過,將氣血注入手中的寶斧,能激發寶斧的威能,但是消耗極大,謹慎使用。
也不知道寶斧究竟有什么威能,但是此刻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牙將氣血注入寶斧之中。
氣血一入寶斧,牙立刻知道了寶斧的作用,這一長柄開山斧能鎖定敵人自動發出斬擊,發揮出持斧者百倍的力量,斬殺鎖定的敵人。
牙立刻祭出開山斧,鎖定異獸,法寶果然神奇,一擊命中,青色小貂頭身分離,立刻死去。
然而只一擊,牙的氣血就被抽掉一空,險些被抽成人干。
所幸牙攜帶了一批物資之中,還有幾十塊兇獸肉,牙立刻命人取來兇獸肉,補充氣血,才不至于被抽干氣血而亡。
本以為斬殺異獸大局已定,然而不多時,一陣寒風吹過,那身首分離的異獸,又突兀的復活了!
瞬間又被殺死幾人。
牙,無奈只能冒著被抽干的風險繼續施展寶斧。
異獸又被斬殺,風吹過后又復活。
豸見此情況,接過牙的寶斧,繼續攻擊異獸。
也有人嘗試將異獸遮掩,防止風吹過異獸尸體,然而不論如何遮掩,甚至埋入地下,只要風刮過,異獸就會復活。
無奈,只好不停換人,以氣血催發寶斧。
然而,江海氏軍伍之中的兇獸戰士以及溏土氏的兇獸戰士,只要祭出寶斧,幾乎必被抽成人干瞬間死亡,只有區區幾人氣血強大,才有使用兇獸血肉補充氣血的機會。
大偃氏兇獸戰士見此情形,沖擊江海氏陣地,又被弓箭手射回。
之后不再進攻,現如今戰場之中形成了奇怪的景象。
江海氏手持寶斧如臨大敵,只要異獸一復活,就祭出寶斧將其斬殺,隨后補充氣血。
而大偃氏也不著急進攻,雙方就一直從清晨僵持到午時。
眼見牙所帶來的幾十塊兇獸肉,就要耗盡,江航眾人都是心中焦急萬分。
突然一陣嘹亮的狼嚎傳來。
“是族長和灰撩來了!太好了,終于有救了!”豸萎靡的神情突然振奮起來。
大偃氏族長偃東望著狼嚎傳來的方向,微微一笑自信說道:“終于來了嗎?這飛狼異獸不來還好,既然來了,江海氏也就到盡頭了!”
隨著灰撩落地,江航翻下狼背。
就在此時,由于灰撩落地帶起一陣大風,大偃氏異獸又一次復活起來。
“小心,異獸又復活了!”
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間往江海氏族人襲來。
灰撩動作更快,一個撲擊,截住異獸。
狼爪一伸,就在快接觸到異獸的時候,卻沒想到異獸極為靈活,一個變相躲過狼爪,又帶走一條性命。
灰撩大怒,張嘴一口風炮就往異獸襲去,而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青色小貂在灰撩的風炮攻擊之下,根本不受影響,反而身形更加迅疾,轉頭往灰撩襲來,一只小爪一把抓到灰撩臉上,立刻帶起一捧血花!
江航見狀大驚,立刻使用系統對異獸鑒定。
“中階異獸‘風貍’不論如何死亡,遇風即可復活!”
“該死!”江航暗罵。
這風貍實在極為克制灰撩,灰撩雖然是高階異獸,但是由于最擅長的法術,都和風不可分割。
而如今遇到這風貍,遇風即活,而且從之前風貍受到灰撩的法術攻擊,反而更強來看,恐怕還有遇風更強的屬性。
“我看你們之前斬殺了這風貍異獸,你們是如何做到的?這風貍遇風就能復活,你們看出來了嗎?”江航忙問牙說道。
“族長,能斬殺這異獸,全是因為在林魁氏得來的寶斧。我們也看出來這異獸遇風就能復活,也嘗試過遮掩,甚至埋藏,但是只要有風刮過,異獸就能復活!實在叫人無奈!”
江航抬起頭,正看到灰撩終于一抓將風貍撕裂開來,然而在灰撩周身激起的狂風之中,剛被撕裂成碎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碎片迅速又合在一起,風貍就再次復活,隨后一擊將灰撩背上的翅膀擊穿。
灰撩吃痛,在空中一個踉蹌,險些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