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葉泠泠回到了家里,比起繁華的天斗城,她的家很明顯就比較偏僻了,周圍也沒有多少店鋪。因為她的宗門就建立在家的旁邊,只是剛搬過來,還沒有建造好罷了。
不過她也喜歡這樣安靜的環境,從6歲覺醒武魂,因為九心海棠而被詛咒以后,她便變的越來越安靜,也習慣將自己的軟弱與痛苦藏起來,加上武魂殿魂師學院的熏陶,藏起來的還有她的所有情緒。
雖然她還是很善良,遇到傷者還是忍不住主動治療,但有時候也在想,為什么上天會給她降下如此詛咒,讓她總是在痛苦中度過。她不是沒有抱怨過,但每次抱怨完后還是要自己堅強起來。自己是九心海棠宗的人,自己的父母很關愛自己,宗門里的人也很尊敬和愛戴自己。
自己不是沒有人愛的,哪怕靈魂里裝著最惡毒的詛咒,她也有著一群支持自己,關心自己的人,是他們讓自己還是保持著一顆善良的心,也是他們讓自己在被詛咒折磨后不至于崩潰,堅持下去。
而現在,有一個人,他抑制了我的詛咒,讓我疲憊了7年的靈魂得到了些許的釋放,而且他還很不要臉的抱了自己(段仁:真不是不要臉啊!),好像還想要我和他一起上學,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不但沒有討厭,反而還有些期待呢。
“泠泠,怎么啦?怎么在這里發呆呢,是不是有誰欺負你啊?”一道聲音響起,葉泠泠甩開腦海里的思緒,看見了前方葉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便明白在大斗魂場發生的事情爸爸肯定已經知道了,臉稍稍的有些紅:“爸爸,你一直跟著我啊?”
葉云見女兒這樣的表情,哈哈大笑,便問道:“泠泠,怎么感覺你遇到了那小子后就有些不冷靜了呢,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沒事,老爸幫你出氣,到時候揍他一頓好不好?”
葉泠泠急忙搖頭:“沒有沒有,段仁沒欺負我,只是......”因為擔心父親真的去找段仁的麻煩,就直接告訴了葉云自己今天的情況,也說了自己的詛咒被抑制了。
葉云一開始還笑瞇瞇的聽著葉泠泠講述,大部分對話他都是知道的,畢竟他就在一邊聽著。但等到葉泠泠說自己的詛咒居然被抑制了,他笑容瞬間消失,走到葉泠泠身邊,抓住了葉泠泠的肩膀,很認真的問道:“泠泠,真的嗎?你說他開啟武魂后,你的詛咒就被抑制了?”
葉泠泠被葉云的表現嚇了一跳,弱弱地說道:“是的,他開了武魂的時候,我感覺就像6歲以前那樣,很舒服,沒有任何詛咒帶來的不適,詛咒也好像害怕了,藏到了我靈魂的最深處躲了起來。”然后又警惕的看向葉云,“爸爸,你可不要打他的什么主意,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抱我的。”
葉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非常開心,不過看到葉泠泠的眼神還是有些哭笑不得,抱住了葉泠泠,對她說:“放心泠泠,我不會把他怎么樣的,相反,他還是我們的福星,你媽媽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詛咒的威力,但我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也要承受詛咒的痛苦,現在有了這樣一個人可以抑制你的詛咒,我怎么會對他不利呢。
回來的路上我也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小小的教訓了他一頓,才知道他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也和他稍微聊了一下,了解了史萊克的情況。本來我和你媽媽是打算把你安排進天斗皇家魂師學院的,但聽了藍電霸王龍小子的話后我改變了主意。我問你,這兩所學院,你想去哪一所學院呢?”
葉泠泠想了想,低下頭輕聲地說:“史萊克學院吧,天斗皇家魂師學院聽起來就不怎么樣。”
葉云不禁失笑,也沒有反駁女兒的小心思,便告訴了葉泠泠他從弗蘭德那邊了解到的情況,在葉泠泠知道史萊克學院現在只有三名學生后,她還以為段仁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最后一名才說自己是第三,那另外兩位不是更厲害了。可憐了天真的葉泠泠到現在還以為段仁講的是實力。
剛好她也喜歡安靜,學員少應該會很安靜吧,果然去史萊克是個正確的選擇。
又聊了一些問題后,葉泠泠也就確定了等到自己獲得了第三魂環后就出發趕往史萊克學院。
離開了葉泠泠的房間后,葉云想了想,冷哼一聲,自言自語道:“那小子這么輕松就把我的寶貝女兒拐到了自己的學院,我感覺有點不甘心啊,果然還是要找個機會揍他一頓。”
段仁不知道某個女兒控已經打算好好地修理自己一頓。
“誰!”段仁感覺到有人朝他拋了一個東西,睜開眼睛,抓住了那個東西,一看,原來是一張字條,上面竟然記載了葉泠泠的家在哪里。
“什么鬼,有人盯上了我么?”段仁看見后第一時間不是喜悅,而是警惕,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有3個人知道,難道是玉天恒?不對,如果是他的話自己不可能發現不了,對方走的很快,段仁根本來不及感應是誰。
“在大斗魂場的時候,難道有人在暗中窺視我么?”段仁沉思有誰可能在暗中,“應該不是敵人,難道是大斗魂場內部的人,不應該啊,他們也沒必要告訴我葉泠泠家的地址吧,但還有誰呢?”
段仁想不通,大晚上的特地給了他葉泠泠的地址,看起來也沒有惡意的樣子。
暗處,已經離開的弗蘭德,揉了揉自己腫起來的臉,隱隱傳來的疼痛讓他十分郁悶,想到剛才的經歷也有一分震驚:“封號斗羅,絕對是封號斗羅的實力,葉泠泠的家族居然有封號斗羅存在,這次是虧大了,還好那位封號斗羅還算和煦,不然我的傷勢可能就不止這樣了。”
“哼,阿仁,我幫你找到了葉泠泠家的地址,能不能把這女孩帶回史萊克就看你自己了,可不要讓我失望,讓我被白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