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請收下蘇家
江海,蘇家。
無上尊貴的修羅殿下不知何故口吐鮮血后,不僅大發(fā)雷霆給了蘇沐晴一個耳光,還自降身份給葉玄這個廢物跪下,直呼前輩。
這種行徑,讓蘇沐晴等人都懷疑修羅是不是得失心瘋了。
其中最震撼的還要屬薛神醫(yī)。
蘇家畢竟只是江海市的一個家族,在整個華國來說根本上不得臺面,他們對修羅的了解微乎其微、知之甚少。
而薛神醫(yī)可是和修羅同一等級的人物,他所知道的修羅是個在尸山血海中縱橫無敵的存在,官商兩界都是要給其面子的。
修羅何等高傲,居然給葉玄下跪。
這說明,
他先前的判斷沒錯。
“我果真還是慧眼如炬啊,論先見之明,何人能與我相提并論。”
薛神醫(yī)暗自想到。
只是他很奇怪,如果判斷沒錯的話,蘇策不說能救活,至少在葉玄的醫(yī)治下能有所掙扎才對。
如此一來,倒是讓薛神醫(yī)看不懂了。
此時,修羅心中無比驚駭。
他閉關(guān)三年,參悟無上功法,本以為出來就能橫擊其他宗師,于萬千宗師中無敵,沒想到出師不利,不知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出門就撞見高人了。
剛才葉玄那輕飄飄的一眼,在修羅眼中,仿佛化作一口殺機無限的仙劍,徑直朝他斬落。
他的眼前,天塌地陷,山河崩潰。
一眼就能傷他修羅的人,世上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而且修羅能肯定,葉玄還有所保留,并不想傷他性命。
否則,就剛才那一眼,他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修羅心里不由抹了把冷汗。
同時,他心中責(zé)怪蘇沐晴居然把他卷進了這場恐怖之中,
還說對方是什么窮小子、蘇家贅婿,廢物。
呸,
這是要害死他啊。
“你們還不跪下,是要我滅了你們么?”
修羅色厲內(nèi)荏的吼道。
這一嗓子下來,威勢十足。
后側(cè)的蘇尋和蘇母兩母子,竟然嚇的尿了褲子。
蘇沐晴稍微好些,但也誠惶誠恐,胸前不斷起伏。
三人一同跪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你覺得一株參天大樹會和幾只螻蟻計較么?”
葉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歪著嘴。
但很奇怪,這樣不僅不丑,還給人一種格外邪魅的感覺。
如此狂妄的話如果是剛才,修羅等人只會覺得憤怒,現(xiàn)在只剩下深深的驚懼。
這是一種境界。
在葉玄眼中,他們都是螻蟻,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一只手就能捏死,所以壓根不在乎他們蹦跶。
但可以想象的是,如果他們這些人不知好歹,葉玄同樣可以將他們碾死。
修羅連連磕頭,并趁機哀求道:“請前輩給晚輩一個機會,愿做前輩身前的一個奴仆,從此鞍前馬后,上刀山下火海,無所不從。”
“你倒是機靈。”
葉玄啞然失笑,淡淡道:“看你也有幾分上進心,我便收下你吧,不過日后切記不能為非作歹,否則我只需振臂一揮,便能叫你灰飛煙滅。”
“是,多謝主人。”
修羅大喜,如果能跟著葉玄學(xué)上一星半點,那將會是受益終生。
他緩緩起身,看了眼蘇沐晴等人后,討好似的說道:“主人,這蘇家曾經(jīng)和小人有過約定,幫她們一個忙便成為我的附庸。現(xiàn)如今,小人將蘇家轉(zhuǎn)贈給主人,還請主人笑納。”
蘇沐晴聞言,心中一緊,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葉玄先前不過是入贅蘇家的一個廢物,現(xiàn)在竟然翻身做主,成了她們江海蘇家的主人,這也太羞辱人了。
難道以后見到葉玄還要卑躬屈膝么?
更何況,葉玄還是她的殺父仇人。
這讓她如何相處?
蘇沐晴只覺羞愧難當(dāng),恨不得一頭撞死。
“你們還不快拜見主人?”
修羅冷哼一聲,冷冷瞪視著蘇家之人說道。
蘇母和蘇尋早已嚇得肝膽俱裂,此時唯有遵從,毫不顧形象的連連磕頭。
剛才還高貴無比的蘇母此時便如同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她見修羅都認(rèn)主了,自然不敢端著,用無比討好的語氣說道:“主人,蘇家從此便是您的玩物,小女正值芳華之年,愿讓她常伴您身旁,端茶遞水,讓您為所欲為。”
“媽。”
蘇沐晴眼眶中淚水打轉(zhuǎn),她可是江海的天之驕女,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她,全部都是年輕俊彥,加起來都能組裝成一個加強連了。
可是,蘇母卻說那么卑微、低賤的話。
“不必了,我喜歡獨來獨往。”
葉玄看了眼不情愿的蘇沐晴,淡淡回絕。
這時,床邊忽然想起一聲輕微的咳嗦。
“這是哪兒?我睡了多久了。”
是蘇策。
蘇策醒了。
一時間,蘇家所有人都傻眼了。
剛才
.....
明明葉玄將他殺死了...
可是。
難道...
葉玄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把蘇策治好了?
蘇策醒轉(zhuǎn)后看見滿屋子的人,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不過當(dāng)他看見江海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修羅在場時,臉色驟變,心中隱隱有了不妙的感覺。
蘇母連忙向他使眼色,“老公,快來拜見我們的主人,葉玄大人。”
“葉玄?”
蘇策不明所以,順著蘇母的目光看去,恰好看見人群中央的葉玄,不禁脫口而出道:“女婿?”
“咳咳。”
蘇母連連咳嗽。
“我有些事,先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葉玄淡淡看了蘇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刻,上一輩的情分在此中結(jié)。
從此,蘇家和他的關(guān)系,只會是主仆。
“恩師...”
薛神醫(yī)猶豫片刻,失聲喊道。
葉玄像是沒聽到一般,頭也不回的離去。
薛神醫(yī)心想不好,老臉一陣抽搐,心想肯定是剛才葉玄看出了他的質(zhì)疑,所以已經(jīng)棄他而去了。
真讓葉玄走了,他將錯過一個天大的機會啊。
蘇策這種已經(jīng)踏進黃泉半只腳的人,都能被一根普通的銀針救活,葉玄的醫(yī)術(shù)已然是達到了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的地步啊。
那么高的造詣被質(zhì)疑,是個人就不爽。
尤其他還反復(fù)無常,更是觸犯到那種高人的底線。
想到這兒,薛神醫(yī)心中冷汗直冒。
剛才,葉玄沒取他性命就算不錯了。
“一念之差,差點鑄成大錯啊。”
薛神醫(yī)猛的一拍大腿,連忙慌不擇路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