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今天要帶我們去哪兒?”
虹扎著兩個小麻花辮子,一蹦一跳的跟在李默后面,其余人看到小辮子也非常喜歡,可前期時候等不到她們頭發長了就會直接用石片割掉。
現在好了,看見李默就用干草和兩只手就解決了困擾她們多年的問題,而且扎起來的辮子可比披散著頭發好看多了。
瞧著虹那兩個小辮子,多可愛。
“今天依舊是尋找種子,還有砍竹子?!?p> 尋是幾個年歲較大的女人中,個子最小的,眼睛很大,招風耳,按照年齡推算的話,今年也才18歲。
因為長得不太符合原始人的審美,所以也就一直沒有男人喜歡。換成現代人的眼光,李默就會覺得,只要皮膚白一點,這個小蘿莉還是挺可愛的。
“種子有用嗎?”尋問,“部落以前收集過,不能吃?!?p> 李默想了想,指了指一棵果樹:“種子不是用來吃的,等到春天到了埋在土里,它們就會生根發芽,然后就像這棵樹一樣,結出果子。”
“這樣啊……”
尋嘀咕了一聲,然后跟李默說:“我們狩獵的時候經過一個地方,哪里有很多種子一樣的東西。”
“不急,秋天才剛來,我們先去找竹子,或者藤條,每個人做一個小背簍。”
每次都是帶著皮囊袋子出去,其實攜帶東西很不方便,竹子前期沒有找到,而藤條雖然隨處可見,可那會兒她也不會編啊。
“小背簍?”虹好奇的問,“什么樣的?”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喜歡問東問西,李默彈了彈她的小腦袋:“等會做一個就先讓你背著?!?p> 按照李默說的大小,很快一群人就找來許多小拇指大小的藤條,跟學針線活一樣,李默一個人做,別人跟著學。
藤條就是彎曲節點太多不易編織,但好在好找,先做幾個出來用著,等找到了柱子再考慮做好看點。
不多時第一個藤筐就做成了,每個人雖然有樣學樣,可做起來自然還是有很大的區別,但模樣好歹有了。
李默將兩條用于背著的藤條塞入筐底,折疊穿插后打了個結,算是結實了許多,放點肉塊和輕點的食材肯定沒有問題。
虹一看這邊編織完成了,自己是做不來,直接跑到李默那邊,順手就背在了身上。
大籮筐,小姑娘。
嚴重的比例失調,李默覺得還是讓自己背比較合適,等到能做個小點的在給她背。
但虹不同意,背著籮筐就跑,開心的不得了。
“我的了,是我的了!”
“給你換個小點的,你這樣會摔跤的!”
“我一會兒長大了就不大了?!?p> 李默哭笑不得,這是什么邏輯,還一會兒長大了就不大了。
其余人做得也還行,有些忘了流出背條的位置,李默就給她們加上兩根。
筐底比較淺的就在上面加一根,改成手提籃子。
一個個姐妹們新奇的不行,隨手可見用來生火都覺得不順手的東西,這會兒竟然變成非常方便的工具。
一看就知道能夠用來騰出手裝更多的東西,女人們的心思自然就活泛起來了。
“走了,去尋說的那個地方,找種子去?!?p> 每個人或背著,或提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尋負責帶路,她的方向感也非常好,而且記憶力很強。
“那一塊有綠色的種子,上面有很多毛,桿子很細,葉子不多,彎彎的?!?p> 跟過去一看,描述的絲毫不差,竟然是狗尾巴草。
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泛黃了一些,尋還皺了皺眉眉頭,以為自己記錯了。
李默一聲令下,系數采摘完也不過十幾株,也不知道是哪位鳥兄播的種,量太少了還得人工播種一下狗尾草二代。
盛在個頭大,一粒種子抵得上普通種子的三倍。
虹顛著藤筐使勁嘚瑟:“放我這兒,放我這兒!輕著呢,多放點!”
見到李默沒有疑慮的采摘,尋也開心的笑著,至少自己沒有讓族長失望。
“另外一個地方的種子有點像蟲,有些是青色的,有些是黑色的,還有些是黃色的,像小點的藤條……”
李默有點慶幸自己好歹是教會了她們說話,虹這個小丫頭學起來快,說話也從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估摸著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可噼里啪啦說了許多。
不像自己有時候還得想著說多了她們明不明白,能不能聽懂。
現在一看,太過顧及別人的感受,確實會讓自己陷入他人的節奏。
而掌握住自己的節奏的人,別人想要跟上你,就會自然而然的做出改變。
尋繼續帶路,等看到那些蟲子一樣的種子時,李默立馬摘下來一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后才笑道:“這不是野豌豆么!”
熟練的掐掉尾部,剔除里面的豆子,放在嘴里抵在牙齒內。
嘻!
吹完李默就笑了起來,小時候上學經常會好奇班里的男同學怎么會吹不一樣的口哨聲,后來才知道是用野豌豆殼吹的。
當時水煮的野豌豆可香了,沒想到在這里竟然也能發現野豌豆,數量特別多!
撤了一藤筐回去當種子,還有一藤筐就用來今晚下菜了。
李默看向尋,這可是一個福星啊!
“還有嗎?”
尋點點頭:“有個顏色很雜,很多,不確定是不是……枝干和藤條差不多?!?p> “帶路!”
“有點遠?!?p> “沒事!”
……
走了半天的時間,中途也沒有發現其它的作物和種子,李默才知道這個有點遠真的是很遠了。
可看到纏繞著樹干的藤條,隨著樹的枝干垂下來的葡萄后,她就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葡萄啊,這可是葡萄!
紫的發黑的葡萄,也有一些是青紅相間的,更有極少數藍色的。
看著這一片樹林上面,八株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葡萄藤,粗壯的竹竿都有兩條胳膊粗了!
看到李默這么開心,尋她們也非常高興。
可能她們還不知道李默為什么會如此失態,但李默知道,以后遇到開心不開心的事情,都可以喝上很好的葡萄酒了。
摘了一串下來,黑色的甜得齁人,藍色的酸得牙疼,只有青紅相間的是酸甜適中。
“姐妹們,扛三株回去有沒有問題?”
“沒有!”
虹挺胸道:“默你喜歡就都拿走??!拿不動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