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看向力量之樹,痛哭流涕:“先祖!”
巨樹部落的人一臉懵逼,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也是沒有想到的,力量之樹竟然真的一丁點的力量都沒有分給他們。
可巫現在又是鬧哪樣?
在別人家的部落跪下,喊先祖?
道理是沒錯,可他們總歸是覺得很沒有面子,這樣求就能夠求的來?
李默無法視而不見,部落里面對先祖最為虔誠的就是巫,任何人在擔任這個職稱之后,面對的可是整個部落的歷史,需要注重的是部落的傳承和延續。
族長相對而言只需要照顧好部落的發展就行了,所以論地位巫要比族長更高一些。
雨是一個非常安靜的丫頭,見到巫跪下也跟著跪在一旁,她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勸說巫的,而現在她們要做的事情更是關系到巨樹部落的發展。
身兼兩職的李默知道她們的想法,禾雖然后知后覺,現在也明白過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的心思,瞬間就老臉一紅的低下頭。
巫焰在體內跳動,擁有了圖騰紋之后李默能夠更加直觀的與力量之樹溝通,就像彼此間從互相猜測彼此的意圖轉變成了可以寫字溝通一樣。
力量之樹得到李默的意思后,枝干再次搖曳,飄下來了三片葉子。
一片落在了雨身上,一片在壯身上,一片在烈身上……
這是李默萬萬沒有想到的,但是這也是她無法控制的。
兩者之間雖然可以類似溝通,但力量之樹確實如巫所想的那樣,早已經不具備主觀上的情感,只是根據能夠做多少而做多少,哪些人符合條件而已。
雨的圖騰紋只是遍及了大腦這一塊,一個巫卻要覺醒圖騰紋,加持在大腦上……
李默反正是沒有想通這么個操作,因為圖騰紋最直觀的作用就是增強戰斗力,難不成以后雨要用腦殼錘人?
壯的圖騰紋也遍布在了腰部以上,胸腔處尤為密集。
烈的圖騰紋最為奇葩,從腦袋處一直延伸到腳下,細長的看上去沒有一絲的美感和力量感。
巫見狀也是接連叩拜了六個頭后就再也沒有起來,雨和李默最先發現了異常,卻終究回天乏術。
祭祀剛剛完成,巫就死了。
巨樹部落的人將巫抬走,她會被安葬在祭祀圣壇后面,在高處觀望著部落的起起落落。
李默本來還想著安排部落的人來一場比武,算是考驗他們這段時間的鍛煉成果,但是巫的去世讓她延緩了這個想法。
部落吃了三天的素食,算是對巫的哀悼。
封建迷信的觀念來自于巫的確沒錯,但更多的時候她們都曾受到過巫的幫助,就算是巫也經歷過山洞居住的日子。
每個人背負的都不相同,所以對巫以及她們這些曾今是巨樹部落的女人,都不會有什么的反感。
說起來巫的年紀很高了,估摸著也有六十多歲,這在部落中是很少見的,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壽終正寢了。
如果巨樹部落爭氣點,說不定還能活的更長一些。
三天后的早上開始,李默就宣布召開了比武。
比武也就只是讓大家更加熟悉彼此的力量,而且她因為有著巫焰的幫助,她的圖騰紋似乎比起族人更加的不同一些。
如果能夠了解到族人的圖騰紋有什么作用,也許能夠開辟出一種新的使用方式,而不是僅僅增強力量那么簡單。
作為公平的對決,李默直接采取了抽簽對決的方式,看到啟對上竟然是木,所有人都朝著澈不懷好意的笑著。
李默也想看看澈會有什么反應,不過她想著兩人都已經在一起了,說不定有娃了呢?
這一查看之下,果然木的身體內傳出一股淺淺的漣漪,這感覺就像是當初給母野豬查看是否懷孕一樣的道理。
“木,你就不要參加了。”
“為啥?”
“你要當媽了。”
這話一出木當即就楞在了那里,澈瞪著眼看向李默,隨即就跑到自己的媳婦面前:“我跟你打,讓木休息!”
每個人懷孕的時候反應都不一樣,木就屬于那種沒有反應而且還沒有到顯懷的地步,有些納悶的走到李默身邊。
“真的?”
李默微笑的看著她:“還能騙你?等會告訴你一些注意事項。”
其實原始社會中的女人,尤其是她們這一群自食其力的,習慣了高強度的生活節奏,只要不是特別吃力的活,都不會影響到胎兒。
但是安全起見,李默還是覺得讓她們前三個月安分一點,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可是青葉部落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代。
她們這些開創者已經糅合了背背族兩個種族,日后還會吸納更多的部落和族群,但是木和澈的孩子,就是真正的青葉人。
李默的話從來沒有錯過,澈知道自己就要當父親了后跟啟打的也非常盡興,兩人在激斗的過程中圖騰紋就開始顯現出來。
澈的圖騰紋密集點部署在雙腿和后背上,幾乎另外三個背背族的也都是如此,啟的四肢布滿圖騰紋與之對抗顯然在防御上似乎有些不足。
啟凌空一個橫掃過來,澈用雙臂格擋,結果被踢推了好幾米遠,但下盤穩定倒是沒有摔倒。
如果說之前啟的實力有著讓他們恐怖的感覺,現在都擁有圖騰紋之后澈最直觀的感覺就是自己能夠有一戰之力!
雖然啟的力量依舊蠻橫的不像話,就算是以力量著稱的背背族都沒有與之抗衡的條件,但經過圖騰紋的加持后,他們能夠感覺到這樣的差距被縮小了。
啟和默都是吃了黑色巨鷹的血肉之后才發覺自身的力量變強了許多,之后族人雖然也吃了一些可畢竟已經所剩無幾且含血量太少。
李默拍拍手:“啟用盡全力攻擊,澈你用全力防守后背試試。”
兩人聞言就擺好了架勢,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誰都不想要丟臉,拼盡全力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追求同一個人。
同時彎下腰,弓著身子的兩人積蓄力量后,啟如同離弦之箭沖射而出,澈屏氣凝神弓著后背的樣子宛若熊一般偉岸強壯。
嘭的一聲悶響,啟一腳踹在澈的后背上,腳板底竟然有些發麻,落在地上后神情有些不自然。
紋絲不動的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額頭冒著冷汗。
雖然啟的一腳看似沒有重創他,但是他的身體也跟著忍不住的顫抖著,果然啟的力量非常恐怖,但自己防御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