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從灰塵中走出,聳聳肩膀就跟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這個癡的力量確實強大,但是跟奇比起來還差了一截,奴部落不是比滾石部落強大一些么,雖說都是大型部落,但是論實際戰力,奴部落絕對是所有大型部落中的王者。
商甲確實這樣說過,但是啟會錯了意。
奴部落其實真正的戰力是人海戰術,實力強勁的奴隸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環,可一旦運用到戰斗中,奴部落可是不屑于單挑的。
奴部落中掌握奴印的人在內比的是誰的奴隸強大,在外則是另一番面貌。
誰能夠掌控的奴隸多就是強者的象征。
所以癡確實是奴部落中最強的奴隸,但是若以自身的戰斗力來看,跟奇肯定不是同一水平線上的,畢竟滾石部落的圖騰戰士更加適合戰斗,而奴隸再強也是受到了奴印的控制。
本能和控制,兩者間的反應就差了一截。
李默瞇著眼睛打量著場中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癡的身形魁梧,肌肉明顯,一呼一吸身上的肌肉都會有細微的起伏,但是戰斗起來的時候她感覺又一丁點的怪異。
可能這就是奴印控制下的后遺癥,在癡和奴部落首領之間似乎也有著一股奇異的波動,這就讓李默非常的費解。
她所能夠感受到的波動都是具有是生命力的東西,這兩個人之間產生波動,難道也是因為和生命力有關?
換句話說,奴印真正的使用方式,其實是需要消耗生命力的?
李默懷疑起了自己從庫那里得到的奴印使用方式,而且那個神秘的令組織也沒有聽商甲說過。
一路隨行她相信在這片平原上沒有什么消息是商部落所不知曉的,但是令這個組織卻能夠規避掉商部落的情報網,悄無聲息的跨越沙漠用奴印控制其它部落。
難道說令這個組織并非來自平原地帶?
李默的大腦飛速運轉,她套商甲的話術基本上不會主動詢問,而是順著他的話音說一些事情,她知道如果自己主動去問一些事情肯定會引起商甲的重視,如果商部落和令組織有著密切的來往,那她這個外來人獲取信息的方式就顯得非??梢伞?p> 所以在避免了這樣的麻煩之后,李默并不會主動去打探令組織的任何消息。
對奴部落感興趣的很大程度也是猜測其可能和令組織有關,然而目前開來似乎還另有蹊蹺。
啟壓制真正的實力和癡打了一番,有來有往的拳拳到肉,讓看臺上的觀眾們忘乎所以的吶喊助威,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一樣,聲嘶力竭的吼著。
“癡,加把勁!可不能丟了我們奴部落的臉!”
“那個外部落的野蠻子,是不是吃不起肉沒勁兒啊?”
“打……打啊,往……往……死里打!”
……
啟皺了皺眉毛:“什么叫野蠻子?他們是不是說我力氣小?”
癡此刻熱血沸騰,咧嘴嗤笑:“野蠻子就是說你長得不像人,確實力氣小了點?!?p> 說著癡握了握拳,指骨之間劈啪作響:“我可要出全力了!”
全身的黑色紋路再一次加深蔓延,很快的整個人身體都變成了黑色,就跟泡了墨水一般,還能隱隱的看見一些膚色。
啟瞬間冷靜下來,深呼吸一口,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他也知道對方是打算拿出全力來了,接下來的一拳可不能讓了。
商甲在一旁握緊了拳頭,緊張道:“真正的奴印就是這樣,癡要是全身變成黑色,他可就沒有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