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層層檢查后,蕭瑞眾人總算是踏出了16號庇護所的防御法陣。
這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走出庇護所。
只見入眼皆是一望無際的山巒疊翠,灌木叢深,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中,樹木植被皆是比前世大出十倍有余,人站在面前顯得很是渺小。
嗅著清新的空氣,遠離喧囂,蕭瑞也是滿心舒暢,馬小龍此刻的神情也和他相似,看來應該也是個“初哥”。
不過隊伍中的其余三人,卻暗自提高了警惕。
隨后眾人便在馬叔的帶領下,走進了這片名叫落日森林的山巒中。
開始的半個多小時,或許是因為靠近人類庇護所的緣故,他們并未遇到任何具有強烈攻擊性的魂獸和植物。
趁此機會,馬叔也是不厭其煩的向隊伍中的兩個年輕人,普及了一些野外的生存技巧。
蕭瑞明白,這些都是身為資深獵魔人的寶貴經驗,自然聽的十分用心。
還結合他之前在書中看到的一些理論知識,兩者相互印證,不多的時間里便感覺收獲頗豐,畢竟以后難免少不了單獨外出,有這些基礎傍身,也是十分必要的。
隨后眾人又行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一片廣闊的盆地前,帶隊的馬叔忽然抬手示意眾人止步,并眼神凜冽地望向前方。
蕭瑞也順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的灌木中,一個約十米高的古怪植物居然盤根而立。
觀其根莖,足足有兩人環抱粗細,上面更是長滿了鋒利的倒刺。除了一條主根莖外,還長有十數條略細一籌的旁枝,此刻它們居然如蛇一般上下舞動,枝條末端更是尖若鉆頭。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主莖頂端有一個酷似豌豆狀的花苞,只是其面積居然有一間房屋般大小。
雖然此刻兩瓣巨大的“嘴巴”微微的閉合著,但透過縫隙還能依稀看見兩排上下交錯的鋒利牙齒。
“父親,這莫非就是噬魂花?”馬小龍略顯緊張的問道。
“不錯,據傳說,此花是由早期的食人花進化而來,平時善于偽裝,專食活物,你們仔細看,它頭上是不是結了一個綠色的果實?”
“咦!還真有,那是什么東西?”
“噬魂花雖然是一種頗為神秘的植物,但卻有著動物般的某些習性。至少要吞食十條鮮活的生命才能開出一朵花,且十而有一,也就是十朵花里經過不斷的鮮活生命供養,方可結出一個綠色的小小果實。”馬叔厭惡的說道。
“??!那豈不是說,這朵噬魂花已經至少吞噬了不下百人?”馬小龍驚駭的說道。
“雖然不見得全是人類,但想來也不會少,既然今天被我們遇到,自然要永絕后患。
正好結出一顆果實的噬魂花,只有一星中級的修為,你們二人雖然不是其對手,但有魂甲護體,也不至于輕易喪命。”
“您的意思是……是讓我們出手?”馬小龍不確定的問道。
“要不然呢?這畜牲雖然并不多見,但眼前這個也就一星魔植,難不成還讓我們出手?
再說,你出來是來歷練的,又不是來觀光的,而且還有我們在一旁盯著,豈有畏懼的道理?”馬叔溫怒的看著眼前顯得有些怯懦的兒子。
至于一旁的蕭瑞,早就已經身穿魂甲,手握魂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回過神來的馬小龍,看到身旁蕭瑞的這副架勢,自然也只能硬著頭皮穿上魂甲,喚出魂器,嚴陣以待。
蕭瑞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馬小龍手中的魂器,居然是一把半米長短的鐵扇,再配上其儒雅的氣質,還真有幾分書生卷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見彼此都已經準備妥當,便分開向不遠處的噬魂花奔襲而去。
馬叔三人也緊隨其后。
頃刻間,蕭瑞二人便逼近噬魂花身側。
而此時,早已察覺到動靜的噬魂花,率先向二人刺出那如同章魚觸手般的枝條。
蕭瑞看著直逼自己而來的數條根莖,也毫不畏懼的欺身而上。
頃刻間,漫天棍影便和數條如蛇般靈活的根莖纏斗起來。
“砰砰砰!”一陣陣不絕于耳的轟擊聲頻頻傳出。
論修為,蕭瑞雖然只有四階魂者,但他實際戰力卻堪比六階,而一星中級的噬魂花也就和人類六階魂者相當,雖然有更加強大的軀體,但那也要打到人才行。
論技巧,蕭瑞的棍法也達到了二層融會貫通的地步,就連當初在戰場磨練十數年斧法的熊隊在招數上都輸他一籌,可見他的棍法委實不弱。
而與蕭瑞這邊的游刃有余相比,馬小龍這邊卻是險象環生,只是僅僅交手數招,他便被鋒利的刺勾劃中了幾下,好在他展開后的扇型魂器和魂甲都具有不錯的防御能力,這才不至于身受重創,但如此這般下去,形勢也大為不妙。
畢竟對一名正常三階魂者而言,與一星初級魂獸抗衡的贏面都不大,更不要說是一星中級的噬魂花了。
同樣也意識到這點的馬小龍,雖然知道有父親他們在一旁策應,自己肯定生命無憂,但也不甘心被同階的蕭瑞比了下去。
隨后便咬牙開啟了侍魂狀態,只見其身后鄒然出現一位身著長衫的白衣古人,手握折扇,目光如炬。
之后,馬小龍又輕搖手中鐵扇,空中突然狂風肆虐,而那些原本刺向他的根莖居然在靠近其身的時候,發生了些許偏差。
而馬小龍也趁機騰挪身體,居然從容的躲開后續攻擊。
蕭瑞在一旁攻擊間隙,也不時的關注著這邊的戰況,畢竟這也算是他第一次遇到人形態的侍魂。
看起來馬小龍的侍魂技雖然攻擊略顯不足,但卻能夠巧妙的借風勢牽引噬魂花的攻擊路線,也算是可圈可點。
看著這一幕的蕭瑞似乎也大受啟發。
隨后便下意識的想往自己的棍法中融入,畢竟棍法不僅僅只是劈、掃、掄、撩、砸、點、崩、戳、壓、格等,還有粘、撥等順勢而為的技巧。
蕭瑞認為修為與他接近甚至不如他的,一棒子砸扁就行了,要是實在一棒子不夠,那就多來幾棒子,簡單粗暴還有效。
但是今后免不了要和修為比他高的交手,到時候這種借力打力,借勢而為的技巧就很關鍵了。
武道之路唯有未雨綢繆,方能走的更遠。
之后蕭瑞雖然一開始的嘗試還有些生疏,甚至有幾次出手都差點弄巧成拙,但好在他身法靈活,皆都化險為夷。
但漸漸的,蕭瑞的棍法居然開始越發勢合力順,即身與器合,器與法合,法與理合。
而有了以上三合,蕭瑞的棍法自然變的更加神妙無比,變幻莫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