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抱。”
墨遺墨看著自己和車子中間的距離,再看看自己骨折的腿,計算出她不能優雅完美的落座,出聲命令道。
這個男人一點眼力都沒有,差評。墨遺墨不由的在心里想到。
許助理可冤了,他以為墨遺墨有一次可以完美落座,可看樣子不能。
“那失禮了,墨小姐。”話落,許助理彎腰,手臂從墨遺墨雙腿之間穿過,抱起,送到車內,落座。許助理關上車門,坐上駕駛座,開車,走人。
墨遺墨看著車窗外劃過的殘影,白皙的手指敲打著車窗,發出“噠噠”的聲響。
像一到催命符樣,在許助理耳邊響起,從他開車駛出醫院的那一刻,醫院說塌就塌,沒有給人一點反應的時間。
這一刻,許助理再也沒辦法說,這是別人運氣差了,這根本就是別人拿命總結出來的經驗。
額頭上起了一成薄薄的汗,許助理看著在自己面前一輛一輛又一輛撞在一起的車,內心是恐懼的,他就不應該看她張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臉就對她產生偏見。
明明自己早就看過她的質料了,可就因為在和她相處的時間段什么都沒發生就……
可在后悔有什么用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就算有后悔藥,他能不來嗎?不能,他就是個給人打工的,沒有選著,一家老小都要自己養活。
這簡直就是在作死。
可他也不知道啊!
“許助理,你好像很熱,要不把車窗打開,透透氣。”墨遺墨看著相撞在一起的車輛,“你也不用擔心,老天爺是不會讓我死的,畢竟我可是一個人性集裝器。”
可不是人性集裝器嗎?
所以好的壞的都往自己身體里裝,從來不問自己是否可以承受。
這個世界就是那么沒有無情,殘暴。
“什么意思?”
許助理因為緊張而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道路,他是第一次發現這條路變的如此陌生,沒有任何人死亡的車禍,可缺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意思也就是說,就算出車禍我們也不會出事的,也就是斷個胳膊斷個腿。”墨遺墨賣萌似的對著許助理眨眨眼,“或者全身骨折癱瘓,不過不用擔心我會給你補償的喲?”
說完,還不忘加一句可愛的偽音。
……
聽到墨遺墨的話許助理瞳孔猛的收縮,整個都喘著粗氣,冷汗順著臉頰花落,落在白色的襯衫上,暈濕了一片。
“我,我,不要錢,我就是才在,才在……”
說著說著,許助理就因為緊張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打滑,就像旁邊的車撞去,還是許助理一個人手快,把車強行打著發向盤,給拉回正軌。
墨遺墨看著因為車輛失控,而被手中的刀,在自己的食指上劃出一道血痕,不在意的在把食指上的血跡舔掉。
抬眸,對上從后視鏡看著自己的許助理,勾唇一笑,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精。
要說長相,她們墨家人就沒有一個不是長在世人的審美觀上的。
在加上身上還穿著一身病服,更添加了幾分柔美,弱化了她五官的攻擊性。
許助理從后視鏡里看到墨遺墨的伸出櫻紅色的舌頭,舔血的那一幕,不由的心抖了一下。
妖精,吸食人心的妖精。
墨遺墨瞇起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許助理從后視鏡里看見了紅色的瞳孔,她的瞳孔原來不是黑色,而是紅的發黑。
“哦,對了,我忘了告示你一件事了。”墨遺墨看著許助理,“我討厭你那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衣服扒光,那真是惡心的神情。”
“我沒……”
許助理聽到墨遺墨的話大聲打斷到,聲音都有些顫抖。
“NO,NO,是你只是你自己沒發現罷了,有的時候一個人是可以把自己催眠的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畢竟你覺得這是對的,是你心里最想做的事,你不覺得嘛!”
墨遺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這不是你以前對別的女孩做的事情,你覺得自己是對的,所以你沒錯。”
看著許助理握著方向盤顫抖的不行的雙手,笑道:“你應該看過我的一些資料,那你知道我除了會自己倒霉和讓別人倒霉還會什么嗎?”
許助理不時從后車鏡中看一眼墨遺墨,聽到她的話反而不急了,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讓整張溫和的臉,變得狡詐,扭曲。
“是看過一些,可這能說明什么,說明你是個怪物嗎?”
墨遺墨聽到許助理的話也不生氣,只是輕聲說了句:“因果報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