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賜你一場造化
許茹蕓哭的幾乎崩潰,可想而知這半個月對她來說是多么的難熬。
瀟歌楞楞的看著她,不知所措,直到許茹蕓不在言語,確發現自己不知如何開口。
瀟歌還是低估了自己那一眼給許茹蕓造成的傷害,原本只是警告對方一下,不要總試探自己的秘密。
當時以為輸入一絲靈氣給許茹蕓,能讓她好過一點,可是看來事宜愿為啊。
瀟歌也真是不知道說什么了,畢竟也是自己的錯,她只是一個凡人之軀。
許茹蕓如今說出了自己半個月以來的委屈,感覺心里好過了一些,不過一想到自己以后都可能這么活著,滿臉的生無可戀。
“啪”
一瓶紅酒打開,許茹蕓直接仰頭就倒……
瀟歌也有些許不忍,搶下了被許茹蕓喝掉一多半的酒瓶:“別喝了,對不起,瀟歌歉意的道!”
“呵呵,對不起?”
“半個月,比死還要痛苦的活著,就只有對不起?”
“瀟歌,我告訴你,來的時候我已經想通了,我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
“呵呵對不起?”
“很好,與其痛苦的活著,不如走的有尊嚴一些吧!”
“姓瀟的,我許茹蕓不欠你什么,是你對不起我,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內疚當中,呵呵。”
咣當一聲,許茹蕓旁邊的啤酒瓶子被她拿在手里敲了個稀碎,鮮血順著手心流了出來,猛然抬起手臂對著自己頸部狠狠插下……
此時的許茹蕓雙目緊閉,眼淚依然流淌著,面部卻流露出解脫的表情!
就在瓶尖距離頸部毫米距離,就在這個絕代佳人即將離開塵世的最后一剎那!
整個房間靜止了,恍如整個世界都停止不前,是的,瀟歌不得不出手了。
他不能看著這個女人死在面前,尤其還是因為自己。
看著許茹蕓緊閉的雙目,滿是淚水的臉龐,鮮血染紅的手臂,瀟歌心里不由得疼了一下!
如此堅強的一個女孩,得是多么絕望的打擊,才能讓她走上這么一個抉擇。
一陣清風徐來,許茹蕓倒了下去,是瀟歌讓她睡著了!
這半個月以來,這個女孩沒睡過一晚的好覺,瀟歌打算幫幫她,也算為自己的過失買單吧!
瀟歌橫抱著許茹蕓走出了包間,在眾人因嫉生恨的目光中買了單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瀟歌也是不知道把她放哪,主要給她自己放賓館不放心,再就是瀟歌打算不但要補償她,還要送她一番造化,隨后打了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將許茹蕓放到床上,一絲靈氣輸入,手上血也止住了,瀟歌拿出了濕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看著熟睡的許茹蕓,瀟歌無奈的嘆了口氣,盤坐在床邊,神魂進入了空間戒子之內。
瀟歌打算給許茹蕓找一本適合她修煉的功法,剛才在路上瀟歌就發現了,此女竟然有著一條靈根,按理說地球靈氣這么稀少,凡人能擁有靈根已經是非常罕見了!
所謂靈根,就是修煉者的本命根基,有靈根的人如果踏上修煉的道路,成就基本都會很高,修煉的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很多。
而沒有靈根的人,相比之下就差的多了,很難有所成就,就好比瀟歌的這具肉身,本身是一點靈根沒有,但是機遇到是不錯,遇到火靈珠成就了火靈根!
也多虧瀟歌神魂強大,在加上家底厚,神通功法又是多不勝數,才成就了現在的瀟歌。
靈根分為很多種,最常見的有五行、金、木、水、火、土、風、雷、還有很稀有的時間,空間,再就是瀟歌以前擁有的上古混沌靈根!
靈根這種東西若是有,出生就會隨機帶一種靈根,沒有就是沒有了,除非你有瀟歌這般手段才能后期補上。
至于許茹蕓的靈根是“風”屬性靈根,最適合的就是風屬性功法了,最終瀟歌找到了一本圣階功法“御風訣”,此功法共有七層,修煉到極致能乘風遨游太虛,席卷星域。
此功法以速度為主,虛空生風,破壞力極強,足夠許茹蕓成就大羅金仙之位。
下一步就是打下根基了,有助于后者更快的進入修煉道路。
瀟歌睜開眼睛,看著依然熟睡的許茹蕓,微微一笑,默默念叨:“也算你有此造化,今日就渡你一渡。”
隨后瀟歌將手心貼在了后者的手心之上,不等渡入靈力,后者猛然間抓住了瀟歌的手,順勢往前一拱,將頭正巧的枕在了瀟歌的腿上。
瀟歌也是一愣,確見后者在其腿上蹭了蹭,好像是終于找到了舒服的睡姿一樣,繼續熟睡著。
見后者躺在自己腿上一動不動,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瀟歌笑著搖了搖頭,將其手心貼在了自己的手心處,閉上了眼睛,慢慢進入了修煉狀態。
這一夜,對于瀟歌而言,是相當不好受的一夜!
不但腿上被一顆頭壓了一整夜,最主要的是,為了給后者激發靈根,耗費了瀟歌一半的靈氣,想要恢復最起碼也得兩天。
可這一夜對于許茹蕓來說,那真是如墜入天堂一樣舒服。
首先是半個月沒睡好的她,終于睡了一個踏踏實實的好覺!
而且在睡夢中,能清楚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極其溫柔的暖流包裹著。
以至于本身處于經期的她,不但沒有感覺一點不適,反而丹田處有股很棉柔的熱浪,不斷的烘烤著自己,讓本身酒氣未散的她,更添一抹潮紅。
清晨時分,瀟歌將手收了回來,許茹蕓的靈根也已經激發,全身經脈順暢無比,瀟歌將功法封印在后者的腦海之中。
現在還不到讓她接觸功法的時候,因為功法級別太高,就算她有靈根,但是本身依然是肉體凡胎,只有慢慢引導她達到練體期,也就是修真入門,才能去修煉此功法。
已經是早上六點,瀟歌見其還沒有醒來的意思,于是就去挪動后者的頭部,想將其放到床上,可是才一動,后者就突然死死的抱住瀟歌的腿。
堅持了兩次沒有挪開,瀟歌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么盤坐著等待后者的蘇醒。
直到將近中午的時候,后者還是呼呼睡著,沒有要起來的架勢,瀟歌也實在是又好笑又生氣。
瀟歌翻了個白眼,正色道:“我說……”
“既然醒了就起來好嘛?我腿都不走血了,估計一會得截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