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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果真有效!”
“齊公子當真乃神人也!”
山月城的修仙者按照年經男子的提醒,打落飛禽的效率無疑是大大提升了,以致于一時之間這邊區域的飛禽盤旋遠處上空,不敢輕易靠近。
“厲害厲害!不知你是如何判斷出來?”
對于這個與自己一般大的年輕儒雅男子如何得出這個結論,也是有些好奇的,項東來到老者兩人身旁詢問道。
“嚯!道友來的正好,剛想到道友,道友就到了!”
“老夫想要去稟告城主這件事,只是齊小子沒修為在身,需要保護齊小子,有點脫不開身,剛好道友到了,倒是要勞煩道友幫忙庇佑一下他。”
老者看到項東過來一臉的驚喜,正在憂愁無人照料一下這個年經人,及時雨就到了。
“呃,自是可以,舉手之勞!”
項東擺了擺手,只是有些奇怪將其一起帶下去不就好了,但并沒有說出來。
“如此就多謝道友”
老者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奔向遠處城門口上方的城樓,搞得項東連忙施法撐開防護罩,護住那年經男子。
“晚輩齊云,見過前輩!”
儒雅男子作揖見過,對于項東齊云倒是有幾分印象,似乎是招來的人,當沒想到似乎是與副院長同等的修仙者。
“齊公子無須多禮!”
項東見有人給自己施晚輩禮,感覺倒是稍有別扭,不過這修仙界就是如此,達者為先,想了想也就接受下來。
“剛才前輩的問題,其實那也只是晚輩的猜測。
晚輩通過觀測戰場的情況,發現這些異常飛禽被打中身體,但卻總能恢復過來,而那些被擊落的飛禽都是躲避不及,被擊中眼部爆頭而死的。
所以,晚輩猜測眼部應該是這些異常飛禽走獸的弱點,在剛才攻擊有效才確認下來的。”
儒雅男子越講越嗨,神采奕奕,宛若在炫耀一般。
“原來如此!”
項東不疑有他,只不過倒是有些奇怪一個普通人能夠觀察細微,要知道飛禽往往被攔截在很遠處,普通人視力難以觸及,更何況如此。
“哈哈哈,獸潮退去之日指日可待!”
項東道了聲原來如此之后,就見到老者風塵仆仆的飛回來了。
“不愧是齊小子,有立大功了”
老者拍了拍儒雅男子的肩膀,弄的儒雅男子踉蹌了一下,而后又嘆道,“可惜!你無法修煉,要不然...”
“是因為沒有靈根嗎?”
項東瞧著一眼這稍有些黯然儒雅男子,心中有些疑惑。
“不是,齊云是有靈根,但卻是檢測不出他的靈根屬性,嘗試很多種屬性都沒夠成功,要不然憑著齊云的【洞明之眼】定能突飛猛進。”
老者頗有些遺憾,看了一眼項東的臉色,繼續道。
“傳聞中圓滿的【洞明之眼】看破萬物萬法本質,可惜齊小子無法修煉,目前沒法最大開發和發揮效果。
憑著齊小子的功勞,藍月學宮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將齊小子的靈根轉化為其他屬性的靈根,但卻是無用,真的是時也命也,不過,這小子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這老者也是越說越興奮,而旁邊的儒雅男子也是從黯然中走出,對于此種情形似乎有點熟視無睹了。
“想必道友應該知道白月帝國為了抑制了學宮的發展,而設立的帝國學宮吧?”
老者看到項東點頭后,便繼續道。
“帝國學宮的設立和大肆招人,確實確實是沖擊到了學宮,倘若長期以往,我藍月學宮勢必衰敗。
而齊小子提出【命運共同】一說,從學宮畢業的學子不再繼續派發出去當分院老師,而是進入帝國體系當中。
他掘我的根基,那么我就食其干。哪怕有少數人沉迷于帝國帶來的權力欲望當中,亦有相當多的人能夠保持初心,這便足矣。
帝國的皇帝看著學宮人才的涌入,確實無法阻攔,畢竟其曾提出【能者居上】的說法;只要學宮人才占據其大半江山,他便動不了藍月學宮。”
老者有些寵溺地看著儒雅男子,仿佛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項東看了一眼有些郝顏的儒雅男子,只能暗道智極必妖,也不由得可惜,感嘆智極必夭,無法修煉,終究不過一撲黃土罷了。
“齊公子是因為沒有適合功法,為何不創造一份功法給他修煉!”
項東如此人才不能修煉倒是可惜,向老者建議道。
“道友所說,自是有做過的,只是創造功法談何容易,哪怕只是練氣功法,更何況齊小子的靈根屬性檢測不出來,這也就意味著這天地當中要么沒有那種屬性的靈氣,要么有但濃度幾近于無。”
老者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道。
項東也是覺得奇異,但更傾向于第二種情況,因為靈根的生成必然是跟天地靈氣是息息相關。
項東對于靈根的本質,其實一直有自己的想法,若是真的話,倒不失為一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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