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呂戰(zhàn)天敲響了呂文軒的房門。
“誰啊?門沒鎖!”
“在干嘛呢?”,呂戰(zhàn)天推門而入。
“爸?你怎么來了?難不成你是來做媽的說客的?”呂文軒一下就猜中了他的來意。
“怎么?我就不能來找你嘮嘮嗑?”
“嘮嗑當(dāng)然可以,但如果是想讓我去葉氏,那您老還是算了……”
“文軒啊,你今年多大啦?”
“……怎么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24了吧?這么久以來,我們對你一直是放養(yǎng)的狀態(tài),也從來不橫加干涉你的一切。但現(xiàn)在集團需要你,你媽媽和哥哥需要你,你是不是該……”說罷,負手而立。
“爸,葉氏怎么了?”呂文軒莫名的緊張起來。
“你三舅的事你是知道的吧?這么多年來一直覬覦總裁位置,時不時的就搞些小動作。”
“怎么?他還沒放棄呢?”
“放棄?你說的倒容易,只要他還在董事會一天,他就不可能輕易的放棄。這么多年,都靠你媽和你哥從中斡旋,你是不是該……換句話說,你可以先進公司,等一切塵埃落定后,你再去追求你所謂的自由。你要知道一句話……哪來的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罷了。你今天之所以可以這么自由自在,無所顧忌追求你的夢想,這一切是誰賦予你的,你好好想想!你也大了,孰輕孰重,自己掂量著看吧!”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離去!
呂爸走后,他陷入了沉思。
晚間,呂書顏拿出她的筆記本電腦,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跑得飛快,她正利用黑客技術(shù)展開對曹艷萍的調(diào)查,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少端倪。
沒想到她竟然有一個姘頭,在一起還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很多年了;還有這么多年三叔的所有資產(chǎn)竟然都被她偷偷轉(zhuǎn)移了……別的事不談,就光這兩件事,殺她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恨。
此時她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憤怒的雙眸侵染上仇恨,嘴角不可遏制的翹起一個弧度。
三叔,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曹艷萍付出代價的!一想到三叔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憤恨。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曹艷萍!等著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浴室內(nèi),巫娜娜任憑花灑里的水沖洗著她遍體鱗傷的身體,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流出。
剛被那個老東西折磨了近兩個小時,無論身心還是身體都俱疲,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和呂書顏斗,最多是讓她從云端跌入泥澡,而和這個老東西在一起,有可能丟了性命。
他人前彬彬有禮、人模人樣,人后心狠手辣、暴力兇殘。對她做盡了所有屈辱的事,簡直就是一條披著人皮的狼。
現(xiàn)在的她只想逃離這里,逃離他的魔掌。
洗完澡出來,看到正在酣睡中的方嘯天,她躡手躡腳的將衣服穿好,正當(dāng)她打開房門想要跨出去的時候……
“去哪?”低沉的嗓音在夜里顯得格外的沉重和恐怖。
“沒……沒有,我只是想……想下樓一趟。”此時的巫娜娜沒來由的害怕起來。
“是嗎?那你穿得這么嚴(yán)實干嘛?”邊說邊起身下床。
巫娜娜嚇得趕忙把門合上,背靠著門不敢直視他。
“想跑?是嗎?”走到她面前,趁她不備,再次狠狠薅住她的頭發(fā)朝門上撞去。
“沒有,啊!我……我沒想逃,真的沒想逃,啊……”巫娜娜疼痛難忍,忍不住的求饒。
可是此時的方嘯天好像殺紅了眼一般,根本聽不進她的求饒聲,只是把她拼命的往死里打。她越是求饒,他便打的越兇,直到她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音,他才停下手來。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偷跑!”說完還不忘狠狠補上一腳。
躺在地上的巫娜娜此刻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仿佛只剩最后一口氣吊著。她徹底絕望了,不敢再輕易逃跑了,她也深知他說的出就一定做的到,殺了她,人不知鬼不覺。可是……她還不想死,真的不想……
公證處的門口,曹艷萍正焦急地等待著呂書顏一行人的到來。眼看就要兩點了,但是還沒看到他們的身影。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呂婷婷的時候,看到一輛豪車正朝這邊駛來,于是她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想看清楚來者是何人。
車漸行漸近,終于看清車?yán)镒娜耍菂螘佀麄儭S谑勤s忙收起手機,滿臉堆笑的等待著他們下車。
“我去停車,你們先進去。”方天道。
“好的!”
呂書顏從副駕駛下來,而呂婷婷和呂宇陽則從后排下車。
“顏顏啊,你們終于到了!我還以為你們忘了呢!”
“三叔母來的挺早啊!無利不起早說的一點沒錯!”呂書顏只是說話,并沒有看她一眼,而身旁的姐弟二人也是,連喊都沒喊她一聲。
“這不是應(yīng)該的嘛,總不能讓你們等我吧!”虛偽的嘴臉簡直令人作嘔。
“呵!進去吧!”說完朝里面走去,姐弟二人緊隨其后。
“這個弄起來會很快的吧?顏顏!”
“怎么?三叔母,您趕時間嗎?我們可以改期的。”呂書顏有意說道。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我不趕時間,不趕時間。”嚇得她趕忙閉嘴。
“那就好,等我們的律師來了再說,先坐著等會吧。”
“律師還來啊?”曹艷萍很是好奇。
“不然呢?如果不正式點到時您和我們耍賴,怎么辦?”說罷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哎喲,顏顏,看你這話說的,我都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怎么可能和你們小孩耍賴。”
“我也就開個玩笑,三叔母可別放在心上。”呂書顏假笑道。
“不會不會,我怎么會和孩子計較呢!這個……律師什么時候到啊?”看得出曹艷萍很是著急。
“顏寶,劉律師他們到了!”方天領(lǐng)著三個人朝他們走來。
“呂小姐,你好!”
“劉律師,你好!今天麻煩你們了!”
“客氣了,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那我們抓緊時間開始吧!”劉律師做事很是干脆,直接從公文包里取出了事先草擬好的協(xié)議。
“曹女士,是嗎?麻煩您看一下這個協(xié)議,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下方簽名就好!”對著曹艷萍說道。
“呂婷婷、呂宇陽是嗎?也麻煩你們看一下這份協(xié)議,沒有異議的話,請簽名!”
“那個……我想問一下,付款方式為什么是現(xiàn)金啊?那么多的現(xiàn)金不太好吧?”曹艷萍立刻提出了疑問。
“因為我手頭上正好有500萬現(xiàn)金,怎么?三叔母難不成怕我給的是假鈔?別怕,我特意給三叔母您準(zhǔn)備了點鈔機。”呂書顏不緊不慢的啟口。
“……這要數(shù)到什么時候啊?”曹艷萍小聲嘀咕起來。
“那您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就是取消今天的公證,我們下次再約。”說完瞥了她一眼。
“別啊,好不容易約了今天,現(xiàn)金就現(xiàn)金吧。”煮熟的鴨子怎么能讓它就這么飛了呢,恐夜長夢多,遲則生變,于是她趕忙答應(yīng),怕她真的取消。
呂書顏會心一笑,嘴角勾起彎彎的弧度。
劉律師很專業(yè),一頓操作行如流水,方天和呂書顏作為見證人也參與進來,一切流程走的非常順利。至于清點現(xiàn)金這一步驟,曹艷萍心急的決定,回去自己慢慢數(shù)……
至此呂婷婷姐弟和曹艷萍徹底沒有了關(guān)系,這讓他們也著實松了一口氣。全程姐弟倆沒看她一眼,更沒喊她一聲,而她也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