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不知道,不關心,你只關心你自己!
突如其來的簽到成功,這讓夏眠站在原地傻眼,他一臉不爽的表情,心中腹誹不已。
系統這不靠譜的簽到標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明明還需要用吻來簽到的,這次怎么捆起來扔在地上就算簽到成功了???
嘖!!!
夏眠不爽的嘖出聲,雙臂環胸,目光不善的,死盯著被捆成粽子的瑪麗小姐,后者被這樣的目光越看越慌。
“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夏眠一言不發,只是又向著瑪麗小姐靠近兩步,目光更加陰沉。
瑪麗小姐見狀,心中越發害怕起來。
一個令人談之色變的都市怪談,居然被一個17歲的高中生嚇成這樣,縱觀古今,估摸著這也是頭一份了。
看著夏眠陰沉著臉越靠越近,瑪麗小姐心里愈發沒底,她瘋狂在地上掙扎著,扭成了一條毛毛蟲。
“你不要過來?。∧憧康倪@么近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阍倏拷铱珊熬让税。?!”
夏眠將臉靠在瑪麗小姐面前,一人一怪談的距離,鼻尖近乎貼在一起。
夏眠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沉的注視著瑪麗小姐的眼睛,后者臉色仿佛充血了一般,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頭頂,就連一頭拖在地面上的長發頂端,都豎起一根呆毛。
瑪麗小姐眼神有些躲閃還有些害羞,她側目喃喃道:“你,你要干嘛,我,我告訴你啊,你不要亂來!”
說到這兒,瑪麗小姐紅著臉,對著夏眠一咧嘴,露出兩顆尖銳的虎牙。
“我,我可兇!?。 ?p> 氣氛越來越詭異了起來。
夏眠并沒有非常應景的說出那句。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只是目光認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鈔票遞給瑪麗小姐,沉吟片刻,認真道:“我渴了,怪談的話,速度快,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去街角的那臺自動販賣機里給我買一瓶可樂?要冰的?!?p> 瑪麗小姐扭成毛毛蟲的動作忽然石化,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夏眠,又看了看眼前那張皺皺巴巴的鈔票。
“買……買可樂?!”
夏眠點頭,“嗯,買可樂,最好是冰鎮的。”
瑪麗小姐垂落在地面的一縷頭發忽然間抬起,仿佛手指一般,指了指那張鈔票,又指了指自己,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讓我,拿著這張錢,去給你買可樂?!”
“你把我捆成這樣,又把臉貼的那么近欺負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你買一瓶可樂?!”
倒在地面上的瑪麗小姐滿頭黑發此時無風自動,紛紛飛揚起來,根根縷縷仿佛是蛛網一般張開。
她眼眸逐漸變得猩紅,瞳仁豎起,潔白無瑕的面容轉變為慘白,整張嘴在此刻變化成鋸齒狀。
嘣——!
隨著異變突生,捆在瑪麗小姐身上的金色繩索居然先是散發出陣陣金霧,隨后根根層斷。
金色繩索斷成數節,瑪麗小姐面目猙獰,飄蕩起身。
她一身腥紅長裙此時越發鮮紅艷麗,仿佛隨時可以滴出血來,黑發舞動如一張碩大蛛網,這看似柔軟的黑發一經接觸到那些梨木桌椅,這些實木鑄就的家具便紛紛碎成一地木屑!
“你該死!該死!該死?。?!”
砰砰砰——!
每一句該死出口,瑪麗小姐的氣勢便暴漲一分,森冷怨氣彌漫,屋子中的家具便會被炸碎一個,短短一句話的功夫,再加上先前黑發抽打破碎的,屋子內已是一片狼藉。
夏眠看著碎成一地木屑的家具與那根金色繩索,臉黑的跟個鍋底似的,同時心里默念。
“系統,現在學習大衍金身第一層!”
“叮!學習開始,因為宿主已有龍象鍛體決打基礎,所以本次功法插入時不會產生痛感,甚至還可能會有點爽,請克制。”
大衍金身,顧名思義屬于金身法相一類。
只不過此金身并非佛家金身,而是出自道家,正應那句‘大道十,天衍其九,遁其一?!?p> 大衍金身共三層,每一層各有神威,威猛無窮。
如果三層修成大圓滿,便可真正做到,大道十,占其九而奪一!
而大衍金身第一層名為山巔身!
意為修滿一層既可有踏足體修武道山巔之能。
如此神威,確實夸張。
大衍金身第一層,山巔身的神通名為“鎮字印”!
以修行者肉身根本化神州大岳,鎮壓世間不平事!
只要被鎮字印鎮壓成功,被鎮壓之人便如陷入森羅地府的游魂野鬼,遇到高高在上的酆都大帝,任由其拘魂拿魄,反抗不了一絲一毫!
這次與之前學習龍象鍛體決不同,沒有經歷太長時間,僅僅是有些酸麻舒爽,短短片刻的功夫,夏眠便已經掌握大衍金身第一層。
此時屋子內,空氣森冷,就連空氣中的水分都結成一粒粒極為細小的冰晶。
瑪麗小姐飄蕩在空中,周身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色氣息,她雙眼怨恨惡毒的凝視著夏眠,聲音沙啞嘶鳴,惡狠狠道:
“我要一點一點擰斷你全身的骨頭,然后將你扒皮抽筋,將你……”
嗵——?。。?p> 還沒等瑪麗小姐放完狠話,不知何時,夏眠已經黑著臉,單手結鎮字印,金光刺目,同時瞬間進步到她身前,一拳如炮彈般刺破空氣,狠狠轟在了她的胸口上。
夏眠皮笑肉不笑,眼神陰冷,咬牙笑道:“不提那根用佛祖金身加黑狗血搓成的繩子,不過是廢點功夫就可以在搞一根”
夏眠走到被他一拳打飛,砸進墻里的瑪麗小姐身旁,單手扼住她的脖子,像拎雞仔一般將她從墻壁中撥出,“你知道這一屋子的梨花木家具,這得多少錢嗎?!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心疼嗎???你不知道!你不關心!你只關心你自己?。?!”
夏眠看著屋子內滿地狼藉,越說他越心疼。
剛剛那一拳勢大力沉,還有一股惶惶天威般的力量夾雜在一起,瑪麗小姐只感覺自己魂體震蕩,仿佛被打碎了全身骨頭,軟趴趴的。
夏眠將瑪麗小姐拎到一旁,伸手指了指屋子內破碎的家具和斷掉的金色繩子,又指了指被她砸壞的墻壁道:
“這些和這些,都算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在我這給我打苦工,打掃屋子,刷碗做飯,直到你被榨干為止,什么時候把這些錢都給我賺回來,我在放過你,不然……呵?!?p> 夏眠松手,將瑪麗小姐丟在地上。
“哦,對了,你也不用想著逃跑,剛剛那一拳我動了點小手腳,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不過后果自負?!?p> 瑪麗小姐這一刻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
哇嗚嗚嗚嗚~?。?!
這個人,太欺負鬼了?。?!
她怎么這么倒霉,遇到了這么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