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州”不知道怎么回事,濼俞突然感到心虛,不敢看著他。
司謹言當個沒事人一樣在空間里拿了一點瓜子,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表演。
“你……”
“咔嚓”
“濼俞……”
“咔嚓”
青州狠狠的瞪了一眼司謹言。
然后掏出新買的帕子擦了擦濼俞的手,然后眼睛瞥著司謹言說了句“臟”
司謹言:……突然覺得手里的瓜子它不香了,而且我覺得自己有點撐。不過怎么感覺他是在罵我?
“濼俞姐姐,要不你們留下來吃飯吧!”
青州想要回拒,但是濼俞搶在他前面說出來。
“可以可以!”
免費的午餐不吃,傻嗎?
我只想和你吃……
可……我們也不能辜負小姑娘的真心。
……
司謹言默默地聽完他倆的對話。
看了一眼這位名叫青州的騷年,除了頭和手其余全是青的。
要不要給他整頂綠帽子?
我覺得這顏色肯定很適合他。
濼俞:“要不先帶她和大家打個招呼?”
青州:“走吧”
濼俞:“你先和父母打個招呼吧!”
司謹言: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去,我想吃飯。
“好的,等我一下”
空間里
【你覺得阿言這次得要多長時間回來?】十九甩著自己的尾巴,兩個耳朵一動一動的,異色的瞳孔看著司卿絕。
肥嘟嘟的爪子不停的戳著司卿絕的手。
司謹言因為被屏蔽了,所以不知道他們在干嘛。
一切安頓好之后。
一陣暗光,三人消失在房間里。
再次睜眼,被豪氣逼人的城堡閃了一下眼睛。
有錢!
周圍種滿了梧桐樹,樹葉隨風搖曳。
“歡迎來到我們的家”門前陸陸續續出現了五個人。
穿著各異,打扮不同但是氣質和顏值簡直令人嫉妒。
這哪里是反派?這明明就是顏值天團!
無荇屬于童話故事里王子類型的,金黃的頭發,碧綠的眼睛,嘴角勾起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一身燕尾服襯的整個人紳士的不得了,圣光與火的結合。
旁邊的美女知安有這一頭栗色卷發,眼睛情緒始終淡淡的,但是那顆美人痣讓她變成了魅惑人間的妖精,該凹的凹該凸的凸,雷與精神的并存。
青衣,青州的姐姐。眼神冰冷,渾身散發著寒氣,身姿高挑,妥妥的魔法版霸總,沒有知安的魅惑也沒有濼俞的溫柔,但是會讓你時時刻刻都在想她,冰系和時空。
木源穿著粉色的居家服,一看就是剛從現代回來的,手里還拿著一堆禮盒,都說男生穿粉色騷氣,但是在他的身上就會覺得理所應當,木與暗夜。
另外一個渾身都是危險的氣息——明空。簡直就是小說里偏執少年的立體人物。他是這里面被傷害最慘的一個人,雷與暗夜。
再加上濼俞和青州這個反派家族居然只有七個人,真的是……
“為什么人這么少?”司謹言覺得自己還是得問一下他們,畢竟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也太尷尬了。
“哦,他們沒經過試煉,全死了”知安看著自己修長美麗的手,漫不經心的回答。
“試煉是每一個都必須要經歷的嗎?”
“沒錯”
“那要是……沒有呢?”司謹言觀察了每個人的神色。
“不可能!除了本身就屬于黑暗之中的人其余人皆要接受試煉。”
明空冷冷的說。
他私心也不希望再出現一個她,更不希望有人和她一樣消失在他們面前。
司謹言看著明空直覺告訴她這里面一定有一個超級狗血故事。
并且這個狗血的故事還和眼前這個人有關,要么是喜歡的人,要么就是家人之類的。
“哎呀,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們會幫你解決的”無荇笑了笑。
他似乎不想提起過去的事。
“木源,你又買什么好東西了?這次有沒有我喜歡的?”無荇將話題轉移到了禮物上。
“對,上次答應幫我帶的香水拿回來了嗎?”知安摸了摸自己的長發。
她多想那個女人回來,那個在最危險時寧愿犧牲自己也要救其他人。
“哎呀,這是給你的禮物”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了司謹言。
做顆星星,有棱有角,還會發光。
小紙條應該是店里自帶的,畢竟他們也是才認識晏華的。
濼俞帶著大家沒事去升級一下,然后就是各種投喂。
司謹言正忙于打消宴母對于婚這一想法。
過了大概一個多月,許秋月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臉憤恨的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你怎么沒告訴我你還有暗系魔法?你就是這么當我朋友的?”
司謹言:???
怎么總有一些智障玩意兒?我告訴了你,然后你再奪走,是嗎?
“你有沒有把我當做真正的朋友?”司謹言將身體的指揮權給了晏華。
自己在一旁默默吃瓜∠(?」∠)_
許秋月眼里閃過一絲茫然,但僅僅維持了一秒左右,接下來便面目猙獰的看著她。
“呵,和我做朋友你也配?”不可一世的樣子刺痛了晏華的心。
眼淚毫無征兆的打了下來,許秋月有些發愣,她不明白為什么要哭。
“呵……”
“看來我真是喂了一只好狗!”動用自己的魔法與被奪走的聯系,她對著自己劃了一刀。
然后傷口原封不動的出現在許秋月的身上。
許秋月:!!!
系統!我這是怎么了?
【你奪走的魔法和本體內的魔法產生感應,故而以為那就是本體于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快想辦法!
【目前沒有辦法,除非殺了她】
一時間許秋月有點猶豫,之前她雖然動過殺念,但是也沒有想讓她消失。
她也只是嫉妒,可是現在要真的殺人,她還是有點兒猶豫和害怕。
【不是你動手殺了她,就是她動手殺了你。】掠奪系統煩躁的回答。
它太討厭這種猶猶豫豫的樣子,該上就上,它不好嗎!
許秋月似乎下定了決心,利用剛剛掠奪的武器對準晏華的脖子就是致命一擊。
“千冰刃”
數十把藍色的冰刃向宴華襲來,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南竹辭久
權謹依舊是權謹,只不過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改變了初心。 不過還是挺感謝她的,畢竟如果沒有她就沒有現在喜歡寫小說的我。 所以這件事告訴我們,不要盲目的去崇拜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