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整個app的頁面上憑空多出了一個橫幅，感謝著顧杰的打賞，同時還附帶了馬浩天的筆名和被打賞書的直達鏈接。
這相當于是花錢買了個免費推薦位。
倒也不錯。
“嗚嗚嗚，杰子我收到提示了。”
“感謝，愛你么么噠！”
沒多久，馬浩天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顧杰發了個惡心的表情回過去，正要退出時，頻繁的私信提醒讓手機震動不斷。
趕緊調成了靜音后，顧杰才打開了私信，然而發送的人還是在源源不斷的發。
“土豪土豪，看看我的書吧，和‘馬上有鉗’類型差不多。”
“大佬，求一個聯系方式，打賞不打賞的不重要，主要想和你交個朋友。”
“親愛的窮到掉渣，邀請您加入群聊，是否同意？”
“……”
后臺私信里，發書的鏈接的，求做個朋友的，甚至一言不合拉人進群的，堪稱群魔亂舞。
顧杰趕緊的退出app，轉而打開了直播平臺。
現在都半夜十一點了，顧杰關注的幾個人，都沒有上直播。
左右也睡不著，他隨即的滑動著觀看。
突然，隨手滑進的直播間內，卻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是沈曼曼。
沈曼曼并不是在唱歌，而是在穿著漢服跳舞，體態優美，伴隨著清新淡雅的背景音樂，著實很美。
但畢竟現在是半夜了，評論區偶爾穿插著一些不太好的言論。
“老子半夜點進直播間，想看的不是這個！”
“主播是不是不會穿漢服？電視劇里都要露個肩膀的，包得那么嚴實，有什么可看的啊！”
“我還以為半夜舞蹈區開直播都是大神呢，沒想到就這？”
“……”
“曼曼一直都是這么穿漢服的。”
“想要看露肩膀的，自己露去啊。”
“舞蹈區是看舞蹈功底和美觀程度的，想看刺激的請劃走不謝！”
“……”
一舞跳完，沈曼曼看見評論區的戰火，笑著安撫粉絲道：“不要生氣，人人都有選擇看和不看、喜歡和不喜歡的權利，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是啊，我從小時候就練的古典舞。”
“漢服不是和電視劇里一樣，那樣的是改良版，當然，也借鑒了唐裝。”
沈曼曼并沒有很生氣，反而開始科普起了漢服的知識。
只是評論區還是有幾個跳腳的一個勁兒說無聊、漢服根本不是這樣、質疑主播水時間等言論。
突然，一道評論橫空降臨。
【窮到掉渣】：“漢服是傳承了五千年的服飾，腦子不靈光讀不好書不是你的錯，但拿著貧瘠的知識指點江山惡心人，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哇，是窮到掉渣大佬！”
“大佬來曼曼直播間了呀！”
“大佬大佬，我也是若曦的粉絲，也是曼曼的粉絲，我還是你的粉絲！”
“……”
顧杰一發言，剛剛還佛系潛水的一些人紛紛冒頭，要和他攀親戚。
沈曼曼顯然聽過‘窮到掉渣’的名字，驚喜的說道：“歡迎‘窮到掉渣’大佬光臨直播間。”
“喲，‘窮到掉渣’不是有錢得很嘛？”
“是啊，那么有錢都不給主播一點打賞，粉絲們在這里歡呼個什么勁兒？”
“哈哈哈，是不是‘窮到掉渣’還有待商酌，現在不也好多人都改一樣的名字了嘛，萬一是主播專門找人改名字，就為了撐場面的呢？”
“……”
面對評論區的陰謀論，沈曼曼顯然也看見了，眉頭微微皺了皺。
下一刻。
鋪天蓋地的五爪金龍特效在直播間的界面炸裂。
“窮到掉渣贈送主播五爪金龍x1！”
“窮到掉渣贈送主播五爪金龍x5！！”
“窮到掉渣贈送主播五爪金龍x10！！！”
“……”
‘窮到掉渣’是誰？那可是全平臺公認的第一土豪。
假裝他的名字很容易，但要假裝這份兒大方，那可真的難！
所以打敗謠言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直接用錢堵上那些人的嘴！
“夠了夠了！”
沈曼曼連忙開口阻止顧杰的繼續打賞。
“窮神你別再打賞了，不過幾個人而已，我都沒放在心上的。”
【窮到掉渣】：“遇到人渣，直接舉報。”
“哇，窮神好剛！”
“窮神說得對，我們這就舉報走起！”
“啊對，對罵算什么，直接舉報他們！”
“……”
有了顧杰帶頭，沈曼曼的粉絲便將那幾個跳腳的人紛紛舉報，很快就看不見他們的發言了，顯然是被封號了。
沈曼曼再次對顧杰表達感謝：“謝謝你了窮神！”
“雖然你在平臺很有名，但我記得你應該沒有出現在我的直播間過。”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我們應該認識！”
隨著沈曼曼的話說出來，評論區一片‘哈哈哈’。
“曼曼是在夢里認識的窮神吧。”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哦~在夢里！”
“……”
“你們……別開玩笑了，我很認真的。”
沈曼曼也被逗笑了。
不過沈曼曼這第六感還真的是強，顧杰對于她的疑惑沒有正面回應，再次打賞了兩個五爪金龍后，就退出直播，手機放床頭充電，轉而開始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顧杰還在刷牙就聽到了來自樓下的叮叮當當聲。
下樓后，一看廚房，姜家兄妹在里面手忙腳亂。
“你們這是要做早飯？”
顧杰走過去問道。
姜軍不太好意思的說道：“白住一晚，無以為報，就打算做點早飯……但是……”
“不如這樣，你要殺誰，告訴我們一聲！”
姜菲也擺正了臉，對顧杰說道。
顧杰哭笑不得，“算了算了，點外賣吧。”
其實冰箱里還有徐慧麗留下的餃子，但顯然不夠吃的，果斷點外賣。
手機剛拿出來，趙一川的電話就隨之打了進來。
“師父，早上好啊！”
“一川？找我什么事？”
“瞧你說的，難道我找師父就一定有事？其實也差不多。”
趙一川打哈哈的說道：“前幾天不是說過，我爸要重新給我舉辦生日宴會嘛？就今天中午，在我家別墅里舉辦。”
“行，我去！”
顧杰這次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顧杰掛斷電話之后便開始點外賣，半個小時候他家的門被敲響。
顧杰將門打開，看到門外是一個老者。
老者兩手空空顯然不是送外賣的，看著頭發花白，頗有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顧杰向老者問道：“有什么事嘛？”
“我是來找你的！”
“上頭系統派發出了問題！”
“正常你是無法得到系統的，所以我要把系統收回去！”
老者淡淡的對顧杰說道。
顧杰眉頭一皺，對于老者說的話有些不敢相信，他向老者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的是神級瘋狂系統啊！”
老者說著便將手放在顧杰的頭頂，猛地一抽有一種要把系統要從他身體中抽離的感覺。
顧杰相信了老者說的話，他立即對老者說道：“你放手！你們派發系統出了問題，為什么我要承擔這個責任？這不合理！”
“你已經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先讓人絕望再讓人擁有希望，最后再讓人絕望，這樣很好玩嘛？”
顧杰向老者質問道。
老者嘆了口氣對顧杰說道：“我也沒辦法，這系統就在你身上留最后一天吧，一天后我來收回！”
老者話音剛落，身形一閃人便消失了。
顧杰認清了事實。
既然系統在他身上的最后一天，那就做一次真正瘋狂的舉動吧。
顧杰走到廚房，拿起一把刀，他對準他心臟的部位，猛的刺了進去。
劇痛瞬間出現，鮮血奔涌而出。
“叮！”
“宿主行事觸發瘋狂暴擊！”
“系統獎勵宿主一萬億！”
“由于宿主瘋狂事件達到神話級，系統隨機獎勵宿主一萬點生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