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嗎,一點也不。
因為這是事實。
只是很不爽而已。
所以路漫漫緩緩地起身,全身冒著寒意。
“還給我。”
穿著恨天高的米朵比路漫漫看起來要高挑一些,況且路漫漫也不想和她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我偏不。”
“我倒要瞧瞧你以前和誰結過婚。”
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米朵豈會放過,沒見錢森都是一臉驚愕,一旦這個消息傳播出去,還不知道A大那些將路漫漫封為神女的人會怎樣。
“啪!”
完全不留情,狠狠地一巴掌,路漫漫從未這么舒坦過。
如果不是良好的素養,她很想罵米朵一句“賤人!”
趁著她蒙圈的時候,路漫漫不屑的笑著,將離婚證收回了包里,又冷冷的掃視著眾人。
“路漫漫,你竟然敢打我?”
反應過來的米朵,一臉不相信,路漫漫這個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敢動她?
“我為什么不敢。”
“我不是已經打了嗎。”
在心里補充了句“傻子”,路漫漫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個米朵和羅茹的段位比起來差太遠了。
“我非得弄死你這個小婊子!”
米朵的反擊來了,或許在以前錢森肯定會幫助路漫漫的。
但現在,女神破滅,錢森無動于衷。
“你不行。”
可米朵怎么會是路漫漫的對手呢,拽住她的手腕,路漫漫一字一句的說道。
“最好別惹我,不然我劃破你的臉。”
又揚起桌子上的叉子威脅了句,路漫漫這才放手緩緩地坐下。
眾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以前那個溫婉的女神好像變樣了,這兩個多月不見,好像成長了不少。
難道被負心男欺騙了?
“好了好了,都是同學一場。”
“咱們不談其他的,吃飯吃飯。”
錢森終于出來打圓場了,在就等在外面的服務員也迅速的將菜上了上來。
男同學一桌,女同學一桌。
很是豐盛,看這個精致的擺盤就知道價錢不菲。
可路漫漫現在卻沒什么胃口,喝了杯飲料便靜靜的坐在原位,有了剛才米朵的前車之鑒,也沒人再敢來找路漫漫的麻煩。
所謂酒壯慫人膽。
越發覺得路漫漫是被渣男辜負的錢森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漫漫,你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是不是你的...前夫!”
可算是將這兩個字眼憋了出來,錢森目光灼灼的盯著路漫漫。
“他算個什么東西。”
“他比你好。”
路漫漫打斷了他的話。
向陽算什么東西?
雖然沒有錢森有錢,但是愿意給她最好的。
不由的摸了摸挎包里屬于向陽還沒來得及還回去的銀行卡,路漫漫滿臉堅定。
向陽沒有錢森虛偽,更沒有錢森這么蠢。
“他比我好?”
“他憑什么比我好!”
“他能帶你出入這種高檔場合嗎,他能帶你吃這么昂貴的東西嗎!”
聞言后,錢森一愣,激動的對著路漫漫吼著。
四年啊,他完全不明白路漫漫為什么從來不正眼看他一眼。
他有錢有顏,還抵不過路漫漫前夫嗎?
見路漫漫不講話,錢森還以為說到了路漫漫的痛處,又繼續說道。
“漫漫,我是真的喜歡你,而且我也不嫌棄你。”
是啊,他都不嫌棄離過婚的路漫漫,路漫漫憑什么嫌棄他呢!
“你喝醉了。”
路漫漫起身搖了搖頭。
“你好嗎,天氣好嗎....”
熟悉的鈴聲響起,是丁點打來的。
“漫漫!原來你家那個家伙不是小司機...”
話還沒說完,路漫漫注意力已經沒有在電話上面了。
她看見了身材修長的向陽推開了包廂門緩緩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或許他就是天生的一家子吧,穿著昨天買的廉價西裝,依然是那么的挺拔俊朗,從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像是皓月將螢火蟲的光芒壓過一樣,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而他的雙眼中,路漫漫只看見了自己。
“我的眼里能容下浩瀚星空,而他的眼里只有我。”
多年后,路漫漫每每想起這個場景,都會溫柔的笑著。
“總裁,欣總正在過來的路上。”
急忙追上來的酒店經理見著里面的場景后,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怎么又被人欺負了。”
走到路漫漫面前,向陽寵溺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是欣氏的那個變態總裁?”
路漫漫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呆呆的問著。
好像電話里的丁點是這么說的,那個經理也是這么喊的吧。
“你騙我?”
見向陽沒有回答,路漫漫又追問道。
“初次見面,怕你以為我對你別有心思。”
向陽抿著唇笑著。
“那你現在對我沒有心思嗎?”
路漫漫反問道,臉上露出了兩個酒窩。
她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心情。
是激動嗎?
好像沒有。
是生氣嗎?
她也沒有理由。
在結合這些天的種種,路漫漫腦袋瞬間就靈光了。
向陽這個傳聞中的變態總裁,或許真的對她有心思。
“有。”
向陽如實應著。
“可我不相信一見鐘情。”
路漫漫搖了搖頭。
這下向陽沉默了,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每每在路漫漫面前,向陽都顯得手足無措,生怕讓路漫漫不安,所以總是讓自己不安。
至于旁邊其他人,早就石化了。
總裁?欣氏集團剛上位的總裁,竟然這么年輕帥氣!
“好你個路漫漫,原來你是抱上大腿,拋棄糟糠之夫!”
天知道米朵是在什么心境下說出這樣的話。
或許只是單純的想要抹黑路漫漫吧。
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看出路漫漫和這人的淵源不淺了。
“我就是被他拋棄的糟糠之夫。”
向陽回頭笑著。
“怎么可能。”
米朵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是她的耳朵出問題了,還是路漫漫瘋了。
怎么會拋棄這樣的人?
“那你現在怕我嗎?”
沒有理會她,向陽繼續看向路漫漫問道。
“那你是點點講的變態嗎?”
路漫漫反問道。
“不是。”
“那我怕什么呢?反而有種認識大腿的慶幸。”
路漫漫笑的格外快樂。
不管如何,向陽是肯定對她沒有任何的壞主意,她從心里能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