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拯救世界需要先學習(一)
“走吧,我們去拯救世界吧。”楚澤被系統的情緒感染,興奮地喊。
拯救世界的稱號喊得響亮,但楚澤還是決定先去河里洗個澡,把自己這一身的血和土洗干凈,再去了解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經過兩天的步行,楚澤走到了離得最近的城鎮中,當然,雖然迷路了幾次,但順著大路走了一段時間后,就到了目的地。
“排隊進城的人可真多,看來我這個身體在的是一個繁盛的時代呢,可是,怎么會遇上土匪這樣的事情。”
“宿主,先別震驚了,我們先進城吧。”
楚澤進到城鎮中,路邊有著各種各樣的小販,也有各類的菜攤,看來自己是到一個菜市場一類的地方了,最后走到一個攤位面前,拿起一個手工擺件類的東西,問道:
“大叔,這個多少錢?”
“五文。”
楚澤裝作把手伸進口袋的樣子,問系統:
“支持金銀和系統積分兌換嗎。”
“支持的,金或銀一千克一積分,兌換么?”
“兌,金、銀各一積分的,分別給我分成碎的。”
“好的,金、銀已放入系統空間。”
在別人看來愣了一下神的楚澤拿出放在系統空間里的一塊碎銀子,交到攤主手上。
“大叔,你知道這城里最好的書院在哪里么?”
“小兄弟,你這銀子有多重啊,我這出來沒有帶稱銀子的稱啊。”
“沒關系,大叔,這銀子就給你了,你只要告訴我書院在哪就好。”
這下攤主喜笑顏開的接過銀子,說:
“謝謝小兄弟了,不過啊,我們這兒,書院就一家,這你得到城南去了,我們這兒可是城北,小兄弟,我看你也沒有馬匹,這車啊,在那邊,瞅見沒?”
“看到了,謝謝大叔啊。”
楚澤走到攤主指的馬車旁,問:
“你好,我想問一下,載我到城南的書院要多少錢?”
“不多,50文。”
“不必找了,送我過去吧。”楚澤將一塊碎銀子交到架馬車的人手上。
“好咧,您坐好吧。”
不過30分鐘,車馬就停了下來:“您小心。”
楚澤下了馬車,走進這個名叫豫章書院,聽起來像是電療所的地方。
“可是來求學的小公子?”守門的問道。
“是。”
“那您跟我來吧。”
“許師,這位公子是來拜師的。”
那坐在堂上的老者朝著楚澤問:
“可會背《三字經》《弟子規》?”
“不太會。”小學背過《三字經》但初中以后就全忘了的楚澤羞愧的抓緊了手。
“可讀過《論語》《孟子》?”
“不曾。”因為不需要考試《論語》的楚澤連書都沒買回來過。
“那我收你做什么,你這都十幾歲了,怕是連字都尚未認全吧。”
“不,字,我還是認識的。”因為興趣看過《說文解字》,了解繁體字的楚澤說道。
“可你連最基本的《三字經》都不會,你爹娘拿什么教的你?”許師盯著楚澤。
“字是自學的。”楚澤只好編謊。
“老師,我給束脩,我交的起學費。”楚澤又兌換了一整塊的金子,裝作從包里拿出。
“好吧好吧,我收了你罷。”看到這么多金子的許師到是一下子眼睛都直了,連忙讓楚澤拜師。
跟著拜過孔子像,孟子像,拜祖師,又向許師和師娘行禮,緊接著又受許師訓話,從來都沒怎么跪過人的楚澤,今天是一下子就跪了個夠,參加了拜師宴的楚澤真的累的腰都直不起來。
“系統啊,真的好累啊。”
“宿主,你為什么拿那么珍貴的積分換重金屬,交給那個許師啊,又參加這個拜師禮,如果宿主你想要知識,我這里有的是這種書,一積分可以換一大堆,我們找個院子慢慢學就是。”
“不,系統,你不懂,有些朝代考試是必須要入學的,就算是不能科舉的時代,我都有可能因為拜了個老師而層層上升,順利晉級的。”
“好吧,宿主。”
在接下來的時光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了自己衍生體的靈魂,所以楚澤記憶變得很好起來,背書更是兩遍就記住了,而獲得了一大塊金子的許師也十分盡心的教導,因此,楚澤學得很多東西,讓許師也頗為贊嘆楚澤的天賦。
當然,楚澤也在學習過程中認識到了自己在架空王朝的事實,雖然有很多歷史跟原來不一樣了,但春秋戰國還是在的,再往后的漢朝以后,時代開始變化,而中間沒了天選之子劉秀,再也沒有人能干掉王莽,之后由于王莽先進的理念,很快就沒了西漢,而民眾也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之后的歷史變遷朝著其他方向洶涌而去,所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時代應運而生,一個農民推翻了封建王朝,最后自己做了皇帝,在這起義過程中,世家門閥遭到屠戮,沒了世家門閥,也沒了歷史上的唐朝,最后的歷史發展的令楚澤一頭霧水,但仍舊是封建王朝。
進入學習的楚澤時時被許師感到震驚。
“小澤啊,你這學法,怕是可以參加今年十月的院試了。”
“師父,要怎樣參加考試。”
“不急,我好好與你說說。”
“好的,師父。”
長時間的學習讓楚澤頭痛不已,但為了最快的參加考試,成為進士,成功做官,完成任務,不在一個世界卡太長時間,因為系統說每個人的靈魂是有定數的,時間久了,沒有補充,會消散掉,楚澤只能拿出力氣,認真學習。
長達兩年的時光,讓楚澤這具身體到了十六歲,當然也在這個過程中,通過了院試和鄉試,三年一次的鄉試在楚澤院試后給趕上了,由于過于的倉促,使得他沒多少時間準備,索性還是過了二等,有能力向上一級再考。
當然這兩年里,皇帝也沒閑著,作為一個愛好打仗的皇帝,很快就打的周邊國家迫于和談,不敢再襲擾邊境。
“澤兒啊,你好懸是過了,你師父我就卡在鄉試四等上死活過不去,不過啊,你再學上個兩三年吧,為接下來打好基礎,別人都是十年寒窗,不過,你這娃兒聰慧,不過五六年,就做的這般好,有天賦。”
“好的,許師。”
在接下來的三年時光里,楚澤認真讀書,拒絕了各種媒婆花式介紹婚約,終于,在三年后的一天里背上了行囊準備前往都城,參加會試。
“澤兒啊,到了省城,可別省錢,要讀書就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師父。”
“師父就不陪你去了,這書院里還有不少的學生,這會試是什么樣的,我給你說了,你也知道,所以啊,請個奴仆打點好一切,這是老師手里的錢,收下吧,你師娘也給你做了不少吃的,路上吃啊。”
“師父,我手里有錢的。”楚澤推拒許師手里的錢,拿過了許是另一個手里的吃食,裝進包袱里。
“就算你手里有銀子,也收下老師手里的吧。”被拜師的許師是真的將楚澤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顧,五年住在一起,讓許師對楚澤有著如同父子一般的感情,五年的時光還是能帶來一些東西的。
“好吧,師父,再見,我會帶回來好消息的,放心,師父。”
楚澤緊了緊手里的包袱袋子,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他用幾年前從系統那里兌換來的銀子買了一輛馬車和一個書童,并為書童取名叫楚穆清,意為平和之人,并走上了旅途,當然在路上也沒遇到劫匪這樣的事情,經過了三四天的趕路,到了省城。
“哇,公子,這省城就是不一般,這城墻好高啊,守門的兵卒可真英氣啊。”楚穆清驚嘆。

感覺很孤獨
難過,為了寫小說我還看城鎮分布的區域圖,科舉資料,真是神奇,當然這里的科舉制類似于明朝科舉制,因為明朝科舉要求的就是先入學,在考試,不入學,連院試都沒辦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