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生還未在翰林待多久,邊關燒起了狼煙,大軍蓄勢待發。新科狀元又如何,還不是要在任上苦苦熬資歷,能在不惑之年進入核心地位者是有大機遇,等到時候,他與徐子玉恐怕再無可能。唯今之計,江念生把目光放到了遠處,戰場雖險,他雖是一個文官,但未嘗不能得到戰功。這樣,他和子玉……
“江卿想好了嗎?戰場兇險,朕可不想朕的女兒失望?!苯钌南乱惑@,佯作鎮定,答道:“臣想好了,愿替陛下分憂,況臣尚無功名在身,求娶公主,實有些不妥?!?p> 京城郊外有一座古寺,名叫古緣寺。徐子玉為眼前的僧人添了茶,僧人面容和藹,讓人不由得安靜。
徐子玉:“大師,我與他還有可能嗎?”
大師喝了口茶,搖了搖了頭,道:“不知?!?p> 徐子玉扶頭,惱道:“大師!”
臨走之前,大師遞給徐子玉一個香囊,說:“菩提葉,拿著吧,孩子。”
香囊很樸素,沒有過多裝飾,顯然是男子佩帶的。
君欲與我別,言歸十里妝。我贈君一葉,盼君莫相忘。
刀劍傷無眼,平安終得歸。赤樓人靜駐,子規凄凄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