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森林木屋
在這種深林里多多少少都得遇到點什么。
知憶不知這種套路,摸索著穿過樹木往前走著。
卻突然耳邊傳來鈴鐺響聲。
似是一串鈴鐺由遠及近,正往這邊趕一般,清脆的聲音只灌進知憶的腦海里。
知憶動作僵住,回頭之間卻發現在身后不遠處正立著那只赤紅色的狐貍白芷……
知憶看著狐貍,狐貍看著知憶。
蓬松的赤色大尾巴上掛著的那只鈴鐺還在微動,前爪乖巧的放在身前,那雙修長的眼睛溫順的看著知憶。
得。
知憶麻了,她還在尋思沒問峪喧住在哪里呢,這狐貍就過來逮人了,這山林是他們家的嗎,怎么一進來就被捉了個正著。
知憶嘴唇動了動,有句臟話就在嘴邊了,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講。
山風微動,芍藥輕巧的落到知憶面前,尾巴上掛著的金色鈴鐺微響,脆生生的鈴鐺聲就灌入知憶腦海里。
那毛茸茸的毛發光澤柔滑,就好像那風吹麥浪,泛著光澤感的隨風而動,整一個有被圣神不可侵犯住。
知憶也不手賤想要去摸人家了,心想著芍藥這活動不跟黃泉路下那領路人一般嗎。
知憶疑惑:“你要帶我走了嗎?”
芍藥:……?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人又想要干什么,但芍藥還是盡心盡力的指引著知憶往前而去。
知憶其實不太想去的,但那么大一只狐貍就盯著知憶看,知憶害怕這狐貍急眼會咬人,嘆了口氣就跟了上去。
不出意外,芍藥指引的地方就是峪喧所在的地方。
知憶那時候確實是種花家必備的多嘴一說。
“哎,我改天再來找你玩。”
這個改天,就非常具有靈性了,通常指的是星期八和十三月份,改的就是不存在時候的天。
卻沒想到峪喧好像有個大病,還真的當真了。
他一個人當真也就算了,怎么芍藥也跟著瞎起哄,一瞅見自己就把自己往峪喧那邊帶。
知憶簡直無語。
在穿過不知名的地方后,突然地勢變得開闊了起來,屋角從茂密的樹枝間露出。
顯然是一座藏在森林深處的木屋。
這個木屋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小的了,木柵欄隔開了樹木和屋子,在屋子跟前還有一片布滿苔蘚的土地,中間一道石子路蜿蜒直通門口,兩邊栽滿了赤紅色的小花花,就好像盛開在最美的時期一般,知憶光是站在那邊都能聞到噴香的花味。
這小院子是中式的,很明顯,里面似乎有個小小的園林,有一汪不規則的清泉在里面,疊山理水式的小小布景漂亮的不得了,太湖石圍繞在清泉四周,層次分明光滑的石頭泛著好看的顏色。
旁邊還有一個被紫藤枝條爬滿的秋千,那一處被嬌艷的紫藤花灑滿了,星星點點的頗有一種少女心感。
知憶走到跟前,發現光是一個木柵欄圈住的區域就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
中間的屋子看起來差不多也得有個兩百平了,還是個雙層帶閣樓的木屋。
芍藥大尾巴搖搖晃晃,提著大鈴鐺走進了前院,纖細的眸子微撇過知憶,示意知憶跟上它。
知憶拍了拍自己的牛仔裙,提步往前而去。
木門打開了,青絲披伴的美人帶著一副圓框眼鏡立在門前,他看到了知憶,嘴角掛著的笑容溫順可親。
知憶發現他穿著的是一副民國時期的男性袍褂,這袍褂修飾出了峪喧修長的身形,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身材比例好的出奇。
而那青絲靜靜的擋在峪喧的胸前,半縷掛在肩上要掉不掉的,懷里抱著的是昏昏欲睡的小白狐貍,它卷縮在峪喧的懷里,大尾巴垂在峪喧的手臂上。
美人和狐貍搭配在一起的效果簡直了。
知憶沒出息的又看傻了眼。
芍藥走過去立在峪喧面前,峪喧迎著知憶。
“你來了。”
像是早知道如此的,峪喧語氣自然,似乎在招待的是一位認識多年的老朋友般,不見一點生疏和無措。
知憶眨巴眨巴眼睛,擺起笑臉走了過去:“嗯嗯,來找你玩了。”
她到是敢說的,要不是芍藥在森林里逮住了她,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瞎逛著呢,還來找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峪喧的笑容好似那春日的陽光柔軟不扎眼睛,他帶著知憶進了木屋里。
知憶一整個有被室內傻眼住。
是很禪式的中式裝修,卻將大自然完美的融入了進來,在每個地方都開著漂亮鮮艷的花,甚至有些還帶著清早的露水,那半縷不縷的掛在花瓣邊緣要掉不掉。
芍藥在屋中找了個位子,臥了下來,毛茸茸的腦袋放在前爪上閉目養神,身后的大尾巴也垂了下來,鈴鐺再一次的響了一遍,隨后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峪喧請知憶坐在了紫檀木的玫瑰椅上,那一整套的家具都是紫衫木的,正中間的是一個由太湖石打造的茶臺。
不規則又光滑的太湖石,美麗的花紋宛如流動的河水,石盤四周鑲嵌優質紫光檀,更顯高貴,沉穩極了,上面的小香爐插著一支梅花,裊裊檀煙順著梅花滲入進了屋內,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子的檀香。
知憶聞著檀香,突然覺得自己內心平靜了很多。
峪喧入座,順手將白芷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在知憶對面給知憶烹茶。
絲絲縷縷的溪流聲落在太湖石上,激起了水花四濺,就仿佛是跳動的銀絲一般,聲音空靈極了。
檀香烹煮著紅茶,好像透過了知憶的毛孔,滲入了知憶的皮膚中,真的是絕了。
旁邊的白芷睡的模模糊糊,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全身,胸脯微微起伏著,好像還有若有若無的鼾聲。
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知憶舒服極了,坐姿變得隨意了起來。
峪喧看在眼里,嘴角上揚推給了知憶一杯溫熱的紅茶。
“阿滿第一次來這里,沒有怎么收拾還請阿滿多包容。”
這人一舒服起來嘛,看什么也就順眼多了。
知憶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沒事沒事,這里挺好的。”
沒想到在這種小破村子里居然會有裝修那么豪華的房子。
光是一個小區域就吊打外面一個村了好嗎。
夏滿爺爺的房子比這個不知道要單調多少。
“阿滿喜歡就好。”峪喧抿了一口剛沏好的紅茶。
知憶也順勢喝了一口峪喧剛沏好的紅茶。
這紅茶經過沖泡后,湯色紅濃,顏色艷麗漂亮,香味完全散發出來了,溫熱的煙氣攀沿而生,和旁邊香爐的檀煙相融著滋潤著,帶著松煙的香氣撲進知憶的鼻息。
紅茶經齒留香,滋味醇厚極佳的蘭花香中還帶著些許桂圓湯味,整一個有被驚艷到。
能把好茶發揮到這種境界的也就只有一個好的沖泡手法。
知憶看著峪喧剛剛那一套洗茶沏茶,雖然看不懂,但還是被唬住了。
二十中旬卻能靜下心來學習傳統文化的人,這年頭可不多了啊。
知憶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峪喧。
峪喧注意到了,笑著問知憶怎么了。
知憶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
峪喧看上去確實是很喜歡傳統文化的人,從一開始見面穿著的中山裝到現在的袍褂……
峪喧青絲披伴,帶著圓框眼鏡半依在玫瑰椅上的模樣慵懶萬分,茶臺上的檀煙裊裊散在知憶的面前,美人一手抵著紫砂的茶杯,似乎是在輕摩著茶杯,白潔的手指根骨分明,修長干凈,關節處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拉跨的,簡直就是美人中的美人,骨子就已經是美人相了。
峪喧透過裊裊檀煙就望著知憶,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似乎有光,隔著香檀,一切都被柔和了起來,點點光芒望進了知憶的眼眸。
似乎是察覺到了知憶看入迷了,峪喧沖知憶揚起了一個溫潤的笑容。
知憶不動聲色的諾開了眼睛。
太要命了。
實在是太要命了。
這是個有老婆的人!!
知憶在捶死自己和催死峪喧中間瘋狂徘徊。
峪喧看知憶落下了茶杯,于是提著紫砂壺給知憶又滿上了一杯,茶香四濺,知憶卻有點不敢喝了。
她不太懂什么茶桌文化,紅茶雖然很好喝,但卻是一小杯一小杯的,每次一口就沒了還要讓峪喧來給自己倒茶,這樣真的很麻煩,但自己又不知道客人到底能不能一個人倒茶……
這玩意好像是有講究什么的,自己一個人倒茶會顯得主人招待不周啊什么什么的。
知憶不太知道。
之前在原生世界的時候,在長輩家坐著的時候,長輩一看到她茶空了就沏茶,她喝的快長輩也得倒的快,長輩倒了,知憶也得喝啊,不喝多顯得不尊重人家,然后就輪回了起來,這樣一來一回的確實是尷尬的。
知憶住嘴了,不再喝紅茶了,順便還給自己扯了一個話題。
“大哥哥不是已經婚娶了嗎,夫人不在家嘛?”
這個屋子大,里面也塞滿了東西,但卻看著沒有點人氣。
很多東西明顯都只是用來裝飾的,就好像景區一般,知憶沒有看到一點生活用品,就覺得有點奇怪。

卡卡卡門
雖然知道大家應該知道峪喧要迎親的人是知憶,但是還是害怕有人不太懂就因此棄坑了…… 這是一個疑點,之后會解釋為什么知憶是峪喧要迎親的人。 作者三觀絕對正!!不會寫婚外情什么的啦!!而且絕對是1v1!雙潔雙潔!我有情感潔癖的! 如果您喜歡的話就請給個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