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點了點頭,鳴志施展秘法血夜沸騰,隨即化作一道長虹從藥園離去。
鳴志一路向前,來到了危險最為強烈的地方,隨后在一條溪水邊落下。
落下后鳴志施展密布,他一條手臂上的肉,只剩一層皮膚松松垮垮包裹著骨頭。
而鳴志化作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他不知從那里拿出一個蓑衣帶上,然后一根魚竿出現在他手中。
遠處樹林,青草綠油油,小溪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在垂釣。
腳步聲響起,一群長相奇特的妖怪走來。
走在前面的妖怪三人個多高,走在后面的妖怪一人多高。
高大的妖怪之中,一個是長著狐貍耳朵,人臉的。
幾百群妖浩浩蕩蕩而來,然后停在了一個白發蒼蒼和藹的老者面前。
群妖感覺到了那個老者身上有恐怖的氣息,尤其站在前面的幾個妖王,老者散發的恐怖感覺最為強烈,讓他們顫栗,害怕,不敢再往前走。
狐妖王問道:“老人可否讓開,我們要過去。”
老者坐在那里,身上披著蓑衣,狐妖王的話音落下,老子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手拿魚竿,和藹的雙眼看著溪水。
其中牛妖王,等了半天沒有反應,于是伸手指著白發蒼蒼老者道:
“老不死的,給本王讓開,別讓我教你明白,一把年紀還后悔來這世間。”牛妖喊道。
后面的一人多高的小妖齊聲喊道:“死老頭別不知好歹。”
“死老頭別不知好歹。”
“死老頭別不知好歹。”
“……”
老者轉了一個頭,向著眾妖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五個妖王后退,跟在后面的小妖倒是沒有什么反應。
“你們走吧,不要再來這里了!”老者蒼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
狐妖王一想,此次來就是為了殺虛谷藥園里面的人,而這個人便算出他們從哪里過,還在過得路上堵著他們。
能算出他們的人,修為肯定很高,必然已經超過了筑基,怕是達到了金丹了。
鳴志看著帶頭的狐妖王被嚇到了,有怯意,已然有了退走的樣子,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本來這么多的妖王前來,以他現在的狀態對方一兩個可以,但對方五個便勝算少了,五個太拖延時間了,十吸秘術根本不夠用,要是他們有合擊陣法,或者類似的和擊的術法,等等,都不好對方。
既然現在已經嚇退了,那他便不用冒那么大危險。
狐妖王退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旁邊的小妖沒事,而只有他們前面幾個妖王有事,便看出這明顯的有詐。
狐妖王躍起,半空一個虛幻的狼牙棒便向著老者鳴志而去,只聽他說道:“這是一個偽裝的強者,大家一起上。”
那四個妖王一看,那狼牙棒直至向著老者落去,并沒有任何阻礙,而老者蓑衣虛幻,魚竿虛幻,頓時便知上當了。
“彭——”狼牙棒落下來,一聲悶響,出現一個坑,接著力道向四周沖擊,頓時坑周圍密密麻麻都是裂紋,溪水涌來。
鳴志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他已經躲開了狼牙棒那一擊,他抬頭看著涌來的五個妖王。
鳴志覺得現在情況不容樂觀,但是一刻鐘的時間還沒有到,還剩十個呼吸。
可他的秘術噬魂,現在已經用去了多半,十個呼吸的靈氣,現在只剩下三個呼吸。
噬魂這一點的時間,五個妖王幾百小妖攻擊,根本就不夠撐到一刻鐘。
但前面就是虛谷藥園,他必須要撐到一刻鐘,撐到狐妖通知讓所有人離開。
“轟——”
“轟——”
“轟——”
“……”
五個妖王的攻擊全部向著鳴志落下,法術使的周圍青草化成灰燼,而隨著一聲悶響,五個妖王前面那個剛才站著人類的地方,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同時隨著煙塵四起。
溪水不斷涌入坑中,煙塵淡去,溪水還不斷往坑中流,河的下游已經斷開,其中的魚,蝦……在河底泥中跳來跳去。
五個妖王來到坑邊,坑中河水渾濁,有兩條魚在游,而那個人類的氣息卻不在。
突然一個小妖喊道:“他在那里!”
五個妖王向著小妖喊的地方看去,前面是一片樹林,而小妖喊的地方什么都沒有。
五個妖王互相喊了一眼,只聽狐妖王喊道:“追!”
而喊話的那個小妖早已向前追去,五個妖王相繼在后面施法騰云駕霧而去。
幾百個小妖跟在大妖的后面追去,而那只最先喊的小妖在最前面,也是第一個跑到樹林前的,隨后五個妖王騰云駕霧而來,看了一眼喊話的小妖,隨后五個妖王進入了樹林。
后面跟來的幾百個小妖隨后而至,最先喊話的小妖混在所有小妖之中。
樹林很大,五個妖王找了一半,狐妖王便吩咐,讓幾百個小妖去虛谷藥園。
并說,現在修為最高的在這片樹林,虛谷藥園剩下的都是修為底的,接著讓所有人抓活,然后在他兒子面前分成九九八十一塊分給眾妖食用。
眾小妖聽見可以一邊吃人肉,還能一邊看活人被一片片分開,便興奮的嘶吼著轉身向虛谷藥園而去。
樹林前面,這里陽光和煦,風輕柔的吹著。綠油油的草被吹的輕柔的左右翻動,草上面是高大的樹,而樹被風吹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噗——”眾草之中的一棵草突瞬間長出一張嘴,然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量很多,向四面飛濺,這一大片草全部被血染的斑斑點點,只有吐血的那根草依然碧綠。
而這個草便是鳴志所化。
“要是無名陣夠穩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狼狽,連五個小小的妖怪打不過!”鳴志暗道
剛才用完盾術,十吸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撐著到了樹林邊,在引不起注意力的角落里變化成了一顆草。
現在是真的變化成了一顆草,而不是像偽裝強大修士時一般,用的強大的幻術,但那次舉動準備的時間太短了,破綻太多,被很容易辨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