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是一個呼吸之間潘云娘娘的右手就狠狠地抵在了白文秀的咽喉之處。
可能速度太過驚人!在潘云娘娘的身后竟然還留有肉眼可見的殘影!讓安逸看的是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身的痛楚。
“這十惡不赦的東西你竟敢用在孩子身上!難道你就不怕遭到報應!”潘云娘娘臉上的面紗輕微起伏,惡狠狠地對著白文秀道。
雖被掐住了咽喉,但白文秀依舊是面不改色,毫不費力的對著潘云娘娘道:“別白費力氣了,姐姐,你打不過的!再說這煞血丸不是當初你問江幫主索要的么?!我這也是完成幫主的吩咐。”
說話間,白文秀居然詭異的蠕動了下身體,脖頸如同蛞蝓一般在潘云娘娘的手心兒里滑了出來。
與此同時,潘云娘娘的掌心出多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液體,有著隱隱侵入經脈的架勢。
“蠻阜邪法!哼!我說近幾年你變得不男不女,原來是在偷練異國妖術!”說話間,潘云娘娘本想借助內力將手中液體逼下去,可怎知,在調動內力的一瞬間,全身就傳來了陣陣地酥麻感。
“呵呵~我這功法可沒姐姐口中所說的那么高尚!只是對待那種行動不過腦子的動物略微好用些罷了!”白文秀言語輕佻,顯得格外妖嬈。
“脈也號了,藥也吃了,然后呢?!”像是看出此刻的潘云娘娘不占上風,安逸是一語打破僵局。對著白文秀毫無表情道。
問聽安逸此言,白文秀的表情是一臉的委屈,不過此時他并沒有在意安逸,而是對著潘云娘娘解釋道:“姐姐,沒別的意思,我特意調配的煞血丸,分量沒那么重。讓安逸試藥,也是想看看這枚煞血丸的藥力如何。”
此言說完后,白文秀就要去拉安逸的左手,可就在此時,安逸靈活的一個側身避開了白文秀,依然是毫無表情道,
“先把我娘親掌中的毒解了再說!”
“呵呵,你這倔強的性子,還真帶著幾分牛鼻子的影子。”見安逸與其冰冷,白文秀依然是一臉淡然,在說完此言后,就從袖中又掏出了個瓷瓶,遞給了安逸,示意把解藥給潘云娘娘服下。
可安逸在接過瓷瓶后,有顯得有些猶豫,
“想弄死你們,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我還用這么大費周折?!”好似看出了安逸的遲疑,白文秀扶嘴輕笑,用著挑釁的話語,對著安逸說道。
“當狗的,自然是沒有做主的權利,你現在還不敢殺我!”安逸心中這么想著,但也沒有要將此言說出口的意思,眼下的局面不用想也知道白文秀所言不假,所以安逸也在心中暗暗的發了誓,倘若有一天自己翻了身,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白文秀。
潘云娘娘服下藥后,身體變得的不在僵硬。這二人的一番鬧劇后,也讓安逸感覺不出這煞血丸有什么藥力,只不過自己腹中依舊是有著翻江倒海的感覺。
見潘云娘娘不在干預自己,在給安逸號脈過后,確認藥力被完全吸收,就將玉牛拿了出來,讓安逸在上面滴了一滴鮮血,可效果還是一樣,玉牛是能接納安逸的鮮血,但就是不能入槽。
此景一出,白文秀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看來還是不行!”
“不行?你這是什么意思。”難得看到白文秀一本正經,潘云娘娘當即不解的問道。
“能挺過反噬的人,這血魔咒的咒法也會降到最低,然后再隨著時間慢慢地遞增回去,本想著在咒法最薄弱的時候給他下一劑分量剛好的煞血丸,抵消掉血魔咒不現實,但是,哪怕讓這咒法有一刻鐘不起作用,那安逸的血液就不會被血魔咒影響,滴在玉牛身上的血也就得以入槽。這便是一個機會!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就有可能找到破解血魔咒的辦法!”
言語間白文秀略顯激動。可當他看到安逸這樣的狀態,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接著又道:“可惜失敗了,看來是藥劑分量沒調配得當,不過不要緊,這藥力應該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后,我們再試一次。”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三個月后讓安逸再被血魔咒反噬一次?!”雖然潘云娘娘語氣中有生氣的味道,不過這次,她沒有在有動手的意思。
“誤會了姐姐!安逸可不像我們當初那樣,他只要三個月后再來服藥就好,畢竟,煞血丸的配方我也改進了好多。”
聽完白文秀所言,潘云娘娘剛想問些什么,就聽見白文秀又說道:“行了,藥也試過了,我就先走了,你們要是還想在我這寒舍逗留,那就自便了,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我走了以后,用不了多久,這些可愛的小寶貝就不受我控制了!”
白文秀又恢復了他那妖嬈的言語對著安逸二人道。
“這是你當師傅的做派?!”潘云娘娘輕蔑地說道。
“我這人你是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收徒弟!讓安逸來我這,也就是學藝!學藝么~吶!那些都是,安逸要是想學就自己學吧!不過我可提前說好,書架上的書可拿不出去,倘若你想帶著這里的書離開,我的小寶貝是會不開心的哦!”
說話間,白文秀是指了指書架上滿是被蛇蝎毒蟲爬滿的書籍。
而后,白文秀對著二人擺了擺手,用著他那詭異的身形,飛出了窗外,不見了蹤影。
真是見到白文秀就惡心的潘云娘娘,一刻也沒有要停留的意思,帶著安逸就施展出了潘云步,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二人就出了這千草堂。
被潘云娘娘帶出千草堂后,安逸腹部感覺就愈發的激烈,找了個剛吃藥身體不適的借口,安逸伺機尋了個樹林,開始嘔吐起來。
伴隨著那一灘灘帶有濃烈腥臭味的液體從安逸口中吐出來后,安逸腹中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慢慢地消失了。
不過這黑色的液體自安逸口中吐出后,就開始一點點地蒸發不見,望著眼前徐徐升起的黑色煙霧,安逸心道:“難道老神棍以前給我調配的藥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煞血丸。”
回憶他們之前說過的話語,安逸就想到了白文秀的言語,那就是“不像我們當初一樣。”
看來這白文秀,乃至潘云娘娘都是血魔咒的受害者,可潘云娘娘身上的紅斑又怎么解釋。
這血魔咒到底有著怎樣來歷?在這個幫派內到底還有多少人跟自己一樣身中血魔咒?而讓安逸更不解的是,這血魔咒跟景天明的弟弟又有怎么樣的聯系?這一切的一切又深深地讓安逸陷入了一個碩大的謎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