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是要留到最后的。”擇天輕聲言道。
翌日
千凡府內
“擇天見過宰相大人。”
“不知五皇子有何事。”
“昨日余府內遇刺,幸得府上清兒姑娘所救。”
“昨日之事本官已聽下人說了,只是不知小女現在可好。”
“清兒姑娘并無大礙,只是身體還很虛弱。”
“無事,便好。至于這道謝到是不畢了,反倒是本官該謝謝你救了小女的命。”
“宰相大人客氣了。”
椒房殿
“皇后娘娘,不知你找擇天有何事。”
“天兒,昨天選妃不知天兒可有看上的?”榻上的皇后娘娘將柑橘掰開,并掰下一塊放入嘴中。
“擇天感覺各位千金都很好。”
“哀家感覺宰相家的二小姐___千凡汐,項都統家的三小姐___項玖,吳侍郎家的千金___吳飄飄,這三個人哀家就感覺不錯。”
肥肉已經到了面前,那我現在該吃了它嗎,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定要忍住。
“擇天也覺得不錯。”
“既然天兒也覺得不錯,不然天兒去與幾位千金相處一段時間,互相理解一下。畢竟是要與你度過下半生的人,不可草草決定。”
“擇天遵旨。”
五日后
入夜后的京都一片寂靜,只有隱隱約約的穿來幾句打更人的話語。諾大的千凡府也被月色籠罩,只有惜抱軒若隱若現地閃爍著燭光,大病初愈的清兒一身xie衣坐在桌子旁,手指一下接著一下地敲打著桌子,似等著何人。
“(主子,我回來了。)”窗外一個黑影閃過,從角落中走出。
“盈兒,人呢?”
“(他們已經帶著秘密遠離了這個世界。)”
“做的好。”
“(主子,屬下有一事不明。)”
“問便是。”
“(為何,主子為何要找人故意行刺五皇子殿下呢?)”
“為何?我只是想給自己找條路罷了,救了他,他會記下,倘若以后出了何事,我也可以有一條退路。”
“(那主子又為何偏偏要在那箭上下毒。)”
“盈兒,你的‘話’是不是太多了。”清兒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望向盈兒。盈兒一顫,急忙比劃:
“(是屬下逾規了。)”
“算了,今日開心,告訴你也無妨。為什么要下毒呢,畢竟苦肉計是要演全套的,這樣才足夠真實,不是嗎?”清兒笑吟吟地望著盈兒。
“(屬下不知。)”盈兒緊緊地低著頭,努力抑制著指間的顫抖。
“時候不早了,盈兒,你也該走了。”
“(那屬下告退。)”
毓慶宮
漆黑的夜色籠罩住一切的秘密,像沉沒在滄海中的明珠,無人知曉。
一道細小的聲音從宮殿中穿出,沒有驚動任何人。嚴柏溪看著暗道里穿出的燈光,熟練的轉動暗處的機關,向暗道的深處走去。
不多時,就可看見暗道的中心,哪里擺滿了密密麻麻幾千個書篋,書篋的四周散布著細小的螢石發出柔和的光。在書篋的中間有一名男子正整理一處散亂的書篋,看見嚴柏溪的到來才放下手中的信件。
“太子殿下。”嚴柏溪恭敬地跪在地上。
“柏溪來了,不知本宮要的你可拿來了。”嚴柏溪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宇文蒲,便退到一旁。當宇文蒲看見嚴柏溪手中厚厚地信件時便莞爾而笑。
說起來,這宇文蒲長的也是面如冠玉,眉若墨畫,唇若抹朱,一雙細長的桃花眼也總是充滿盈盈笑意,一襲玄衣在身,讓人不禁贊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