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義猶豫了一下,上前將書意拽拉到自己的身邊。
李書意當然不服氣,她的臉頰上也留著幾縷抓痕,氣惱地沖著自己的大哥喊道:“哥,你干嘛啊。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慫恿這個老女人!你是不是因為徐子嘉所以才心疼了。”
李仁義嘆氣:“你別再鬧了行不行?事情已經發生了,需要靜下心來去解決。你們在這里干架有什么用!”
李書意聽了,更加不高興了,她瞪著他,臉上是一種強硬的神氣:“這種出身的人家用得著跟他們講道理嗎?武力才是最好解決的辦法。”
徐母聽罷,嚷嚷起來:“你聽聽,說是豪門出身的女孩子,一點休養都沒有,還要動手打一個老太婆,真是太沒有天理了。”
李書意憤然地盯著徐母:“你說的是什么話。我的出身比你們這種窮酸子氣出身的人好多了。一大家子都是愛錢不要命的人。我就送你一個字吧,那就是賤。沒見過比你們更賤的一家人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是沒有講錯。”
徐母惱怒地瞪著她,嘴里嘰哩咕嚕地詛咒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再賤也賤不過你們姓李的。我好端端的閨女嫁進你們家,一天福氣都沒有享過。騙我女兒生下孩子,就把她拋棄了。你說到底是誰賤!”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除了看病的,還有陪護的病人家屬,甚至還有休息的病人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李樂意惱羞成怒,她本來就看不起這姓徐的一家人。當初李仁義娶徐子嘉的時候,她還為哥哥感到不值。
“你閨女那是嫁進我們李家嗎?那不是花錢買進來生孩子的嗎?離婚后,你女兒沒說要什么。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娘,倒是為她爭取了一棟別墅。”
“那是我女兒應得的。又不是問你要,要你激動干嘛。”徐母也反駁她。
兩人眼見著火藥味越來越濃,就快要引燃的時候,手術室的燈亮了。
“醫生,我弟弟怎么樣?”徐子嘉再也顧不上她們那兩人,迎上前圍住醫生。
“生命危險是沒有,只是……”
醫生面露難色。
“只是什么?”子嘉的眼睛都瞪直了,在心里暗暗祈禱自己的弟弟千萬不要有事。
“你弟弟由于撞到了那個部位,恐怕對這方面的生活甚至生育會有一定的影響。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說完就走了。他說的很是隱晦與模糊。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徐母甚至顧不得去看自己的兒子。她惦記著醫生的話。
“子嘉,你告訴媽,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子嘉用雪白的雙手掩住嘴,眼里似乎隨時會掉下淚來:“醫生說對他那方面還有生孩子會有影響。”
“那豈不是……”徐母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木訥地喃喃著。“他不會成為太監吧。”
打了麻醉還未蘇醒的子清被送回到普通病房里。
他們幾個人也在。
徐母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旁的王嬌嬌似乎隨時都要離開。
“都是你這個女人,現在把我兒子害成這個樣子,你說怎么辦。”
回過神來的徐母又是一副要與李書意你死我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