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18歲那年,父親的身體開始急劇不好,從發病到離世一個月,走的時候就像個枯老頭。那時候我在上學,也就見了最后一面。
父親驟然離世,留下龐大的家族和企業,我還是個學生,一時無力支撐。
這時來了霜蝶,墨蝶,金蝶,雨蝶,說是我母親的娘家安排的人照顧我的。也是她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一直幫助我。
她們跟我年紀都差不多,霜蝶負責內務,基本是我的管家,做穆家主的時候,拖她的福能幫我料理周到。
墨蝶負責我的安保,是我的保鏢。金蝶負責我的理財和投資,是我的理財顧問。
雨蝶幫我處理公司的事物,平時多在公司呆著。
說是我的仆人,其實跟我都像好姐妹一樣。”穆蕓蝶順勢攬著他的手,自己半躺在芩皓朋的懷里。
芩皓朋聽的認真,這才對新婚那天房間里的四個姑娘有了個認識。
只是突然覺得懷里一個柔軟,一時心神蕩漾。
這要是別的女人,他肯定條件反射給推出去了,可這是自己明媚正嫁的老婆。
心里就直接默認了這種親近的舉動,雖然心里有些異樣的感覺,
甚至還有些小歡喜。
他為穆蕓蝶給他講她的這些事情感到高興,說明穆蕓蝶是真心拿他當丈夫的。
這女人的爹是把女兒放在一個火炕上啊。哪門子算心疼。
想著想著,手居然不知不覺就收了力,把穆蕓蝶攬的更緊了。
穆蕓蝶的漂亮眼睛閃著動人的光澤,她覺得既然已經結婚了,公司和家的事情,就該讓他知情。她給他足夠的信任。
這讓芩皓朋挺意外的,本來不是潑辣女人,已經讓自己挺意外了。不由得對她這個老婆,滿意上又加了幾分。
穆蕓蝶突然想到什么,給雨蝶發了消息。
“我得讓雨蝶關注一下這個事情,就怕背后的連鎖反應。”
“你不是都卸任了么?讓穆楚生來管啊。”芩皓朋徑自幫忙打理穆蕓蝶蓬亂的頭發,剛剛從懷里窩著起身的,頭發有些亂,看著他手癢。
“嗯,是啊,我才不想管呢,但是穆楚生有點走父親的老路,自身能力也不足,不成氣候。
不盯著點,指不定給你來個大驚喜!”穆蕓蝶很享受他的親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啄了芩皓朋的嘴角。
然后就像一只翩遷的蝴蝶起身跑去了樓上。
就像被一根繩子牽引,芩皓朋也隨即上了樓。一進門,一雙纏人的細手就直接攀上了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后背。
“芩皓朋,我不求你愛我入骨,只愿你能不像我父親那么渣。希望我們能一生一世相互扶持著走下去。
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卜,我一定會讓你后悔你做的一切。”
穆蕓蝶的聲音很小很細,但說的非常清楚。芩皓朋聽的一字不差。
“唉,好怕怕,我爸媽也說若是我做了不忠的事情,不用你收拾,我家里都能把我折磨死。”芩皓朋笑的胸腔振的嗡嗡嗡的。
“爸媽真好”穆蕓蝶隨后從后面繞到前面。把臉深深的埋進芩皓朋的寬廣胸懷里。兩手緊緊的環著他的腰。
芩皓朋身體一僵,感覺身體都要著了火。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隨即托著她的腿彎,一個公主抱,大步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床上的大紅被子還在講述著昨天的故事。
這個美麗的人兒,一頭烏黑的波浪秀發,鋪散在床上,映襯著臉蛋更加的白皙。
芩皓朋俯身看著這個美的讓人發狂的女人,替她攏了攏頭發。這輩子哉這人手里也不冤。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抵說的就是這種心境吧。
穆蕓蝶已經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她佯裝自己不緊張,但是僵硬的身體比較坦誠。
擂鼓般的心跳更是把自己緊張搞得盡人皆知。
芩皓朋也很緊張,心跳也如擂鼓,只振的耳膜嗡嗡嗡的。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遲早來這一刀。
他輕輕的親吻了兩扇睫毛,額頭,鼻尖。都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讓人癢癢。
而后就在她的唇上輾轉,耳鬢廝磨。他的動作生澀......
果然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漸漸芩皓朋就掌握了方法,吻入佳境。
空氣中的溫度升的很高。
然而此時不恰如其分的聲音卻來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小姐,大門保安來電說,姥姥家來人了!要我們去確認。”穆蕓蝶睜開迷蒙的雙眼,摸著芩皓朋的臉笑了笑,
“老公,我得去看看,不好讓人等著”
真是讓人炸毛啊,芩皓朋只好一臉的不情愿起身,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去洗漱間洗了一把涼水臉。冷靜了冷靜,然后跟在穆蕓蝶身后。
路上穆蕓蝶給“無憂娘家”群里發了消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穆蕓蝶就牽著芩皓朋的手緩緩來到大門前。
老遠看見黑壓壓的一群人在大門前停著。
什么情況?穆蕓蝶跟芩皓朋面面相覷。
到了大門處。看到一行20人均為男人,膚色不一,身著統一顏色的黑色訓練服。各個精神抖擻,身強力壯,臂膀上的肌肉十分粗壯。都背手而立,就像等著號角的精兵。
芩皓朋隱隱覺得不好,這都是練家子,憑這強大的氣場,不是特級保鏢就是私家軍隊。
這姥姥家實力很強呀!關鍵突然來這么多練家子干嘛來的?
一行人看到眼前出現的穆蕓蝶,為首的肌肉男,立正站好,敬了個禮,叫了聲“小姐,好!”把穆蕓蝶嚇一跳,下意識的握緊了芩皓朋的手。
不帶這樣嚇人的。芩皓朋倒是面色如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穆蕓蝶給眾人拍了個照片,然后發到群里。
蝶兒滿天飛:是他們么?
她姥姥:嗯,嗯。
蝶兒滿天飛:搞什么鬼?
她姥姥:防止豬拱小白菜!
親親小表哥:@她姥姥,威武!霸氣!
看來我還有機會。
蝶兒滿天飛:我要退貨!
她姥姥:一經出售,概不退貨!
他們現在隨你支配。這是娘家給你的底氣!
蝶兒滿天飛:感動~那我收下了。
一燈大懸壺:老衲正要打包前往,且等且珍惜,午覺睡的長了,他們沒帶我。
蝶兒滿天飛:那你慢慢醒吧,就不等你吃晚飯了。
一燈大懸壺:心塞,心痛

咖桑
來呀,評論呀,反正又斷不了爪! 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