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隊,江隊長還是沒有想起什么嗎?”田姚來到了魏嵐家里,眼前的曾經威嚴的江大隊長此刻正抱著筆記本電腦看一些動畫片……
“唉。”魏嵐搖了搖頭道,“一會兒帶他去醫院看一下,他的腦部受了創傷很可能會導致失明。”
“對了魏隊,我認識一個很有名的心里醫生,或許你可以帶他去那看一下,說不定他能通過心里指導讓江隊長想起些什么呢。”
“心理醫生?”
“嗯,這個心理醫生在心理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他說第二也就當年的伊寒前輩敢說第一。”
“叫什么名字?”
“路寒。”
“路寒……”魏嵐思索著這個名字,“路源,伊寒……”
“魏隊,您怎么了?”
“哦,沒事。”魏嵐甩了甩腦子里那突然的想法道,“田姚秋桐的案子暫時交給你,有什么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可是……”
“怎么了?”
“我……”
魏嵐看著支支吾吾的田姚道,“你不能總依賴我,你的能力也很強,只是需要一個自己實踐的需要。從現在開始我只是在旁邊輔助你,你有什么問題我會隨時指導你。”
“是!!!”
陶家大門,田姚硬著皮頭來到了報案家屬的家里,這還是他第一次自己一個人查案。
叮咚~”內心糾結的時候田姚的手已經先一步安上了門鈴。
“哪位?”很快門被打開了,開開門是還沒睡醒光著上半身的陶言。
“您好,我是警察,我想來了解一下秋桐的情況。”
“進來吧。”陶言上下打量了田姚最后把人放了進來。
田姚坐在沙發上背部挺得筆直,卻一直沒有開口詢問。
“警官,你想詢問什么?”最終還是陶言先開了口。
“咳咳。”田姚輕咳了一聲說道,“秋桐在生前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我表妹性格一直很好,她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至少是在家里人的認知上。”
“那她近一段時間的情緒怎么樣,比如說有沒有反常舉動之類的?”
“反常舉動?”陶言道,“我只是她表哥,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你們得去問我姑姑。”
“你姑姑?”
“秋桐的母親。”陶言穿上衣服說道,“她女兒出事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女人家一個人待著個孩子怎么都不太好,我就直接去警局報了案。”
“走吧,帶你去她家。”
“謝謝。”田姚看著陶言的背影,這個人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還有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秋桐家:
“小言來了,似不似秋桐的事有什么消息了?!”秋桐媽媽一看來者是陶言就把人帶進了屋,三句話離不開自己的女兒秋桐。
“姑姑,這是警察來詢問秋桐的情況的。”
“伯母你好,我想來問一下秋桐出事當天有什么異常舉動嗎?”
“異常舉動,我想想。”秋媽把二人帶到沙發上說道,“小桐跟平常一樣按時上學,放學,沒什么異常舉動。”
秋媽回憶著當天的事情,無論怎么回憶也沒想起來當初有什么特殊的情況發生。
“伯母你們家有得罪過什么人嗎?”
“得罪人?”秋媽搖搖頭道,“我們家跟街坊鄰居都很好,沒得罪過什么人,只不過小桐在八歲的時候被綁架過,不過好歹是找回來了。”
“被綁架?!”田姚皺了皺眉道,“為什么被綁架。”
“他父親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的同時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這些人的實力都趕不上他父親,一直沒人敢動手,于是就打起了小孩子的注意,那天秋桐放學我們沒時間去接她,本來讓司機去接,可是司機當時家里有事就晚接了幾分鐘,就導致小桐被人綁走。”
“原來是這樣。”
“警官,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去小桐父親的單位,在兩年前我和她父親已經離婚了。”
“我可憐的小桐啊,警官您一定要給我可憐的孩子討一個公道啊。”
“您放心,我會的。”田姚道,“伯母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找到兇手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
“謝謝,謝謝警官。”
“你不留在這里陪陪你姑姑嗎?”田姚看著跟著一起出來的陶言問道。
“不了,姑姑有人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走吧,上車。”陶言一把拉過田姚把人扔到了副駕駛。
“這人力氣怎么這么大。”這是田姚此刻唯一個想法。
“關于這個案子你怎么看?”
“嗯,什么?”田姚回神,但是完全沒聽清剛才陶言的話。
“你真的是警察嗎?”
“你什么意思?”
“你一點都不適合干這行。”
“那我適合做什么?”
“比較適合當老師。”
“你有女朋友嗎?”二人嘮著嘮著就跑了題。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你這么有錢沒人喜歡你嗎?”
“有錢就不一定非得讓人喜歡了吧。”
“不是說現在都喜歡傍大款么,怎么會沒人不喜歡。”
“時代不一樣了,現在都喜歡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人。”陶言開著車看了眼田姚,從臉部到鎖骨,那鎖骨如果不被警服蓋住的話應該很好看。
“咳咳咳。”田姚輕咳一聲,陶言也收回了視線。
“警局到了,田警官。”
“多謝。”
“田警官留個聯系方式?”陶言伸出名片道,“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還沒等田姚反應過來陶言已經開車揚塵而去。
“咳咳咳。”田姚被汽車尾氣嗆得一頓猛咳,煙霧散去后才看清楚了名片上的字。
“陶言,陶氏集團總經理。”
“來頭不小……”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八臺前站著一位前臺小姐,小姐非常的有禮貌,身材也很好。
“有預約,我來找一下路寒老師。”
“路寒老師,您是魏警官吧?”魏嵐聞聲回過頭去,面前是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手里還握著一疊文件夾。
“您好魏隊,我叫夏馨穎是路老師的助手。”
“您來這里是有什么需要嗎?”
“我想讓路老師幫忙看看我的一位朋友。”魏嵐把身后的江粵帶了出來道,“我已經預約成功了。”
“原來是這樣,您跟我來吧。”夏馨穎一個請的手勢帶著二人來到了三樓。
“魏隊,路老師就在里面您可以進去了。”
“謝謝。”
“您就是路老師?”魏嵐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路寒道,“我想麻煩您一些事情。”
“阿粵……”此刻路源的內心是崩潰的,他沒想到兩年后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路寒老師?”
“咳咳咳,他怎么了?”
“他失去了記憶,現在的心智只是兒童時期。朋友跟我說您這里專治這些問題,所以我想找您看看。”
“哥哥。”江粵喊魏嵐哥哥的那一瞬間路源心都要碎了。
“你是說他在一次爆炸中失蹤了兩年多,再次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
“是的。”魏嵐點點頭,“他現在還存在著失明的風險,您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恢復記憶。”
“這個我不敢保證,不過我能測出他現在的記憶大概是在哪個年齡段。”
“哥哥,我是不是見過你。”江粵看著路寒突然道,“我覺得你很熟悉,我好像見過你。”
“你見過我?”路寒笑了笑,“那你還記得你在什么地方見過我嗎?”
“別亂說,你怎么可能見過路寒老師呢,我第一次帶你來這啊。”
“哥哥,我真的見過他。”江粵道,“絕對見過,他身上有股我熟悉的味道。”
小孩子的心智往往才是最天真的,如果他說有那么久一定有。
“路寒老師,您見過他?”魏嵐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明的成分。
“我第一天見你們,怎么可能見過他。”
“我現在要開始對他進行催眠,適當的話您可以離開這里。”
“您可以出去等候,如果好了的話我會叫你的。”
“好的,麻煩你了。”魏嵐點點頭看向江粵道,“哥哥有事要先出去一下,你跟這個哥哥好好玩好嗎,哥哥讓你干什么你就做什么,要好好聽話。”
“嗯,哥哥快點回來。”
“好。”魏嵐沖路寒點點頭向外走去,還把門也輕輕關上了。
“阿粵……”路源一卸剛才所有的偽裝,眼淚也瞬間奪眶而出。
“哥哥,你怎么哭了?”江粵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點人間煙火的氣息。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什么?”
“沒事。”路源擦了擦眼淚道,“那么哥哥現在要玩一個游戲,你要好好配合哥哥不許搗亂知道嗎?”
“好~”
“看著這塊表,你很困,你想睡覺,你很困,你想睡覺……”
“好了。”路源頓了頓,他還是第一次給江粵用上這些東西。
“告訴哥哥,你現在在哪里?”
“哥哥,這四周好黑,沒有光,我害怕。”
“乖不怕,你往前走走。”
“好。”江粵聽從了路源的話,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看見光了嗎?”
“看見了,小小的一團。”
“走過去。”
“好。”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花,好多好多花。”
“花?”路源愣了愣,他記得他還跟江粵在警局時記得江粵說過,如果以后退休了他會養許多許多的花,花這種東西可以讓人心情美好愉悅。
“你還看到了什么?”
“一個人。”
“人?”
“哥哥,哥哥救我!!!”
“別,別過來……”
“阿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