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小很小,對于深宮的女人更是只有勾心斗角的爭寵和權利。而對于陌離來說他的世界只你你和我。你自然是上面的皇帝老兒,我自然是陌離。
陌離該好好嘲笑這個名字好像她生來就該失去一個重要的人,而她的名字在乞求一人的留下。
她住在宮中最陰冷的一處,不是監獄是冷宮。監獄里有犯人拷打的呻吟,有成群的老鼠,蟲子的怕行聲叫聲,有監獄官的喊罵聲,而她這里連老鼠、蟲子都不屑留,更別提什么活人了。唯一的活物便是滿園的老草,害蟲,空中即逝的鳥。如果說監獄是肉體的折磨,那冷宮便是精神的折磨。
陌離坐在屋子門口的破木頭上,陰冷的溫度讓每個愛美的女子不得不裹上厚棉襖,而她只能身著一身粗麻洗得不能發出光澤的衣服來抵御這陰冷。看著門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看著,盲目地等著那人最后的允諾“陌陌,我一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從來,一定會的,你先進去……等一會,好嗎?”看著草枯了又生,生了又枯,草又要枯了,大門始終沒又再為了她打開過。
太陽漸漸地升高,生到正中央時終于照到冷宮中,將她凍的冰冷的雙腳暖起來,竟有些痛,太冷了嗎?
咚咚生打破了院中的靜……
陌離站起抬著剛有點回暖的腳走向那唯一毫無雜草的曲徑小路,盡頭有一塊木板,陌離站著等著木板打開,一個盤子伸了進來,是饅頭,接著伸進來一碗粥。陌離伸手拿走了饅頭,將有點搜的粥,盡快喝盡,退出木板。在陌離喝盡最后一口,被嗆到拼命咳嗽的同時木板又關上了。
陌離一邊咳一邊努力的怕打著木板,她還沒問呢!她還沒問他怎么樣呢!她加快的進食只因送飯的有時間限制她想抽出時間問問他,他怎么樣了。緩過來的陌離輕咳著留著淚水,手缺已經停止,身子緩慢的下蹲抱著已冷卻的雙膝無聲的哭著,哭累了,哭不出來了,之前的眼淚都干了。餓了一頓的肚子不滿的咕叫著,陌離將剛剛掉在地上的饅頭撿起來,扶著墻冷著腿麻走到原處,不然她知道過不久太陽又要走了。從太陽那攝取唯一的溫暖將將粘滿泥土的饅頭怕掉在上面的沙,混著泥干吃下去
靠她那唯一的信念一句諾言等下去,不知道等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等過了多少外面的千秋變化,她依著那身洗的無色澤的粗麻。
朝堂上依堂皇,后宮依爭艷。他依然是那個醉擁麗人,醒握天下的皇帝。女人,多一個少一個,又怎么會在乎呢?更何況已經被歲月折磨得骨瘦嶙材的陌離。
世上上最難得到的是皇帝的心,因為他的心沒有居所。
曾經的誓言對他來說是曾經,對她是要留一輩子的諾言。
陽光即逝,溫暖漸漸散去,寒冷浸來。陌離聽著早已散朝的鐘聲,門口~希望他那個允諾的人來兌現他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