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_好看的小说免费阅读_网文欣阅 - 阅文集团旗下网站

首頁 古代言情

我把反派送上人生巔峰

第二十一章 燕歸

我把反派送上人生巔峰 長夜有所夢 4225 2021-03-05 18:00:00

  這春江水暖,絕對是作者的走狗!派來給我添堵的!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沉在河里的被他給扯上來了?”我睜著眼瞎胡說,也跟著撓了撓頭假裝疑惑不解。

  “看這長度,這不會是人家拿來上吊用的吧?這傻子,什么都敢往岸上拖,太不吉利了!師父放著我來!”我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假模假樣抬腳亂踢,將布給踢走了。

  “別胡說。”陸平江低笑著,卻沒與我爭,他安靜地望著我,見我披著他那身不合身的大衣服,提緊褲腳,赤著瘦腳一步一踢繼續胡鬧。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無法理所當然地碰我,他不想碰我,可他明明從不曾排斥碰男人,他不敢告訴我,他怕我誤會他是嫌我臟,但他知道,他不是。

  這空白的三十年人生,只教了他清心寡欲,又留給他太多的疑惑。

  我將那布踢回河里,見它順著河流漂走,沉沒,這才輕呼了一口氣。

  “師父,清靜了!有徒弟在,日子就是這么省心!不是我吹牛……”我興奮地指手畫腳,拽著褲腳往回走。

  俗話說的好,人不能太得瑟,我還沒輕狂多久就踩到了褲腳,直接跪了下去。

  石頭就是石頭,磕著了沒有不疼的,我抬了抬眼,卻沒看到那只熟悉的玉簫。所以……陸平江竟然沒有來扶我?

  我撐著地抬起頭,見他背靠著火光看著我,我們之間明明那么近,我卻深刻地感受到了距離。

  那一刻我才知道作者想干嘛,我真是小看她了,我以為她是想靠我賣肉博眼球上位呢,我還正想提醒她,這個真的播不了,我沒想到……她是想靠我這個壞女人徒手掰歪純情處男,來吸引火力啊!

  陸平江看了我一會兒,見我顰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他以為我是在怪他不扶我,他輕嘆了口氣,還是動了。

  他一步步走近我,我感覺我的喉口一緊,連鼻子都不太好使了,只能微張著嘴呼吸。

  “走路要慢點兒,怎么總是毛毛躁躁的。”陸平江走到我跟前,他的玉簫就在腰間,他猶豫了一秒,還是伸出了手。

  完了,就這舉動,我拿我情圣的頭銜打賭,這小子要么是默認自己喜歡我了,要么是決定不喜歡我了。

  “為什么不用玉簫。”我沒有握住那只手,我仰望著林間星辰下的他,傻傻地問了出來。

  “可是,又為什么要用玉簫呢?”陸平江狼狽又認真地笑了笑,似是被困住的獸,他無助地問我:“小孩,你是男人啊。”

  陸平江無法處理自己的感情,他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將我區別對待。

  “師父,你……”我很想戳破他的迷茫,可我又怕在這之后等著我的代價,我張了張口,還是沒敢說出口。

  原來即使在虛擬的書里,我們也還是會忍不住做個自私的膽小鬼。

  “我知道你懂我,小孩,這次我能伸出手,下次,我就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了。”陸平江笑了笑,將手又遞近了些。

  這是向我示好的靠近,卻不是向我示愛的靠近,我忍不住瞠目望他,是了,如今區分我的存在竟然也需要勇氣,他敢伸手,可我卻不能握。

  我不能允許自己成為萬千人海里的一個,我只能成為例外的那個。陸平江,你很好,可是對不起,我不能放過你。

  “可以不扶我的,我只要知道你心疼我就好了。”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道:“師父,你還真高啊,衣服超級大!”

  我說著甩了甩袖子,卷了幾圈嬉笑著帶前往火堆走,又撿起陸平江撿回來的竹子道:“得趕緊把我的衣服晾曬了,明早起來衣服應該就能干了吧。”

  陸平江跟在我后頭,見我手忙腳亂,干脆地接過我手里的竹子仔細綁好,他沉著一張臉將衣服晾曬起來,從頭至尾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陸平江生氣了,氣我不肯握他的手。

  我也沒說話,默默坐回火邊,蜷縮成一團,安靜地烤著火,到最后,我也沒敢看他一眼。

  這一次,我們默契地逃避彼此,我沒想到轉眼竟然持續了兩天。

  兩天后,我穿著自己的衣服,披著他的外套,我坐在火堆這邊看他,他安靜地坐著,像冬日里的一杯散著熱氣的,熨貼的熱茶,散發淡淡清香,與世無爭。

  他撥了撥火,又仿佛游離于境況之外。

  我望著他,見他淡然,又見他猛然閉上了眼睛喊道:“迷鹿!”

  那鹿瞬間奔了出來,將我們藏進陣里。

  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緊捏拳頭慌忙蹭到他身邊緊張道:“師父,他們發現我們了嗎?”

  “他們找到了儡。”陸平江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道:“影!”

  火光之上,便浮現了那傀儡被追逐的影像。她在逃,慌不擇路地逃,后面有馬蹄地追奔之聲,她轉過頭匆匆看了一眼,也讓我們看清了她身后的男人——祁朗。

  明明才剛見不久,又覺得恍如隔世,一時之間,我只覺得手腳冰涼。

  狗男人,你怎么這么分不清孰輕孰重嗎?楚國你拿下了嗎?竟然還分出精力來抓我了!你腦子壞了吧?我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

  “是他嗎?”陸平江見我失魂落魄,幾乎能確認這是我曾經愛過的人。他突然覺得心里似經歷了一瞬間的溺水,被悶透了,也什么都忘了。

  “嗯。師父,送我進身吧,他太了解我了,傀儡是騙不了他的。”我看向陸平江,凄涼地笑了笑。

  “我……”陸平江有些不愿意,可依著現實的考量,他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

  “師父,如果哪天我釋然了,恰好你也想聽故事,我便將一切都告訴你。但是這次,你不要偷看哦,我不想你看到,發生什么,我都不想被你看到。”我落寞地笑了笑。

  我主要是怕被祁朗拆了底細,叫陸平江發現我一直在撒謊,所以我干脆只說些模棱兩可的,不讓他看。

  “啊!”影里的傀儡不看路這一點也像我,聽見驚呼我們轉過頭,便見她腳下失察膝蓋一軟緊跟著摔了下去,啃了一嘴草。

  “師父!我得去了。”時間緊急,我趕忙躺下閉上眼,等待陸平江將我的意識附送進傀儡的身體內。

  “小孩,記得回來,那些都是假的,不要怕,記得,醒來,師父在。”陸平江也知道再拖不得,他叮囑著將主符打到我身上。

  如墜入夢里,我只覺得思緒被人飛速拽過,混沌后再清醒時,我已經進入了傀儡的身體。

  不怕的余歡,這些都是假的,是傷是死,都是假的。我提醒我自己,握緊顫抖的雙手。

  “余歡!”祁朗見我摔跤,奔下馬想扶起我,我下意識往一旁倒去,躲過他的手。

  “不是吧祁朗,我都休了你了,怎么還不遠千里送上門來?想倒貼啊?”我說著趕忙爬起來,嫌棄地退了幾步道:“今日不同往日了,你可千萬別碰我,我嫌臟。”

  祁朗微顰著眉,那雙剔透的眼睛里,本該裝的是山河明月,本該裝的是壯志凌云……此時此景我端瞧著,那里竟然也裝下悲傷,也裝得下我啊?我也不知道是他的戲太真了,還是我又傻了。

  啊,仔細想來,其實我擁有一切時,他也是愛看我。只是當我失去一切后,他便再未留眼看我了。

  “你別纏著我行不行?你要是想女人,要有滋味的,春華館的雪媚不錯,要是嫌不夠,再加個艷春一起……”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見祁朗滿臉氣急惡狠狠瞪著我,我忍不住慫了。

  果然,人硬氣不過三句竟然是真!瞧他那樣,我真怕他撲過來掐住我脖子對我施暴,我也不敢再呈口舌之快了,要不……干脆跪地痛哭求饒吧?丟人歸丟人,反正也沒人看到!以后我也不承認!

  “祁朗,我自認為我對你無愧于心,以前我愛你,現在我也不執著了,我瞧著你和宋雅也是天生一對,你已有了新的開始,我衷心祝賀,至于我……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真沒想到,我一開口又有老怨婦那味兒了。

  祁朗抬腳朝我走近一步,嚇得我趕忙爬著后退兩步,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怕他了。

  “余歡……”祁朗剛開口,只聽見破風聲劃過,他下意識出手,偏還是晚了,那短匕從他指尖飛過,精準的插進了我的胸膛。

  無語,真的就有這么多人要殺我?我望著胸膛前深扎心臟的匕首,不得不承認,這才是真正的殺手態度,素質專業,技術高超。哪像祁朗,還跟我廢什么話啊。

  祁朗也嚇到了,意識到還有其他人,他收回手,眼色微沉,又隨風散去,變回了那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冷面君子。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從前我向來不信,可今日聽她這么囂張,我倒是信了,呵,祁朗,這是唯一一個敢與你這么說話的人吧。”那聲音沙啞粗曠,隨聲出現的,是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

  這從哪兒憑空冒出來的人啊?無冤無仇的,有你什么事兒?你懂什么叫愛恨情仇嗎?你就替祁朗做決定殺我?我心里怨,終于撐不住力跌坐于地。

  不裝蒜了,沒的跑了。能如此悄無聲息地靠近而不被祁朗發現,又敢越矩宰我,我拿腳趾頭也猜到了,這人武功不低,大概地位也不低。

  “公子。”祁朗抬手朝那男人行禮,畢恭畢敬,不見一絲懈怠之意。

  這不會是祁朗的上司吧?祁朗竟然不是幕后boss?我又猜錯了?可我明明已經用我的財力藥力把祁朗送到了王位前,只差一步之遙了啊?我好奇地望向那公子,便見他勾起似有若無的笑,眉眼陰桀靜靜地望著我。

  坦白講,如被蛇盯著不敢動彈般,我有些不寒而栗。

  “怎么稱呼?”人都要死了,也沒什么好慫的了,我望著他笑著調侃道:“下輩子得找你尋仇,免得我找錯人了。”

  “你膽子不小啊。”那人挑了挑眉笑道:“我叫燕歸,可我勸你下輩子也別來找我,這輩子我殺的了你,下輩子我也能。”

  得,小看人不是。我剛想開口嘲諷,卻覺得胸口有氣血涌上,我忍不住噴了口血。

  “哈哈哈哈。”燕歸笑容得意,聽的我身心不爽,硬是以拳死死抵著地上,不肯倒下。

  我的余光仿佛看到祁朗沒忍住朝我踏出一步,我是極其想看他一眼,記住他無情的也許也可能是不忍的樣子,可偏偏如今身子沒力,我竟然都無法撐起頭抬眼看他。

  “祁朗,你不會舍不得吧?”燕歸似是突然覺察出了自己的冒失,略帶歉意地轉身向祁朗發難。

  “怎么會呢?我只嫌她死的太痛快了。”祁朗冷笑道:“我不惜千里追來,就是想來親手折磨她,這么一個蕩婦,竟然要嫁給我,與她虛以委蛇的日子,每每回想,都覺得惡心。”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祁朗說這樣的話,我突然覺得胸口的劍傷好疼,疼的我抑制不住滿眼的淚,疼的我寧愿趕緊死掉,也不愿再感受。

  “哈哈哈。”我笑不可遏,似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我不能哭,我不能在他們面前這么可憐地死去。

  “你笑什么?”燕歸走到我跟前好奇問道,久久見我不理會他,他像踢垃圾般一腳將我踢了出去。

  我毫無防抗之力,像被拋棄的風箏,飛出去跌躺于地,頭斜靠著,終于能看到祁朗了,依然頂天立地,倜儻風流。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這樣看他了。

  “祁朗,希望往后你得到的一切,不會讓你遺憾丟棄我。”我忍不住鼻頭一酸,突然失去了看他的勇氣,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任淚將發吻濕,偽裝我的臉。

  我委屈,我狼狽,我難過,我無力反抗。

  “你可真看得起自己,遺憾?怎么會呢,像你這樣的爛貨,怎么配呢?”燕歸陰森地笑著,蹲在我身前。

  跟你說話了嗎?怎么哪兒都有你呢?可真喜歡插嘴啊,你是這輩子沒說過話嗎?倒不當自己是外人。懶得理會燕歸,我安靜地感受死亡地氣息。

  “祁朗,你想怎么折磨她?”燕歸沒完沒了,又想著各種陰招博眼球,典型的缺愛求關注。

  “將她重傷后,丟在荒郊野外,眼睜睜看著餓狼們一點點咬食她的肉。”祁朗安靜地說道,仿佛在點評一道菜。

  聽的我差點想詐尸!親娘啊,十大酷刑不由你來寫真是屈才了!祁朗啊祁朗,你可真行。還來不及感受心冷,我聽見狼叫聲響起……得,真應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
主站蜘蛛池模板: 合川市| 德安县| 林芝县| 新田县| 浦东新区| 裕民县| 巴林右旗| 镇安县| 鄢陵县| 新龙县| 阿瓦提县| 铜鼓县| 诸城市| 雅安市| 遂宁市| 华蓥市| 贵港市| 合阳县| 司法| 东乡| 嫩江县| 始兴县| 黄平县| 娄底市| 吉林市| 交城县| 三江| 达拉特旗| 米林县| 濮阳市| 江都市| 宁强县| 洛宁县| 宁国市| 建阳市| 伊春市| 朝阳区| 老河口市| 台安县| 彭阳县| 宜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