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之后,顧星河就把鹿暖介紹給了她的母親何越,何越躺在病床上,看見顧星河握著的手笑得很燦爛,她生病之后就一直擔心顧星河會一個人,“有鹿暖這么好的孩子陪著你,我就放心了。”鹿暖開心的看著顧星河笑沒想到過程如此的順利。
鹿暖從小的乖孩子,雖然她有個性但是做事卻很有分寸,她和顧星河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她就和曼婷和鹿進林說了,曼婷倒是不怎么反對,雖然她認為這么小談戀愛太早了,但是兩個人都很自覺,便也放心了,鹿進林見顧星河的次數少,大多都是鹿溫和曼婷說的多,他對顧星河的影響就是一個非常帥氣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但是他作為父親的顧慮卻是這樣優秀的孩子眼光會很高也許遇見了更好的就會改變,他不想他的女兒受到半點委屈,也許他們并不般配。而鹿溫知道鹿暖和顧星河在一起后卻想是早就知道一樣,他和顧星河一般大年紀雖然和他不熟但是從他和鹿暖的相處方式就可以看出,顧星河和鹿暖不是一般的關系。在一起的第二天,鹿溫就以和顧星河一起去交流學習的理由約了顧星河,鹿暖偷偷跟在兩人后面,看見他們走進一家咖啡店,鹿溫的臉上收起了以往的玩笑和隨意,一臉嚴肅的和顧星河說著什么,鹿暖知道鹿溫是在擔心她,她沒有勇氣去聽他們說了什么,只能回家等待。后來顧星河也只是笑笑對鹿暖說你哥就是向我發送了要對你好的指令啊,就此作罷。
高考的最后一天,鹿暖也像顧星河那天一樣在門口等著鹿暖,門口時烏泱泱一片的大人們,還有電視臺的記者,本來顧星河說不用她這么熱的天還出來曬太陽,但是鹿暖就要來,她不想顧星河孤零零一個人走出來,她拉上媽媽爸爸和哥哥都來給他撐腰,她還偷偷準備了一個橫幅,上面寫著:顧星河,是最棒的小孩。鹿溫無語的拉上自己的黑色口罩心中默念,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袄下?!你那邊能不能拉直一點!”鹿暖站在他們前面看著歪歪扭扭的橫幅,“老曼手稍微高一點點!”
隨著三聲標準的鈴聲響起,最后一場已經結束,十二年寒窗劃上句號。鹿暖激動的站在大門外面探頭探腦,大門已經陸陸續續的有學生走出來,他們的家長都簇擁過去接他們,“顧星河??!”鹿暖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見了那個高大的少年,188的高個子在人群之中也特別的醒目,他穿著白色的T恤,外面搭了一件花色的襯衣,隨意的扎進底下的牛仔褲里,顧星河也在搜索鹿暖的身影,就聽見小姑娘在顯眼的位置蹦蹦跳跳,他快步走過去,抱起沖過來的小姑娘,小姑娘穿著吊帶的裙子也不怕曬黑,雪白的肌膚在眼光下閃閃發光,“顧星河!看那邊!”她一只手摟著顧星河的脖子,一只手指了指馬路那邊的三人,顧星河看到了上面的字,笑出了聲,“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弄這些?嗯?曬壞了誰心疼?”顧星河把鹿暖頭上的汗珠擦去,看見小姑娘白嫩的皮膚都被曬得有點紅紅的,他脫下外面的襯衫,給小姑娘披上,又幫她把裙子拉好,“才不是呢!別人家小孩有的,我們大顧也要有!排場不能少?!?p> 看見兩個人膩膩歪歪,鹿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著爸媽走了過來,“怎么?有了男朋友,連苦力工都記不得了?”鹿暖訕訕的笑,曼婷無奈的笑了笑挽著鹿進林的手,顧星河看著眼前的場景竟有一絲淚意,他有多少年沒有感受過這樣有怡然自得的家庭氛圍都已經記不清了,是鹿暖的出現讓他再一次擁有了這些,顧星河禮貌的和鹿母和鹿父打了招呼,鹿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不點就給你,我們先回家了。記得晚上之前要把她送回來啊!”說著就拉著老曼和老鹿離開,鹿暖開心的和他們說了再見。
他們都走了之后,顧星河終于忍不住抱緊了鹿暖,“你是天上的仙女嗎?送給我的寶貝?!甭古李櫺呛酉胍?,顧星河知道鹿暖想要的,這就是他們兩個人的默契,她輕輕的拍了拍顧星河的頭,“我是只屬于你的仙女?!?p> 畫面的另一角落,來拍高考結束后新聞的記者記錄下了全程,她看見這一幕就覺得值得記錄下,沒想到還被選為了主要版面,上了新聞播報,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鹿暖和顧星河先去了醫院,和顧媽媽匯報了情況,當然不用懷疑,優秀的顧星河自然能考上早禾大學。鹿暖拉著顧星河去了商場,“蔣薇薇說這個商場有一家新開的店,是專門做定制的飾品的,我們去做吧!只屬于我們兩個手鏈!”顧星河寵溺的看著鹿暖應了聲:“嗯!”
循著位置找到了那家店是一家門面很復古的店鋪,櫥窗上有好多很有特色的彩繪的尤克里里,還有雕刻了小人的非洲鼓,用牛皮做的掛畫,鹿暖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家店,小姑娘正好的喜歡這些小東西的年紀,顧星河也有耐心,陪著她左看看右看看,小姑娘喜歡的他都想給她買回來,鹿暖卻一把攔住他:“不要!買這么多浪費錢,你賺錢不容易,阿姨又要用錢。”顧星河看了她一眼:“一切聽你的,顧夫人?!甭古幌伦訚q紅了臉,顧星河好像又回到以前喜歡調戲她的日子了,這個腹黑的男人。
“咳咳,我們去打鐲子吧?!甭古ゎ^去找老板。
老板聽見兩人的聲音,從里屋出來,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胡子大叔,他友善的看著兩個人:“怎么了?想定制什么呀?兩位?”顧星河先開了口,“我們想定制一對情侶的飾品,您有什么推薦的嗎?”老板看了看兩人,隨后笑了笑:“兩位看起來很般配,我認為女生可以打一條手鏈,鎖扣式的,男生可以打手鐲,環式的。”顧星河想了想,“好,我們就打那個?!敝谱鞯臅r候顧星河進去和老板說了一兩句話,老板看著他笑,應了聲“好”。鹿暖無聊就在店里隨意看了看,不一會一對手飾就打制好了,簡單的裝飾但是看起來卻很小巧精致,手鏈細細的很適合鹿暖的小胳膊,但是鎖扣的地方卻很特別,鹿暖怎么弄都解不開,老板出來,拿起顧星河那個手鐲,手鐲上有一個環扣,環扣一合就把手鏈解開了,而手鐲的栓子用手鏈一頂就松開了,原來,這一對的玄機就在開啟的方式。
“這一對,只有雙方才能打開,希望你們兩個人也是會一直在一起。”老板把盒子打包好遞給顧星河。
鹿暖盯著手鏈發呆:“真的......好神奇.......”顧星河笑著向老板表示謝意說了再見。
出了商店,顧星河拉起鹿暖的手,“這下,你永遠都逃不走了。小鹿暖?!?p> 手鏈上有小小的字,手鐲上也有小小的字,是法文,譯為,暖的大顧和大顧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