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開始,正式上課。我的教學方式會和其他老師有些不一樣。如果你們怕苦、怕累、怕疼痛,盡快轉學或者想辦法換班,留下來的,做好心理準備。下課,其它人先出去,凱隱留下來,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舞長空用冰冷的語氣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正打算回去黑耀石盒子里做點小實驗的耐薩里奧頓時心中緊張了起來。其它人見舞長空專門找耐薩里奧講話,也知道最好別呆在教室里了,一個溜的比一個快。
走在最后的唐舞麟在凱隱求助的眼神中,還順手關上了大門,堵上了耐薩里奧的逃生通道,隨后溜之大吉。
靠!我就知道唐舞麟這小子是個坑貨,專坑哥的那種。內心中將唐舞麟這坑貨罵了個千百遍。耐薩里奧撐起僵硬的笑容看向了舞長空"舞老師好呀,請問一下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有事,我想問一下你剛才那個從棍子上射出去的能量球是怎么一回事?是自創魂技的一種嗎?"舞長空開口了,話中帶著幾分好奇。自己活到現在,不說見多識廣,也說不上見識貧乏,但耐薩里奧那一招他是真沒見過,這不禁在心里引起了幾分好奇心。
聽到舞長空問的只是自己剛才的奧術飛弾,原本心中緊繃著的一條弦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就在剛才耐薩里奧還以為舞長空發現了自己是黑龍呢,我就說嘛,連娜兒這條純正銀龍都沒法看穿的偽裝怎么可能被一個人類發現。隨即跟舞長空照著之前的準備解釋起了剛才的法術。
"舞老師,你說剛才那招,那不叫什么能量球,人家是有名字的,叫奧術飛彈,屬于一環法術的一種。當然,法術不是舞老師你剛才說的自創魂技,在我們看來,法術與自創魂技最大的區別在于自創魂技沒有一個從低到高的完整體系,但法術有。"
“我們?法術?”舞長空注意到了耐薩里奧說的話中一個關鍵詞,和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新鮮詞“你的意思是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個人會法術?還有你剛才說的完整體系是指那所謂的法術還有很多一樣的嗎?”
來了,我的稿子沒白背!見舞長空果然如自己所預料到的一樣注意到了自己故意透露出的信息,耐薩里奧壓下了心中的激動,冷靜的背起自己安排的臺詞。
“沒錯,會法術的不只一個,但目前活著的只剩我一個。至于法術,法術由低到高分為零環、一環、二環以此類推至九環,比九環高的還有禁咒。我們會通過學習法術來成為一個施法者,也可以叫做法師。”
聽到這是一個可學習的完整修煉體系,舞長空當場亮起了雙眼,一個修煉體系有多重要,這點誰都清楚。
然后,耐薩里奧直接補上一句“還有,學習法術是有硬性要求的,只有奧術武魂擁有者和擁有龍類血脈者才能使用出法術,非符合條件者一但去學習的話只會有一個下場,死亡。而奧術武魂自我父母死后就剩下我一個了。”
這話耐薩里奧還真沒有忽悠舞長空,早年他去過大牢偷幾個罪犯出來做實驗,結果都是因為奧術能量與魂力相互排斥暴體而亡,死無全尸,連棺材都不用買了。
至于符合條件者,整個大陸上估計除了自己、古月娜、帝天、唐舞麟三條真龍一個人之外就沒有了,唐舞麟還要等金龍王血脈冒頭后才能進行學習。
對了,唐舞麟好像嚴格點的說應該算不上是純正人類了。二分之一的柔骨魅兔血脈,四分之一的藍銀皇血脈,唐三和小舞的神性,再加上十八道金龍王封印,人類血脈大概還剩下多少來著?
算了,反正不是人就對了,就是不知道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后會不會產生魂環呢?要真產生的話,魂環顏色是金的還是白的呢?這以后倒是一個挺不錯的研究課題,可以考慮一下。
正在食堂大吃大喝的唐舞麟突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將口中的食物匆忙咽下,端起湯碗一口喝干,環顧起了四周。“奇怪,為什么總有種有人想害我的感覺,是錯覺嗎?”
“怎么了,舞麟,為什么不吃了?該不會是吃不下吧?”一旁的謝邂道。
“放屁,我怎么可能吃不下呢!”確定那只是錯覺,沒什么人想害自己后,唐舞麟轉身拿起肉包子繼續投入了干飯大業。
一聽到這還有要求的,舞長空也打消了想要學習的念頭,問道:“你和唐舞麟不是親兄弟嗎?為什么你們的武魂不一樣?而且記錄上唐孜然夫婦還活著,他們的武魂也不是奧術啊。”
“我雖然和唐舞麟是兄弟關系,但不是親的,我是被收養的。
準確來說我本來是一個人數稀少的隱世家族成員,一次實驗事故中親生父母意外而死亡。家族中只剩我一個人,然后我就一直流浪到傲來城才被唐舞麟他們收養。”說到這時,耐薩里奧面露悲色,做出一副因為提及父母死亡而悲傷的樣子。
自己給自己安排的背景就是這樣的,一個有著悠久傳承但只剩下自己的孤兒。這樣以后自己要是拿出一些無法說明來歷的東西就可以全往自己背后那個不知名的隱世家族丟過去,說是什么遺產之類的,你要是找得出這個家族那我就服氣,算你牛了。
而且根據自己這幾年的調查,斗羅大陸上真的是有隱世家族的,數量不算少,還總呆在那些與世隔絕的地方,像極北之地就有兩個隱世家族。
要是真有人想查自己也查不出些什么,反正斗羅上那么多隱世家族,除非聯邦有足夠的精力和人員能把整個斗羅大陸都地毯式搜索一遍,連冰川都鑿開檢查,否則想要找全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而聯邦要有這種能力,圣靈教邪魂師什么的早死絕了好吧,根本就不可能把他們留到日后炸史萊克學院。
有了個隱世家族背鍋,這樣也算是解決了法術體系的來歷問題,至于要是因為這事導致聯邦對那幫隱世家族起了好奇心,那絕對是大地守護者的責任,和我死亡之翼無關,我只是一條流浪在外無家可歸的弱小無助可憐黑龍罷了。嗯,沒錯,就是這樣。
見自己好像提到了一件令凱隱很傷心的事情,舞長空連忙轉移起了話題“那你手里的木棍是什么東西?我從沒見過長成這樣的魂導器。”
??
夕陽西下,街邊賣菜的小攤販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下班的人堵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隔壁老王翻墻進到了陳寡婦家中。等等,好像里面混入了某些奇怪的東西?
耐薩里奧施放出一個水球術一口吞下,潤了潤嗓子。跟舞長空說了這么久的話,唾沫都快干了,雖然這些話在語言鑒定術下全是紅得發亮的那種。
但至少把浪里小白龍,呸,是東海小長空給忽悠住了,沒有白費自己那三張背得滾瓜爛熟的臺詞。
“舞老師,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等等,我有事跟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