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學校北門了,我下車繞過她的車前,她車子沒開動,我回頭發現她在默默看我,甚至在默默思想。
我擺手,她發動。
估計她到家了。
我微信說:你今天真漂亮。
她說:謝謝欣賞。
我說:像我這樣邋遢膽小窩囊的人,你怎么看我,微笑。
我故意謙卑的幽默。
她回:人都有優點,你是一個善良的人。
你喜歡我嗎?
我直截了當。
我們是朋友。
她等于再次拒絕了我,我氣憤,傷心,打算不理她。
不過一周沒過,又想她。我開始失眠。
兩個月后,我微信她說:你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我不準備找了。
他最近怎樣?
他說他要回來。
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他說他就是回來,也不能這樣回來。
我說:應該是掙大量的錢回來?
應該是。
沒辦法,為了孩子。如果我是一個人,我寧愿到南區。
我仔細想了以前教師資格證所有歷史,教師資格證是備案的,是直接發的,不是考的。因此不應該是假的。只是老本沒換新本而已。
我告訴她。讓她人事局問。
第三天,她回復我。辦好了,有備案的。謝謝你。
我想念徐萍,不過理智使我不至于走得很遠。
看到她的朋友圈:
經得起流年,守得住繁華,世間最大的幸福,就是活成你曾期望的樣子!
說明她又心情不好。
我微信她:最近睡眠好嗎?
她說:不好,昨天三點睡的。
有煩惱嗎?
她說:消極,這段時間比較消極,想出去換換心情,想一個人去四川。
煩惱可以說說嘛?
難以言表。
一會她又發朋友圈:有些話是說不出來的,然后又刪掉朋友圈。
是因為我?
回家路上正逢徐萍的車迎面開來,我用手和她打招呼示意,她在車里微笑。可惜我有急事要辦,沒停留。
第二天,徐萍微信我:你還好嗎?
我激動不已,說:還好,你呢?
她說:你好,就好。
什么意思?顯得她高尚,還是責備我忘了她。
她說:前段時間去了威海散散心。
……
牽掛她出了什么事,也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我直接打她的電話,我情人那樣動了感情,聲音親切急切到顫抖。
“你今天干啥來?”
“洗了個澡,在祖園大酒店。”我知道她有年卡,在那里有游泳教練和泳池。
“你和丈夫關系好了嗎?”
她說,“唉——。”
氣息里聽出來傷感的很。
這時附近有人靠近她。她開始與旁邊的人打招呼,對方說,你打扮的給十八的樣。
她從容應對,“是,又十八啦。”……
我問:“他回來了嗎?”
她說:“沒有。”
我氣憤:“太不公平了!你不能再等他了,青春都過了。”
“是的”
……
我和徐萍再次通話已是一年后開春。這次她改變得讓我震驚。
“我有一位同學,縣銀行經理的媳婦,坐月子都能收到二十萬紅包,可男人背叛了她,和別人好了。五年前兩人離了婚。“
“靠自己,她放開了,本來就俊,又打扮的妖嬈,專門勾引一些領導,陪他們睡,然后利用他們賺錢。疫情期間一個節搞到幾十萬,包攬發幾個單位的過節物品。”
“她這十年混的風生水起,要錢有錢,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層人物的生活。”
“同學說,有男人請我喝酒,我說,我一喝白酒就失身,對方說,今天帶的只有白酒。”
她哀嘆,后悔。十年,沒有利用自己的資源搞錢。我這些年混的啥。自己混的啥,什么都不是,失去了珍貴的十年。
她發來酒桌上那同學的視頻。
那女的確實長得不錯,玉女清秀,直板發,細條個,說話已經完全沒有女人的矜持,如同女漢子,酒席上豪爽的很。熟練的很。
兩個老板樣的男人,醉眼朦朧盯著徐萍,徐萍還保持著羞澀和矜持,賢淑。不過男的借勸酒輕摟的肩,她沒有拒絕。身旁有一個爛醉的又丑又傻瓜臉的女人在旁邊喊:徐萍醉了,哈哈哈。
我看后,只有哀嘆。
我問她前夫現在咋樣。
她說。他是徹底指望不上了,孩子想買個電腦,想問他要錢。
他說你給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