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走進辦公室,奇康也在她屁股后面跟著到了辦公室。她的包掛在辦公桌不遠處的架子上,她邊拿包邊問奇康:
“怎么會想到過來接我?”
“我在家做好飯菜,覺得時間還早,就想過來接你。”
花彼岸聽到他的話,就覺得,現在他們兩個,還真有種談著的感覺,只是她主外,奇康主內而已。
“走吧。”花彼岸拿好包背在身上,就喊著還站在一旁的奇康。只是等從咨詢室出來,他跟著花彼岸走進了診所。
這個點診所基本上沒什么病人了,就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在做著下班前的收尾工作。
今早的王醫生和她搭班的護士已經下班,留下的是今天上晚班的醫生和護士。
見到花彼岸來,就問她:“花醫生,你怎么過來了?”
“我去監控室一趟,你們忙你們的。”
花彼岸回了句,就帶著奇康往他們的辦公室走去,監控的那臺電腦,就在他們醫生辦公室后面的一個小隔間里。
奇康問她:
“你要查什么?是要查監控給警察嗎?”
“嗯。”她只是簡單的應了聲。
因為跟著花彼岸去查監控,所以奇康也知道了今早診所門口發生事情的過程。
“怎么這兩個男的不直接打急救電話?反而跑到你診所來。”
他問的話跟當時花彼岸的想法一模一樣,只不過她現在知道了為什么,就跟他解釋說:
“他們當時在逃命,沒有時間打。跑到我這里來,也是想擺脫追他們的人。”
“原來如此。”
把青年和他叔到他們診所門口和離開時發生的監控畫面都發給陳揚后,花彼岸就帶著奇康往家去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她和奇康剛走到小區門口,就遇到了柯澤明。
“嘿!姐姐~你也住這里嗎?真是好巧啊!”
他的嗓音里刻意的帶著青春男孩的張揚,聽著很純粹,加上他那張長得不錯的娃娃臉,隨著他一聲略高的吆喝,頓時引來路人的好奇打量。
“他是誰?”
花彼岸還沒有回柯澤明的話呢,奇康就先追問起她。他覺得柯澤明叫她“姐姐~”時,讓他感到特別的不舒服。
所以在他和柯澤明視線對上的時候,奇康眼神里全是戒備的打量。
“他是我的一個客戶。”花彼岸回了奇康一句,就轉而把目光定在柯澤明的身上:
“你住這?”
花彼岸的記憶力向來就好,所以她進進出出小區這么久,大部分人的樣貌她都記住了,在柯澤明到他診所咨詢之前,她可是一次都沒有見過他。
柯澤明一見到花彼岸,就格外的歡快,眸光都釋放著張揚的色彩。
“姐姐~其實我是在南城讀大專,這里是我租的房子。”柯澤明說著。
花彼岸租房的這個小區,租金不低,柯澤明一個學生,居然有能力租這里。
“你怎么不住校?”按理來說,他應該住校才對。
“學校我也住的,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覺得租房子住對別人會稍微好些。”
花彼岸問他:“你是哪個學校的?”
這附近根本沒有大學學校,最近的職校都離她這里有10公里遠,就算要租房子,不應該租個與自己學校比較近的附近才對。
柯澤明并沒有她對他類似于盤問的口吻就心生不滿,而是接著乖巧地回話:
“我是《經貿技術學院》的。”
《經貿技術學院》離她這里將近20公里,那他這房子租的……是夠遠的。
“這是你男朋友嗎?花醫生。”
柯澤看向奇康,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柯澤明看樣子是要出去,而他們要進去,于是花彼岸也沒有否認他的話,只是說:
“我們還有事,就先進去了。”
“好的花醫生,下次見!”柯澤明對她笑呵呵的揮手再見。
柯澤明的目光跟隨著花彼岸和奇康進小區的背影,直到兩人的身子消失在拐角,柯澤明才踏出腳步離開小區門口。
花彼岸和奇康剛走進電梯,奇康就忍不住向她說:
“我覺得剛才……你那個所謂的病人對你不懷好意,你下次跟他接觸的時候,注意安全。”
花彼岸倒是沒想到奇康會這么說,“嗯,我知道的,不用擔心我。”
兩人一開門走進家里,花彼岸就聞到了菜香味,她往飯桌上一看,果然做好的飯菜都好好擺在桌子上了。
“花醫生,洗手吃飯吧。”
奇康喊著花彼岸,好似兩人已經結婚生活慣了的自然。
“嗯,好。”
花彼岸應了話,果然就洗手去了。
在兩人吃飽后,奇康還不用她收拾,他獨自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上班,身體沒有得到鍛煉的原因,
花彼岸覺得今天身體還挺乏的,她在沙發上坐著坐著就感覺人昏昏沉沉的困得很。
今天早上她又是跑醫院,下午又是跟警察說話的,這一天的活動量也不見得少。
她估計,是自己今天精力消耗過大,身子沒調整好,沒適應過來才這樣的。
等奇康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花彼岸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想來,花醫生一定是很累了,才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的,要是以往,她會自覺的回到床上睡的。
奇康走到沙發旁,彎著腰,輕輕地就把花彼岸公主抱攬著抱起往房間走。
床上的被子是蓋著床的,所以奇康先把花彼岸往被子上放著,再幫她把身下壓著的被子抽起來給她蓋。
只是,在這過程中花彼岸醒了。
“你干什么呢?”花彼岸看著近乎抱著自己姿態的奇康,她有些懵,暫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在干什么?
奇康愣了一下,邊把被子抽出來邊輕聲回了句“你醒了”。
“我剛才睡著了?”她納悶地睜著眼睛與奇康對視,隨即發現自己是躺著在床上的,奇康則是彎著腰俯視她。
她立馬坐起來,奇康也隨之在床的邊上站好。
“你今天上班估計累壞了,我看到你在沙發上睡著,怕你待會睡得不舒服,就想把你抱回床上,沒想到才沾著床,就把你給弄醒了。”
奇康微微一笑,就把她的雙腿往里一推,他自己就坐在了花彼岸的腳邊。
“誒~你干什么?”
奇康側轉著身子直接給花彼岸按摩捏腿,把她給嚇了一大跳。
“你這腳應該要多按摩,才有助于恢復,我給你按按吧?”
“別……別按……”
奇康才動了兩下手指頭,花彼岸就覺得自己癢得不行,連忙伸手按住奇康的手。
奇康倒是停住了,只是并沒有抽出被她壓著的手,而是反問她:
“怎么……是我按得重了嗎?”
花彼岸見他不再動手,這才抬起自己手。
“不是,是我怕癢,我的腳也沒事,你不用按了。”
“好吧……”奇康抬起自己的手,隨即起身: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客廳了。”
花彼岸:“好。”
奇康走后,花彼岸下意識呼出口氣。
其實她這會兒醒來后,人就睡不著了,她索性也就懶得睡了。
起身換上睡衣,就給賀安娜發去信息。
“明天晚上有空嗎?我回趟家,上次我媽說,讓我帶你一起回家吃頓飯。”
信息發出去,她又怕賀安娜會有事說沒事。接著又補發一條:
“要是沒空也沒關系,下次我再帶你過去。”
花彼岸坐在床上,她剛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手機信息鈴聲就響了。
是賀安娜回她的話。
“晚上有時間的,我明天六點下班就過來接你。”
花彼岸回她:“你最近改六點下班了?”
“當然不是!這不是你約我了嘛!白天工作走不開,但下班可以早退一下沒事的。
你不是沒車了嘛……你明天等著我來接你。”
“行,那我在咨詢室等你。”
“成,就這么說定了。”
想著明天晚上不會回來吃晚飯,于是花彼岸就走出房間,她要去跟奇康說一聲。
此時奇康正在沙發坐著,他的手上拿著手機不停地在屏幕上打字,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聊,聽到她的動靜,他才抬起頭來看向花彼岸。
“怎么出來了?不睡了嗎?是不是太早了點,不容易睡著?”
“要過來坐嗎?”奇康往邊上挪了點點位置,拍了拍沙發,示意花彼岸過去坐。
花彼岸朝他走去,并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在他的面前停住站好。
“我明天晚上不在家吃飯,你不要給我煮晚餐了。”
“不在家吃?你是外面有約了?”
“我明天會早點下班,然后回一趟我媽那里。上次我住院,騙他們說我出差了,所以為了他們安心,我明天回去看看我媽和外公外婆。
你自己在家煮自己的就好,不用給我留飯。”
“那晚上回來嗎?”
花彼岸點頭:“嗯,要回。”
奇康試探性地問:“那我到時候過去接你?”
“不用,明天娜娜會跟我一起去,晚上她會送我回來了的。”
“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我許久也沒有拜訪過你家里人了,我想去拜訪一下他們。”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本來她和奇康就不清不楚地,這奇康要是跟著去了,她是幾張嘴也說清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