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距離淺井村有不短的距離,在不開啟呼吸的情況下,以竹雄的腳力至少需要走到明天凌晨。
雖然開啟呼吸,竹雄可以短時間到達本部,但竹雄不打算那么做。
原因無他。
“太累了。”
“太麻煩了?!?p> “我要休息了?!?p> 竹雄躺在兩棵樹的交織的天然藤床上,對著鎹鴉說道。
“嘎嘎,在這里睡覺的話,會被蚊蟲叮咬的?!辨嶘f歪著頭,嘎嘎說道?!跋热ケ静恳娺^主公大人后,再休息吧?!?p> “很好的提議,但是我拒絕?!敝裥坶]著眼睛,擺擺手說道?!疤上氯サ剿阎埃沂遣粫倨饋淼??!?p> 竹雄有很多小毛病,最嚴重的就是嗜睡,在不訓練的情況下,一天起碼要睡12個小時。
這兩天都沒有怎么好好睡,之前擊殺零余子又耗費了大量的體力,今天鐵定是要補回來的。
而在樹上里睡覺,也是竹雄的一個習慣;樹木會分泌出一種名為芬多精的植物殺菌素,它是植物為了抵抗病原菌、害蟲和霉菌而分泌出的一種香味物質,對人體有極大的好處。
可以強化大腸和心肺功能,舒緩人的心情,也可以除臭,除腐。
在樹上睡覺可以使人心情愉悅,睡眠質量倍增。
至于蚊蟲叮咬什么的,完全不在竹雄的考慮范圍內。
他的內力已經可以滲透皮表,早就達到了“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的境界,根本不怕蚊蟲叮咬。
“呼……”
鎹鴉看著已經打呼的竹雄,無奈的搖搖頭。
……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竹雄從樹上醒來之后,開始自己一天的晨練。
當太陽升起時,竹雄褪去上衣,盤膝坐在樹冠上,胸口起起伏伏,口中白氣繚繞。
正是龍象般若功中的吐納之術。
每天從太陽升起開始,直至一時辰,這段時間竹雄都會用以修煉龍象般若功。
一個時辰后,竹雄結束修煉龍象般若功,在鎹鴉的引領下,向著產屋敷宅邸奔去。
而此刻,產屋敷宅邸中,身為鬼殺隊柱石的九位柱,正陸續集結著。
腳步聲從產屋敷宅邸門口響起,一位黑發藍眸,面無表情的秀氣少年,他腰間別著一柄藍色目釘、黑色皮卷柄的日輪刀;穿黑襪,踏著木屐走了進來。
霞柱·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剛進入宅邸,抬頭一望,便看見樹上躺了個人。
那是一位蛇一樣的少年,他半倚在樹枝上,左綠右金的異色瞳孔極其妖異,白黑條紋的羽織和他脖子上縈繞的白蛇給他平添了幾分陰翳。
蛇柱·伊黑小芭內。
兩位柱對視一眼,沒有交流。
時透無一郎轉過眼神,走到宅邸中間,站到宅邸中心,兩個男人的中間。
這兩個男人,一個身高兩米往上,身材極其魁梧;刺猬頭的發型,額頭有一道面積很大的疤,雙眼沒有眼仁,不能視物。
他穿著土黃色的羽織,羽織披肩的位置白底黑字,寫著“南無阿彌陀佛”,顯然是一個佛門中人。
巖柱·悲鳴嶼行冥。
另一個男人,他披著似火焰一般的披風,紅色的雙目和貓頭鷹一樣的發型顯得極其出眾。
他面帶微笑,環臂而立,顯得神采奕奕、精氣神十足。
他腰挎一柄白柄紅底、火焰刀鐔的打刀,腳上穿著火焰圖案的襪子,同樣踩著木屐。
炎柱·煉獄杏壽郎!
“唔姆!”煉獄杏壽郎向著時透無一郎點頭示意,神采奕奕的開朗模樣一眼就能知道,這人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樂天派。
時透無一郎點頭回應,無神的雙眼望向天空。
嘭!
煉獄杏壽郎的身側忽然出現濃濃的白霧,一個壯碩的青年從白霧中驟現。
“這是華麗的登場??!煉獄!”
青年開朗的大笑,面中雖有傲氣,眸中卻無傲意;他一頭銀白色的頭發被鑲嵌著大顆鉆石的頭帶束住,雙眼周邊畫著濃濃的紅妝,走動時露出的手指指甲上涂著各種各樣的指甲油。
雖然化著妝,但卻沒有一絲娘氣,反而因為壯碩的身材與背上背著的兩柄大刀顯得格外有氣概。
正如他說的,一位華麗的男兒。
音柱·宇髄天元。
“真帥氣呢,宇髓先生。”
從門口走進的少女這樣想著,在女性中不算較小的身材透露著一股柔弱之氣,淺葉草色的眼眸與櫻花色的發色看上去是充滿著可愛與甜蜜。
仿佛是那上好的櫻餅,僅僅是看一眼,就知道里面有著令人生悅的甜味,正如她的名字一般。
戀柱·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進來之后,一個模樣兇惡的少年,宛若疾風一樣,快步的走進府邸,與柱們并肩站在一起。
這少年袒胸露乳,身體上下全是傷疤,一看就知道是身經百戰之劍士;他的眼神極為兇惡,眼白靠外遍布著血絲,就好像是熬了十幾天夜一樣。
白色的羽織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殺’,滿是肅殺之意,好似那欲要刮倒一切的十二級臺風一般。
風柱·不死川實彌。
噠噠噠,拖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一位冷漠的少年從宅邸門口中走進來。
正是將炭治郎推薦給鱗瀧左近次的富岡義勇。
水柱·富岡義勇。
“大家都到了呢,看來我是最后一個~”
溫柔的聲音于半空中響起,一位少女從空中飛下,她身穿著蝶翅紋路的羽織,黑發紫梢,梳著夜會卷發型。
好似蝴蝶一般從空中翩翩飛下,落在隊伍中。
“真是華麗的出場呢!蝴蝶!”她身側的宇髄天元對她那翩翩起舞的出場滿是贊揚,然后話鋒一轉,“但還是不如我華麗呀!”
少女對他微微一笑。
蟲柱·蝴蝶忍!
至此,鬼殺隊的柱石,九位柱已經同時集結在一起了。
“不知道這次主公大人為什么提前開始柱眾會議?”宇髄天元看著面前的宅邸,等待產屋敷耀哉出現,笑著說道。
“聽說,是有一位癸級劍士一人擊殺了下弦之肆?!彪p手合十的悲鳴嶼行冥一邊流淚一邊說道,“何等的了不起!”
聽悲鳴嶼行冥這么說,在場的柱都露出了吃驚之色。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一個人想要擊殺一個下弦是多么的困難。
在場的九個柱中,是直接擊殺十二鬼月成員的晉升成柱的,一巴掌就數的過來。
就連外號‘大哥’的炎柱,煉獄杏壽郎也是在一步步晉升成甲級劍士后,擁有了絕強的實力后,才擊殺的十二鬼月成員。
而一個癸階劍士,竟然能一人單殺下弦之肆,這個戰績確實了不起。
“看來跟無一郎一樣,是一個華麗的天才啊。”宇髓天元說道。
九柱正說著,腳步聲忽然在宅邸門口響起。
九位柱頓時齊齊的停止說話,往宅邸門口看去。
在柱眾會議時,沒有任何傳令,能來產屋敷宅邸的只有九位柱;可現在九位柱已經到齊了,那么這個腳步聲,是誰?
九位柱看著,一個帶著般若面具的劍士越過宅邸門,進了庭院中。
這位劍士紅色短發,面戴般若面具,披著水云羽織,腰間別著一把筆直的刀,款款的走進來。
步子大開大合,一看就知道是位男士。
“般若面具,看來是一位不好相處的人呢?!备事端旅哿Э粗裥勖嫔蟽磹旱陌闳魫汗砻婢?,心道。
“是個小鬼啊?!币梁谛“艃瓤粗裥鄣谋秤埃匆娭裥壑赡鄣氖终?,心中生疑,“這么嫩的手掌,他真的是個劍士嗎?”
竹雄一走進門,就感覺有個目光在盯著自己,抬頭一看,就和樹上的伊黑小芭內視線對上了。
“好強的壓迫感!”伊黑小芭內瞳孔一縮,對視的一瞬間,他就有一種自己被刀鋒扎穿的錯覺。
“是蛇柱啊?!敝裥垲D時了然,收回目光,對著蛇柱揮揮手。
伊黑小芭內錯愕,愣了一會兒。
“誒,他竟然主動和伊黑先生打招呼?不是很難相處的人嗎?”甘露寺蜜璃心道。
和蛇柱打完招呼,竹雄正想上前和柱們一一打招呼。
尤其是蝴蝶忍,他可太愛了。
結果他還沒邁步,就聽見屋內聲音響起。
“主公大人駕到。”
話音剛落,伊黑小芭內就從樹上躍下,和柱們站成一排,然后半跪在地上。
竹雄卻是紋絲不動,只是看向屋內。
竹雄受到的教育畢竟和柱們相差了近千年,他對跪拜禮的理念只有一個,那就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余一概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