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啊!跟我來。”一位全身迸發(fā)橙黃勁氣,臉和手臂布滿神紋,手拿巨大戰(zhàn)斧在空中疾馳的神靈,巨斧力劈發(fā)出摧枯拉朽的斧芒,在烏泱泱的敵人中為下方慌亂的人類殺出一條血路。
他沖在前方上空為下方舉著“炎”“黃”字樣旗幟的大軍開路。
馬上就要突出重圍,前面卻有一個魔物攔住去路,神匯聚所剩不多的能量與其沖撞在一起如煙花般炸開,雙雙消失了。
守護他們的神離去了,人們飽含淚水向外沖去,大軍成功突圍。
無人發(fā)現(xiàn)一縷微弱神輝的元神,悄悄落下飛入了一個即將生產(chǎn)的年輕婦人肚子里,“哇哇哇~~~”凱出生了。
幾年后。
“凱兒,起床了,伙伴們都來找你玩了,快起來。”婦人面帶微笑慈愛地說道。
“媽,我想再睡會!”床上一少年揉著惺忪睡眼然后往被子里縮了縮。
這時陣陣嬉鬧聲由遠而近,一群少年歡快地跑了進來。
“凱,快起來,快起來,我們出去玩吧!今天天氣可好啦!”幾個小孩晃著床開心地叫著,缺了幾顆的牙齒若隱若現(xiàn)。
“好了好了,別晃了,這就起來。”凱笑著又無奈地掀開被子,三兩下穿好衣服,走到母親早就打好水的盆邊洗了洗,拿了桌上兩張餅,在小伙伴們你推我搡中出了門。
“媽,我出去玩了。”
“好嘞,跑慢點別摔著了。”
桃花村東西南三面群山環(huán)繞,山上云霧繚繞,時有猿啼傳出。背面是一個斷崖,水流飛瀉而下,猶如一條銀色綢帶垂落,崖下一條河東西走向,消失在天邊。
凱自出生起就一直在桃花村,村子四季綠意盎然,草長鶯飛,鳥語花香,桃花爭艷,男耕女織,早出睌歸。
凱經(jīng)常和吉吉、毛毛這些伙伴們在林子里爬樹捉迷藏,自制陷阱打獵,在河邊嬉戲捉魚。
“快來看,我捉到一條大魚。”只見凱嘴快咧到耳根,臉上涂著污泥赤著由于常年放養(yǎng)而精壯黝黑的上半身,手中魚上下開弓,帶著他的手臂不停晃動。
腳下水花飛濺地上了岸,小伙伴們立刻從三面涌來。“這魚真大呀,給我摸摸”吉吉話還沒說完就伸手抱魚。
“吉吉去找些木柴,毛毛回去拿調(diào)料來,我們烤魚吃。”“好咧!”說干就干,吉吉丟下魚和毛毛立馬如脫韁野馬向遠處奔去。凱找個地方支起了烤架。
不一會兒只見一群小孩圍繞一個火堆坐著,火上一只魚被架著隨著凱的手慢慢轉(zhuǎn)動,時有油滴下,在火堆里發(fā)出霹靂啪啦的響聲。
凱一邊搖一邊撒著調(diào)味料,吉吉和毛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烤魚,嘴角開始泛濫,時不時傳出口水吞咽的聲音。
“好了可以吃了”一群人立馬爭先恐后地你一塊我一塊的吃了起來,群魔亂舞,場面一度失控。
歡樂的時間總是那么短暫,不知不覺夜幕拉下,星光點點,父親倚在門邊,喝著桃花釀,桌邊凱趴在母親的腿上和母親透過窗戶遙望著星空。
“媽媽你會唱小星星嗎?”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凱就這樣日復一日幸福開心地成長。
村里人以耕田織布為生,閑暇之余會練練武功,強身健體。
這天母親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有魚有肉擺了滿滿一桌。“凱兒、孩他爹吃飯嘍!快來。”“哎,來了。”凱蹦蹦跳跳地過來了,爹也嘴里嘿嘿腳底抹油地溜了進來。
凱爹一邊大塊骨朵一邊趕緊咽下一塊野兔肉嘴邊流著油說到:“凱兒,你也長大了是該學學武了,一方面可以強身健體,一方面也可以保護自己除強扶弱。”“好的,爹。”
翌日,村后崖邊,“學武先要做人。武學猶如一把刀,在惡人手里能干出喪盡天良,豬狗不如之事。在俠義之士手里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積德行善。”
“所以要做一個正直善良,有責任心,敢于擔當?shù)娜恕P闹幸泄猓@光是正義之光,是鋤強扶弱之光,有了這光你將無所畏懼,勇往直前,這光是你砥礪前行的不竭動力。”
“爹,孩兒明白了!”
“切記,切記!”凱爹站在崖邊,面對著瀑布,手背在身后,衣服在風中瑟瑟作響。
“從今天起你就沿著村外的石階小路繞村子跑,跑完到山上砍兩擔柴回來,日日如是,風雨不息,去吧!”
說完凱爹轉(zhuǎn)身目不斜視,大步向前,手背在身后而去,大有一副世外高人,絕世高手的樣子。
凱看的直翻白眼:“都自家人別一副仙風道骨,絕世無雙的樣子。”
凱爹一個踉蹌,反手一個“兔崽子,還站著干嘛!趕緊跑步去。”然后笑了笑灰溜溜的消失在彎曲的路上。
凱齜牙咧嘴邊走邊嘀咕的往村邊的石階小路走去。村子三面環(huán)山地勢高低不平,石階小路是爺爺那一輩躲避戰(zhàn)亂剛剛來時修的。
起初這地方雜草叢生、野花遍地、野獸橫行,山路崎嶇,險象環(huán)生,身體素質(zhì)好,常走野外的人,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入內(nèi),因此這也算是個世外桃源。
石階因為是人工修造,依山伴水,地勢與地質(zhì)分布各有不同很難做到等大小,同高低,甚至有的地方太過陡峭無法就地修造,只能打洞埋樁以此為基礎在上面鋪上木頭懸空修筑空中棧道。
兩旁每兩三步都有豎起齊腰的木樁通過鐵鎖相連,通向遠方,以防人行時不慎落入深谷。
清晨凱氣喘吁吁地在石階上挪動,嘴邊吞云吐霧,自作主張降低了爹的要求,臣妾確實做不到地慢慢走在長著青苔的石階上。
時有一步一階嫌小,一步兩階小短腿夠不到的情況,在第二個臺階側(cè)面扒拉兩下,無奈的把腳收回放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前面一步兩階差不多,走著走著就不能勝任了,還要注意腳下青苔防止摔個惡狗搶屎的姿勢。
走在棧道上,搖搖晃晃,忽上忽下宛如在玩蹦床,就是難度系數(shù)和心里素質(zhì)要求提高許多,一個不慎落下谷底也就死無全尸,問題不是很大。
全身酸疼,軟如爛泥的凱,只剩半條命地走完石階路,回家拿著柴刀扛著擔子向山上爬去。
“干啥呢!沒長骨頭嗎?動作快點。”坐在屋內(nèi)的凱爹看著凱說道。
凱不久消失在眼前,凱爹老神在在地看著手中的書,鎧娘在屋內(nèi)手走龍蛇行云流水地織著布,不一會兒凱爹猶如凳子上長了針一樣蹦了起來,立馬往外沖去。
“你上哪去?”
“我去暗中觀察一下凱兒,今天第一次鍛煉別累出了事!”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點,還有別讓凱兒累壞了。”一聲不清晰的知道沒了出來傳來,凱爹也消失了。
砍柴是個力氣活,別看那木柴一手可握,沒個好幾刀下去還真解決不了,凱越砍越累,越砍越氣,汗如雨下,衣服全濕。
看那木柴都不對勁了,眼前木柴宛如活了過來:“就你這三腳貓功夫,軟腳蝦似的還來給你爺爺撓癢癢,回家吃奶去吧!”
一陣頭暈目眩,天地倒轉(zhuǎn),凱趴在了樹腳下。“你可別碰瓷啊!砍不過還耍花樣,我是一棵樹,我可沒錢,快起來!”凱氣若游絲,都氣暈了腳還不忘記時不時抽動兩下。
凱爹蹲在一片雜草叢生的地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凱,猶如一只盯上目標的獵豹,見凱情況不對,狩獵開始一般沖了上去。
“凱兒快醒醒。”凱在爹懷里一動不動。凱爹立馬踩滿油門抱著凱往山下沖去,一個腳崴差點人仰馬翻,功夫不是白練的一個前空翻接住飛起的凱兒,揚塵而去。
床邊凱母眉頭緊鎖,一邊給床上挺尸的凱擦汗一邊說到“凱兒快醒醒,別嚇著娘啊!”
“沒事的,剛開始鍛煉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給他弄點吃的補充一下體力。”
“哎,這就去。”凱母將毛巾放到盆里就往廚房走去,凱也稍微清醒過來,在母親一勺一勺的喂食下吃飽喝足,睡了過去。
一聲雞鳴聲從門外傳來,陽光灑在了床上,凱迷迷糊糊地醒來,用手遮住了灑在臉上的光,三兩下起床洗漱完畢,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著早飯。
凱捧著粥碗,嘴邊呼啦呼啦個不停。“吃慢點,沒人和你搶!”凱母一邊吃著一邊給凱拍了拍后背。
飯后屋前,凱爹和凱面朝桃花海站著。“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變強之路充滿艱辛,只有大毅力,承受的起孤獨,向著目標不懈努力的人才能有機會達到自己的目標。”
“所以一定要吃苦耐勞,不畏艱難險阻,付出多了才能有收獲,今天鍛煉繼續(xù)吧!”
“好的爹,孩兒一點謹記爹的教誨。”
自己的孩子自己還是了解的,兒子是個勤懇務實、心地純良的好孩子,凱爹欣慰地看著凱遠去的背影。
凱爹在凱心中撒下了光的種子,也鍛造了他的肉體與靈魂。石階鍛煉的是鎧的靈活應變能力、耐力和速度,而砍柴則是注重力量訓練、毅力培養(yǎng)和心性的磨練。
斗轉(zhuǎn)星移,四季變換。
鎧如今在石階上健步如飛,砍柴如吃飯喝水,不廢吹灰之力,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天任務一氣呵成。拿他的話來說都是些敢敢丹丹的事嘛!
和童年朋友一起玩宛若鶴立雞群,小姑娘都眼漏精光、眼中星光閃閃一臉崇拜,內(nèi)心沉穩(wěn)如他也只有在親如一家的伙伴們面前時不時裝x顯擺。
我是誰啊?我是跑步王,砍柴王,裝x太上皇,感覺自己都自帶金光和背景音樂。
媚態(tài)各異的晚霞中,炊煙裊裊的山谷下,陣陣無邪的歡聲笑語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入勞作歸來的老少耳中,面露微笑與羨慕,勾起了他們童年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