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他才沒有興趣看
“你的傷比較嚴重,她能有什么傷的。”路繼堯不屑一顧瞄了林七七一眼,這個女人就是被嚇到了,會有什么傷。
“我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廢話。”歐陽琪不滿意他的話,皺著眉頭強硬道。
“好,你是老大,你說的對。行了吧。”路繼堯看他傷的好像不是很嚴重,只是手蹭破了點皮,不甘情愿的走向林七七。
手剛接觸到被子,身后傳來了歐陽琪清冷的聲音,“你干嘛?”
“幫她處理傷啊。不然我怎么知道她哪里受傷了。”路繼堯一臉黑線的看著他,好像他是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
林七七心里緊了緊,她的傷是在背上,要是路繼堯給她處理傷口的話,那勢必要撩起衣服,她心里是拒絕的。
她可沒有在陌生人面前袒胸露背的嗜好。
她知道自己背上現在一定傷的很嚴重,要是不趕緊處理傷口的話,那以后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疤,最主要要是發炎的話,那她的傷不會更嚴重。
還有,現在真的很痛。
“我來。”
正在林七七糾結著時候,驀然,歐陽琪清冷的聲音解了她的困境,她以前覺得歐陽琪說話太冷了,但她現在聽來,簡直是天籟之音。
“你說什么?”路繼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要知道,歐陽琪從小錦衣玉食,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的。
再說,一直以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什么時候輪到他伺候別人了,現在伺候的對象,還是林七七這個作精。
他以前是知道,歐陽琪喜歡林七七,但是沒想到會對她做到這個程度。
“拿來。轉身。”歐陽琪攤開手掌,言簡意賅的下著命令。
轉身?
路繼堯被他的話,氣的跳腳,他把自己當什么了,他是個醫生,他只是來幫傷員處理傷口而已,要這樣齷齪的想他嘛。
他真的是太委屈了,他好好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吹空調不好,頂著熾熱的太陽,來給他治療,就被這樣對待。
路繼堯把醫藥箱整個丟在他的手上,咬牙切齒道,“好,給你。”
說完,還是認命的轉過身來。
哼,這個作精那么丑,他才沒有興趣看呢。
半響沒聽到路繼堯說話,歐陽琪不耐煩的道,“說。”
“你起碼要和我說,她傷到哪里,我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路繼堯一臉黑線落下,他都沒有和他描述傷口,又不給他看,他是神仙嘛,知道她傷在哪里,傷的怎么樣的。
“背上有玻璃碎片嵌入肉,后背青了一片。”看著林七七密密麻麻的傷,歐陽琪心臟不由的抽疼。
聞言,路繼堯愣了,沒想到林七七會傷的那么嚴重,心里震撼了起來。
他是一直都目睹林七七自從和歐陽琪在一起后,各種作,把整個家鬧得是雞飛狗跳,從來不消停。
也無比的憎恨歐陽琪,今天歐陽琪毒發,他來到時,看到她倒在歐陽琪的懷里,他還以為林七七只是在裝腔作勢而已,沒想到會傷的那么重。
不過,歐陽琪發病的狀況,他是親眼目睹過的,那場面簡直是用人間地獄來形容也不為過。
因為他那時候是徹底的失去理智,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才不管你是誰的。再加上他又有很好的功夫,以前那些保鏢加起來以前想制服他,才微微的能控制局面。
她一個弱女子,竟然是能夠讓歐陽琪那么快清醒過來,他心里無比震撼,對她也有了一點點改觀。
“用鑷子把玻璃取出來,之后,用碘酒沿著傷口的邊緣由里向外擦,然后用紅藥水涂在消毒過的傷口上。至于發青的地方,處理完傷口后,拿冰敷能緩解痛苦,還能消淤血。”
聽著路繼堯的步驟,歐陽琪一邊上手幫林七七處理傷口,剛碰到她的傷口時,火辣辣的疼,讓她忍不住的悶哼出聲。
“怎么了,疼嘛?”歐陽琪急急道。
“不,不是很疼。”林七七抬起臉,勉強的微笑看著他,看著她白著臉,額頭有汗水蹭出,歐陽琪的眸子流露出一絲絲心疼,接下來的動作是輕了許多。
“剛接觸到傷口,肯定會刺激到傷口會疼的,忍一下就過去了。又不會死人。”路繼堯在旁邊淡淡的說道。
雖然這次她幫助了歐陽琪緩解了毒發,他對她改觀了許多,但是想到她以前的所作所為,還是忍不住出口諷刺。
林七七都有點像罵娘了,什么叫忍一下就好了,合著不是他疼,所以才能是在說風涼話。
“閉嘴。”歐陽琪緊蹙著眉頭扭頭,冷冽的看著他,“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緩解一下疼痛的。比如:麻藥。”
“琪,你有沒有搞錯,這點傷還要麻藥,這......”路繼堯扭頭跳腳的大叫,但目光與他的目光對視,看到里面的威脅后,他頓時停住了,轉回身咽了咽喉嚨。
“要是實在太疼的話,可以吃止疼藥,但是那是處理完傷口吃的。現在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快速的處理,到時候吃點止疼藥和消炎藥。”
歐陽琪聞言,眸子里面有點失望,但還是快速的把玻璃鑷出來,消毒,涂藥。
一系列做完后,疼的林七七后背直流汗,整個人趴在哪里,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歐陽琪心疼的看著她的背,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服拉下。
“消炎藥和止疼藥。”
聞言,路繼堯知道他是可以轉過身了,瞄了一眼大汗淋漓的林七七,心里有微微的震撼,但是很快收回目光,從藥箱里面翻出藥來。
“這消炎藥和止疼藥各吃2片,要是沒有發燒的話,過了今晚,好好靜養就沒事了。千萬別沾水。”
路繼堯把藥遞給歐陽琪,一一的囑咐著用藥情況和后面要注意的事項。
歐陽琪認真的聽著他的話,一一下來。
“我沒事了,你的傷還是快點處理吧。”吃完藥后,林七七舒服了許多,看到他手上的傷,微微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