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四日早上六點多
爻一醒來,看著天花板,看了看周圍,確定自己是在酒店的房間里。
努力回想前一天的事,只能想到自己扔出古幣,后面的就不記得了。
對了那個姐姐呢?道哥給的那幾枚很貴的古幣呢?
爻一摸摸胸口的口袋。
我錢呢???
爻一甩開被子,翻身跳下床,剛走出兩步,感覺全身都隱隱作痛,整個人都散架了一樣,腦袋沉沉的,胃空空的。
慢慢坐回床上,他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了。爻一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脫掉睡袍,看了看下方,還好褲衩沒換。
他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有很多傷口,不過已經開始愈合了。
咬咬牙,走到洗浴間,洗澡。
冷水哇啦啦留下,爻一感覺元力應該恢復了兩三成。簡單沖刷后,裹著浴巾走出。
出來時,看到了李御道正坐在房間的椅子上。
“劍闕,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有點痛,沒什么大問題。哥,昨天那個姐姐呢?”
“你說覃小夏啊,她在隔壁房間。”
“哦,沒事就好。對了,昨天跟我打架那個男的呢?”
“被你打死了。”
“哈?要賠錢嗎?還是坐牢,我未成年的話,要判多久?”
李御道想了想爻一的問話順序,先問覃小夏人有沒有事,這挺好。
只是,在知道鄭風亮死了后,他先問要不要賠錢,第二句才問要不要坐牢……
“不用賠,他就是個香蕉人。”
爻一聽到后,疑惑道:“什么是香蕉人?”
“香蕉人,外黃內白心黑!這種人跟漢奸走狗賣國賊一個檔次!”
李御道繼續說道:“你打死的那個人叫做鄭風亮,有海外國籍,身份是一家大學的教授。他在海外夏學界很有名,經常來我們大夏講課、交流。”
“我懷疑他打著學術交流的旗號,來我大夏開展間諜活動。表面是夏學教授,實際上是海外奸細,來大夏做盡作奸犯科的事。”
“現在麻煩就是,我們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間諜,因此整件事還瞞著。可是終究紙包不住火,他被我們殺了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出。”
爻一有點疑惑:“哥,殺一個奸細都這么復雜嗎?”
李御道感嘆道:“對啊,有時明知他是大奸大惡之輩,卻不能手刃之。甚至有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大搖大擺回去。”
“現在就是死無對證,大家都被他夏學、夏裔的外衣騙了。如果沒有找到證據,國內那些渣渣以及海外那些媒體肯定借題發揮。”
聽李御道這么一說,爻一覺得自己魯莽了。
李御道看到爻一的沉默,說:“劍闕,這人殺得好,別想那么多。這個人已經是元力六境巔峰,差一點突破。你不殺,還不知他會騙到什么時候,還不知他有多大的危害。”
爻一想了想,問:“哥,這件事對你有影響嗎?”
李御道不假思索回答:“有。但兵來將擋,暫時不管這些,走,先去吃早餐。”
李御道說完,從椅子上起來,準備開門。
“哥,哥,等等。”爻一緊急說道。
李御道回頭看了一眼,他忘了,爻一還沒換衣服。
李御道讓章立萬送了一套運動服過來,沒多久章立萬就來到。
爻一換上后,覺得寬松,合身。心想:看來,道哥是知道自己尺碼的,提前做好了安排的。
走進電梯時,爻一問,哥,那個姐姐呢?
李御道拍了拍額頭,覃小夏還在隔壁的房間。
爻一看著狼狽地按著電梯的李御道,心里悲嘆:剛自己是誤會他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尺碼,難怪還有點松。
回到覃小夏房間,李御道敲門,門很快就打開。
李御道直接丟下一句,小夏,走吧,吃早餐。就準備轉身,去按電梯。
剛走兩步,好像發現了什么,回頭看了看。爻一正杵在原地,盯著剛踏出門的覃小夏看。
李御道搖搖頭,誰家少年不懷春。
“爻一,小夏,走吧,吃早餐。”
“哥你先回來。”
李御道莫名其妙走了回來,爻一把他拽進去,瞬間把門關上。
“爻一你干嘛,這樣沒禮貌哈,不能盯著別人看,要看可以偷偷看。”李御道說完,也看了看覃小夏,心想,有這么好看嗎?
李御道撇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瞬間愣住。
此時,覃小夏,被兩個男的看得臉紅耳赤。
她認真看了看自己,才想起,自己穿著短袖、運動短褲,瞬間明白了是什么問題。
爻一走近,伸出手,和覃小夏的手臂比了比,然后從上到下打量著覃小夏。
李御道同樣走近打量著。
“小夏姐,你天生就是這樣嗎?”
被兩人看的有點慌的覃小夏,聽到爻一的話后,點點頭:“額。”
“姐姐,你平時,都化了妝、穿得嚴嚴實實是嗎?”
“額。”
“我可能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抓你了。”
覃小夏的皮膚實在太好了!
李御道也有點感嘆,以前知道“膚如凝脂”,這么多年卻從未見過、聽過。
現在看來,也許覃小夏就是這樣一位。
之前他覺得覃小夏長得還不錯,見到真的妝容之后,他覺得非常好看。
爻一想到了一個成語“如花似玉”,他突然覺得似玉,應該指的是一個人的皮膚,如美玉晶瑩剔透。
爻一明白自己的皮膚比較好,是由于包括遺傳在內的體質、水質、食物、修煉。從小他身上的傷口好得飛快,并且沒有一處疤痕。
而覃小夏的皮膚,竟然比他的還好。
“姐姐,你這么好看,為什么要遮著呀,我看別人恨不得全露出來。”爻一好奇問。
“那個,就是,額……”
李御道見到這個問題讓覃小夏很緊張,有點不知所措,趕緊出聲道:“小夏,不好意思,你真的太好看了,就看多了幾眼。我讓人拿衣服和一些化妝品過來,你等會。”
李御道說完,把爻一拖回原來的房間。
回到房間后,明白過來的爻一,在心里感嘆,自己說話還是不經大腦,圖口舌之快。覃小夏藏著的皮膚,就是她藏著的小秘密。
偏偏,自己就這么隨口問了。
李御道看著不會控制情緒的爻一,出聲道:“他們抓覃小夏,絕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這里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李御道清楚,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值的這樣出手。那些什么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故事,全是一幫臭書生臆想出來的。
一個男人,如果連下半身都控制不住,他就不配擁有江山。只有好色的皇帝,有荒淫無度丟掉江山的皇帝,絕對沒有用江山換美人的皇帝。
在情報人員眼里,只有工具,沒有異性。
爻一想了想,同意李御道的說法:“哥,那個莫世君找到了嗎?”
“他就在拘留所,州府的人沒有提他出來。我們查了一下,他和覃小夏好像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
“所以他們的目標就是覃小夏?”
李御道猶豫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想法:“一開始我也這么認為,后面我覺得是沖我來。趙小韻可能暴露了,他們想借機除了我。可是,昨晚他們用了一個海外的六境巔峰奸細,我突然覺得他們是沖你來的。”
“有可能你引炁時被人看到了,也有可能是當年的事情,他們查出來了。”
爻一聽到這,疑惑問:“當年什么事?”
“等你破境再說,劍闕,你得努力啊。村里人對你這么好,除了很喜歡你,還有別的原因的。”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王輕愁、章立萬可以信一半,其他人,誰也別信。”
聽到李御道語重心長地說著,爻一有很多疑問。
“篤篤篤。”他正要提問題時,門被敲響了。
“應該是小夏,走,我們先去吃早餐。”
打開門,爻一看到覃小夏又把自己的皮膚遮了起來。他想不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每天做這么辛苦的事情。
只聽說化妝是為了好看,沒聽說是為了不好看。
三人去到一個包廂吃早餐。
爻一吃了一碗粥,兩個面包后,就放下了筷子。
李御道看到,問:“太難吃了嗎?”
爻一看著李御道:“哥,我想吃肉,好餓,這些東西吃不飽。”
以往在村子的時候,有更加豐富的肉類可選擇,修士消耗得快,需要補充足夠的能量。
“好。”李御道出門,讓服務員通知廚房,趕緊去做。
進門后,他突發奇想要親自動手做一頓飯,于是和兩人打招呼后,走向廚房。
李御道出去后,爻一覃小夏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爻一找到一本生理知識的電子書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小聲問覃小夏:“小夏姐,莫世君是你的男朋友是吧?”
“啊?你怎么知道?”
“哦,道哥是警察,你們被抓的事情,我們知道。”
“哦,是這樣。姚一,你的名字是打籃球的姚嗎?”
“不是,六爻的爻,姓爻名一,請多多指教。”
“那個爻一,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世君出來嗎?”覃小夏有點期盼的語氣。
“這個啊,等下我問問道哥,應該不難。小夏姐,我可以問你一些,關于成年人,也就是兩性的問題嗎,我現在在學習這個,有些疑問?”
“哦,你問問看。”覃小夏心里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