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世君回到807,是為了掩蓋上面的痕跡后,爻一接著問:“那覃小夏為什么很早就在廣源附近徘徊呢?”
李朋樂沉吟一下,搖搖頭說,不知道。
隨后,繼續說自己的其他分析:“間諜拍片可能不是在傳播情報內容,而是一種指揮信號。比如說,安全可以交換情報、危險撤退、某某已拿到情報將于什么時候交接。”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是通訊員。那天晚上發生了重大變故,所以他們緊急傳播了幾次信號。”
見爻一還在思考,李朋樂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一會后,說:“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查覃小夏為什么出現在那里,她和莫世君是什么關系。”
“我們不用去翻譯密碼,或者找密碼本,直接去找誰用這個就知道了……”
就在李朋樂一頓分析時,中途出去的老李,走了進來,急迫的語氣說:“我剛接到一個消息,都察院正在通緝阿道的兩個下屬。”
爻一聽到后,就像修煉時被偷襲了一般,觸不及防、異常震驚,暗道:抓走他們的不是都察院的人?
爻一回想前一天被都察院包圍的情形,當時王千愁罵了一句,都察院的穿洋裝,裝什么孫子。
于是趕緊出聲問:“叔,都察院辦案時,會穿洋裝嗎?”
老李答:“平時為了保密一般便裝,正式辦案穿長袍。”
上當了!
爻一生氣地拍了一下大腿,心里快速盤算,如果抓王千愁和章立萬的人,不是都察院的,那會是誰?
那道哥呢?
爻一焦急地問:“有道哥或者覃小夏的信息嗎?”
“等會,我問問。”老李說完掏出手機打電話,兩分鐘后,搖了搖頭。
章立萬,王千愁可能有危險了!想到這,爻一趕緊問:“你們認識修真者協會的人嗎,或者有沒有認識其他的修士?”
前一天,爻一有感覺到靈炁波動,也就是說那些人肯定有修士。
抓人的是修士,那就得去找修士來打探消息了。
“認識是有認識,不過都是小角色,那些人敢冒充都察院的人,估計他們也不清楚情況。”
聽到老李這么說后,爻一出聲說:“李隊,查案的事情我不懂,就拜托你去處理了,我得立即去找道哥的同事。”
“好,我雖然被停職了,但還是有能用的人,這邊你放心,你出去小心點。”
爻一把莫世君的硬盤交給李朋樂,再把平板的一些相關資料傳給了他,便匆匆出門。他不敢把資料都給李朋樂,特別是電腦以及筆記本,那里面有所有的資料。
出門前,提醒李朋樂說,如果有危險,趕緊通知他,他趕回來幫忙。
就這樣,爻李同盟達成共識,分工合作。
一人去查普通人,一人去找修士。
老李小李在沙發上敲定細節,主要集中討論如何利用現有的線索,去找到潛伏在連城多年,代號為“兩摩佬”的間諜。
爻一在離開李家所在的機關大院后,背著背包,在路上閑逛。
他迫切的想知道王輕愁、章立萬兩人的消息,以及連城出來的寶貝到底是什么。
一個小小的縣城,怎么有那么多人都涌到這里。
他很想碰到一個像老謝那樣的老江湖,這樣的人在社會摸爬滾打已久。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消息靈通。
走在路上,人來人往。
只是沒有靈炁波動,他無法確定誰才是修真者。
爻一從早上一直找到中午,沒有任何發現。
期間他看到有幾個人有點像,走過去問,都說不是。
想找的時候找不到,不想找的時候,又拼命來。有點火氣的爻師傅,坐在一家快餐店內,無聊地扒著碗里的飯。
他心急如焚,李御道不知所蹤,兩個晚輩又被人抓了。
心有所思,東西難吃,沒有胃口。
只是,他現在又必須吃東西來維持體力,唯有強行把食物咽下去,繼續找。
從上午到下午,把小城市走了個遍,還是沒有發現一處有靈炁波動的地方。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走了一圈,又回到了連山山腳。
去到旁邊的山畔酒店,把訂了七天的房,退了。
幸好,都察院還沒有通緝他,否則還得虧不少錢,搭上幾件衣服。
現在,他也只能露宿街頭了。
把行李塞到背包,慢慢走到曾和李御道折過樹枝的地方。
風吹過,他再次看到,風把一片凋零的樹葉卷起,吹到遠方。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像這樣一片葉子,被風吹著,卷到天空,在某個時間突然墜落下來。
整個過程,只有風的方向,沒有自己的方向。
想到這,爻一覺得有點無奈,又覺得有點不服氣,憑什么自己只能這么被動?
可是,又主動不起來。
怎么才能掌握主動呢?
怎么才能讓那些修真者主動來找自己?
爻一看著大樹小路呆呆想著:那些人來找什么寶貝,如果我身上有寶貝,不就能騙他們來了嗎?
可是自己只有幾個古幣……
對了,都察院是不是有不少修真者?
爻一拍拍額頭,夸自己聰明,還找什么江湖人,直接找體制的人不是更好?
想到這里,急急忙忙打電話給李朋樂,讓他把通緝章立萬的公告發給過來。
拿到號碼后,用莫世君的手機撥號。
接通。
“喂,是都察院嗎,我要舉報。我好像發現了你們通緝的人了,章立萬。對,有獎金嗎?十萬是吧,我在連城連山山腳,你們多久能到,半個鐘是吧,好好趕緊過來,我先盯著。”
爻一之所以用莫世君的電話,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就是為了省電話費。
掛了電話后,他準備找個隱秘點的地方,開始練習睜眼引炁。但想了想,自己連都察院的人都敢惹,還怕誰?有五成力,打不過隨時能跑。
想想這幾天,受的窩囊氣,爻師傅直接找了一個顯眼的地方,開始引炁。
睜眼引炁入體,熟練度依舊不夠,失敗了兩次后,才進入狀態。進入狀態沒多久,一輛車飛奔而來。
莫世君的電話響了。
直接掛掉電話,對車上的人揮揮手。
車子急剎停在爻一身旁,車門打開走出兩人,其中一人打量了一遍爻一,問:“小哥,是你打的電話嗎?”
“是的,你們可算是來了。”
“人在哪?”
“等等,你們可以保證我的安全嗎?”爻一裝作很疑惑地問道。
“放心吧,你只要告訴我們方向就行,我們也會對外保密你的身份。”
“哦,那你們帶家伙了嗎,我看他好像有槍。”
“放心吧,應有盡有。”
“好,你們跟我來,我剛才看到他提了兩袋東西上山。”爻一偷偷摸摸的帶他們上山。
走了一會后,爻一停住腳步,后面跟著的都察院的人也停下了腳步,警惕地看著周圍。
“人在哪?”一人小聲問。
爻一臉上露出了淺淺的酒窩,調整元力,等四人終于發現,掏出元氣槍,瞄準爻一。
爻一瞬間使出“不惑”,眾人愣了一下。
快速過去繳槍,站回原來的位置,拿著四把槍,看著他們。
四人驚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整個過程只見到爻一笑了笑,拿著槍,又笑了笑。
“別動,你們不是對手。”爻一邊說,邊釋放元力、精神力,壓制幾人。
四人開始覺得呼吸不暢,心跳加速,頭暈,站不穩。
見效果達到后,爻一停下,平靜地看著幾人。
幾人緩過一口氣,驚魂未定。
“我無意與各位作對,做這些,只為了求證兩件事:一、你們把李御道抓到哪了,二、知道什么人抓走了章立萬與王輕愁嗎?”
任務小組長劉文輝逐漸從慌亂中醒悟過來,剛才的壓力,讓他差點跌倒。爻一能瞬間拿走他們的槍,這說明存在著實力的碾壓。
劉文輝挺直腰板,嚴肅的語氣警告道:“我勸你不要跟都察院作對,歷來挑戰都察院的人,只有入獄或者死。”
“你裝什么,你們都察院是怎么建立的心里沒數?沒有我們打跑外族,有你們今天嗎?李御道擊毀了一架敵機,殺了間諜,有功!你們內部斗爭,卻抓有功之臣,槍口向著自己人,這還叫什么都察院?”
“我再問一遍,你們把李御道抓……”
“等等。”任務小組長劉文輝出聲打斷爻一,看了一下周圍后,壓低聲音說:“你是什么人?”
劉文輝很吃驚,這件事連他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李御道調用了直升機,打掉了一家飛機。原來是去抓間諜,還都殺了?
并且,他說的是,沒有我們打跑外族,你們就沒有今天。也就是說,他是奉元修士世家子弟?
爻一冷笑,輕蔑的看幾人一眼,說:“因為,鄭風亮是我殺的。最后問一次,李御道現在在哪,如果不說,只好得罪了。”
幾人交換一下眼神,就在爻一已經有點失去耐心時,劉文輝答:“我們沒有李局被抓的消息。”
“你們副局被抓,會沒有消息?”
“斗膽問一句,閣下是李御道什么人?”劉文輝有點疑惑,爻一好像和李御道很熟悉,不像是敵人。
“我是他師叔。”
幾人愣住了,這個十幾歲的男生,竟然是李副局的師叔?
劉文輝驚訝一下,隨即明白,大夏修士與一些世家,都非常重視輩分。
輩分意味著,哪怕是剛出生,也得叫師叔。
“我并沒有收到李局被查或者被抓的消息,他還在局里的編制上。”劉文輝說著,同時示意三人戒備。
爻一聽到后眉頭緊皺,說:“是你的權限不夠嗎?”
劉文輝搖搖頭:“額,就是李局比較特殊,他的消息大家一般都比較清楚。”
“什么意思?”爻一完全沒聽懂,什么比較特殊,大家清楚。
“就是說,李局在局里或者省署都很出名,他有什么消息,大家一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