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來就看到這一幕,沐羽澤多少有些盛怒,手狠狠地砸在回轉樓梯上,盯著守衛,守衛聽見身后動靜頓時一驚,就看自家家主正盯著自己,頓時雙腳發軟,手上的刑具跪倒在地上。
余光看著沐羽澤,家主身后跟著一個清風俊明月般男子,他正看著蘇覓念,眉目一動。
他就不應該擔心小祖宗!
玩的倒是開心……
這畢竟是人家的監獄,最底層,這是玩的時候嗎?
張云清仔細一想,這小祖宗還真就有這個心思玩,哎,虧他還略微擔心了一下,看起來這小祖宗玩的太開心,都有些樂不思蜀。
蘇覓念剛好看見了后面的張云清,輕輕一笑,正準備說什么,司玉當在面前,摟住少女肩膀,看著張云清,“好久不見。”
阿這……
蘇覓念:“……”
以前怎么沒發現司玉這么小心眼,不過,蘇覓念還是心軟了些,跟著點點頭,倒算是給了司玉面子,張云清那一向淡泊的臉上出現了些情緒。
司玉不僅把龍影這個爛攤子給了自己,還明目張膽的搶人,他看著司玉那看似沒情緒的臉,出現了得意洋洋的情緒。
張云清清淡的臉第一次像蜘蛛網一樣層層崩裂。
這個狗男人!
那審訊的人跪在地上止不住磕頭。
“家主,我知錯了,這個姑娘對這些刑具了解的一清二楚,她給的意見很獨到,我這才想要讓她出來看看。”
“她對這些有造詣?”沐羽澤驚訝了。
這些刑具都是無數先人的智慧,蘇覓念對這些血淋淋的有什么造詣,沐羽澤覺得自己也是瞎問。
審訊的人鏗鏘有力的點頭,講起這個眼睛發亮:“那可不這姑娘對每一個刑具的使用方法,那叫個爐火純青,簡直就讓我欽佩!比如說那個穿刺鼓我都沒想到可以用來扒皮,聽說還能做成人皮燈籠!”
沐羽澤:“……”
今天他壓根不想要對蘇覓念做什么,只是想要起到威懾作用,沒成想這姑娘如此……奇葩。
這些刑具樣樣恐怖如斯,誰讓蘇覓念過來指導工作的?他是想要嚇唬蘇覓念,可惜蘇覓念沒嚇成,反倒蘇覓念看見了張云清。
咦。
清好像有些生氣,她好像也沒做啥。
蘇覓念摸摸耳垂,頗有些心虛,盯著張云清好一段時間,“清,你怎么來了,不是和你說了,我在這里過得很好。”
沐羽澤:“……”
好一個很好。
他這里是監獄!
不是度假村好吧!!
張云清上前一步拍拍沐羽澤肩膀,一臉誠懇,“別介意,她就這樣!”
他都有些心疼沐羽澤了,這小祖宗說這話其實本無惡意,就是沐羽澤受到一萬點暴擊。
沐羽澤盯著張云清:“張云清,你就是這么教導你的外門弟子的,雖說你們紅圈如今權勢滔天,但,也不能忘本。”
張云清笑笑道:“這位我可管不住。”
小祖宗做什么決定,張云清哪有什么權利,沐羽澤皺眉,“你現在連一個外門弟子也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