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凝瑤,入門—武藏峰”湛藍的天空下,高聳入云的山峰底,寬廣至極的廣場上,身穿黑色道袍的老先生一絲不茍地念誦著手中的羊皮卷,羊皮卷上積聚了全廣場數(shù)百人目光。
在老先生念完了這一句話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黑壓壓人群中的一個瘦弱女生身上。
“武藏峰?”杭凝瑤在那黑袍老先生注視下嘟囔了一聲,簡單來說她現(xiàn)在所在的晨星宗是個普通修煉者與凡人夢寐以求的地方,但這個武藏峰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傳聞入了這個峰還不如到外界當個普通人,這是晨星宗中是最差的一個峰,或者說這根本不算一個峰,在這樣一個峰毫無前途可言。
極其不情愿,杭凝瑤從人群中走出,人群自然為其讓出一條道,接過從老先生手中飛出的一枚符紙。
接觸到符紙的瞬間,符咒化為一道白光,白光帶著箭頭似乎是指引杭凝瑤去路,匆忙的,她朝向符咒指引的方向而去。
符紙所幻化的白光玄異無比,帶著幾絲神秘,同時也讓杭凝瑤感受到了幾分安穩(wěn),快步地跟著白光走了起來。
走著寬大的玄鐵路,每一步都會發(fā)出吭吱聲,路旁是晶石制造的柵欄,玄鐵路是無比的堅硬,杭凝瑤完全感受不到平常走泥路時的輕飄感。走了一段路后,玄鐵路陡然變成了土路出現(xiàn)在杭凝瑤面前,毫無征兆,涇渭分明,杭凝瑤怔住,迷惑的看向引導光束。
引導光束依舊向前指引,猶豫了一下還是跨在了土路上,剛下過雨,泥濘無比。
兩條路的巨大反差感一下子顯現(xiàn)出來,截然不同的步子,以及腳底的感受。
腳下是淤泥,走的很不舒服,數(shù)分鐘總算看見了一個山丘,山丘上罕見的有人類生活痕跡,但幾座木板房子破敗不堪地散落在山丘上,唯一一個最像樣的建筑是山頂上的那座雕像。
這七八米高的雕像肯定有這一定年份了,遠遠觀望只有散落的光澤閃耀,顯然鐵銹早已布滿了整個雕像,掩蓋了應有的光澤。
瞅了眼指引光束,向山丘上跑去,剛跨到那條上山的小路,那道由符咒所化的白光總算消失了,最后的那一瞬間的光指向了一座房子。
快步跑去,便見到《實務殿》這塊牌匾掛在了這座房子上,牌匾似乎有點沉重,要壓垮這個房子。
一間小閣樓用殿形容?杭凝瑤皺了皺眉,跨進了這個大門敞開的房間中,剛走了進去,便看見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頭趴在其中的桌子上。
杭凝瑤踏入后,那老頭便睜開了那雙眼睛,打量了一下杭凝瑤,眼睛中冒著一絲金光。看杭凝瑤的眼神似乎從未看見過活人。
老頭長得很正常,在千千萬萬的老者中可以說是最正常的。但那破舊的衣服幾乎臟的不像話,在做任何一個不算大的動作時都可以抖出灰來,還打滿了補丁。
“我是來報道的!杭凝瑤!”杭凝瑤忍住了那股厭惡看向老頭。
“不錯,不錯!果然跟宗主說一下就能調(diào)劑到人!哎嗨!假如不是我們這次有些缺人,我們依舊一個人不招!”老頭說得極其傲慢,將手深入懷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來了一枚漆黑的的鐵令牌“你修練的目的說一下啊,我這里登記一下。”
“我樂意!我想修煉!”杭凝瑤看向老頭,她對老頭已經(jīng)是極其反感,不想說出真話。實際上她修煉唯一的目的是去找前往探索世界的父親。
他父親在走前留下了要去突破天道束縛的遺言,結(jié)果一去不返。
最后一封信上寫著發(fā)現(xiàn)一個秘境準備探索。
一個生靈想去突破天道束縛,完全是找死,至于她父親去了那個秘境,杭凝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前往的,最終有無成功出來,總之想要了解到父親的行蹤必須依靠到修煉,而以前她的父親嚴令禁止她修煉,現(xiàn)在為了尋找他,杭凝瑤也不得不修煉。
“行!”那老頭看見杭凝瑤的倔強只是輕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手中的令牌遞了出去。
“武藏峰普通弟子,你也不用修練了,負責打掃衛(wèi)生還是負責看管武藏峰秘境,武藏圣境!”老頭哼了一聲。
“看管武藏圣境!”杭凝瑤也懶得想。
老頭身上爆發(fā)出雄渾的力量,手中出現(xiàn)一抹靈氣術(shù)。
“你就跟著這道光走!”
不情愿,杭凝瑤瞪了老頭一眼,跟著靈氣束走去。
靈氣束最后指到山丘底下。
武藏圣境
這是一個幽深昏暗的洞穴,或者說是充斥這雷霆之力與狂暴風元素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