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凝瑤聽著吳楠說的感受到了一絲絲不對勁。吳楠要回去受罰?
“那就謝過道友了!”吳楠遞出了一枚玉佩“這是晨星宗歷練弟子令牌,你以后就跟著蘇陌曲道友修行!”
“哦哦。”杭凝瑤接過令牌看著吳楠打開空間道離去。
“你就陪我修煉吧!至于歷練什么的,你看我做就行了。”蘇陌曲淡定地說著。“畢竟我的歷練你也幫不上什么忙!”
“哦……”杭凝瑤有點失落。
“我傳你一個功法吧……”蘇陌曲猶豫了一下“這是煉體功法《氣罡》。”
杭凝瑤聽著蘇陌曲講《氣罡》,蘇陌曲講的特別的認真,杭凝瑤盡自己能力聽著。
“你是玄皇?”杭凝瑤好奇的問著,據他所知吳楠也才通靈,他輕輕松松解決掉一個君級,而且隨隨便便就要傳人一門功法,就算不是玄皇也是武帝。
“不是。”蘇陌曲輕咳一聲,他對于自己的境界是得隱瞞一下。
“說說看嘛!”杭凝瑤好奇無比,他很想知道這個大腿到底有多強。
“真不是武帝,更不是玄皇,你管這個干什么!”蘇陌曲嘴角抽搐。
“就問問。”杭凝瑤也停止了好奇的問話。
“那我們走吧!”蘇陌曲手向前一點,開辟了空間道。
還是那股撕扯感,不過這一次杭凝瑤看見了外面的世界,新鮮的空氣與火辣辣的太陽告訴她她還活著。
“外面真好!”杭凝瑤也總算知道秘境的危險,也知道她的父親為什么進入一個秘境后再無消息,很有可能已經喪生與那個秘境中。
“你在想什么?”蘇陌曲看著發呆的杭凝瑤問到。
“哦,沒事。”杭凝瑤搖搖頭。
“那我們前往最近的冒險家協會!”蘇陌曲看向天空,一只巨大的飛雁向下飛來。
“又是走空中?”杭凝瑤對之前的空中趕路還是心有余悸。
“是叫我慢點吧。”蘇陌曲對杭凝瑤的心態拿捏的很穩。
“嗯。”杭凝瑤不再說話,騎上飛雁后也只是修煉。狂風在耳邊呼嘯,衣服在狂風下也飛舞起來。
之前的那股鴻蒙紫氣仍然在丹田中不化開。杭凝瑤試圖煉化,但鴻蒙紫氣畢竟是鴻蒙紫氣,只能靠外界靈氣吸收后反復擴散來將其散開,轉化為道氣。
“收心,不要有雜念!”蘇陌曲在旁邊提醒著,他要看路,因此不能修煉。
“吐納要均勻!”蘇陌曲看著極其不平穩的修煉狀態有些害怕。“好收一下功力,你在高空根本就不能修煉!”
杭凝瑤聽著,將最后一口氣收入丹田,經過一周天的煉化,睜開了眼睛。
“你這樣分心修煉是要走火入魔的!”蘇陌曲充滿責備,“我們馬上就要前往到最近的城市!”
飛雁在城門數里外緩緩飛下。
“下來吧。”
這是一個不大的城市。城門也不是很高,只有十來米。看守的衛兵也都只是世俗凡人。
兩人交過入城費后踏入了這座城市。
喧囂的煙火氣在兩人的感官無線放大,另兩人感受到了十足的久違感。
“我去這里拿個懸賞!你先玩會!”蘇陌曲說著,快步離去。
確實,吃的玩的太多了,這是杭凝瑤數天來第一次重新感受世俗的美好。
“讓開!讓開!曹家公子過路!不想惹事的讓讓開!”尋找快樂的杭凝瑤被人群擠的也往后退了幾步。
“阿婆!這曹家公子是?”杭凝瑤問向身邊的一位老阿婆。
“城主家的公子!你是外面來的吧!”老阿婆看著杭凝瑤“我跟你說啊,在我們城你誰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這曹公子!他除了是城主家的公子,來天還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