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也似乎的確無人,那么大的動靜也沒人出來看看,蘇陌曲研究著府內陣法。
“我去玩玩。”杭凝瑤看了眼蹲在墻角研究陣法的蘇陌曲,看這架勢估計至少要三小時。
“注意安全。”蘇陌曲頭也不抬,直接同意了她的請求。
在杭凝瑤眼中,沒人的城主府算是無比安全的,也不知道她的提醒有什么用。
在府內瞎晃著,尋找著珍奇的物品。
“不錯啊!”終于,杭凝瑤看見了插在屏風后的一柄白玉刀,刀身潔白如玉,似羊脂般溫潤。
“你看看這把刀!”杭凝瑤試著將刀舉起卻意外發現刀是沉重無比,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拿起來的。
“哦?”聽見了這句話后,蘇陌曲將墻角的一部分陣法記下來后便走了過來,看見了白玉刀也稍稍驚訝,試著拿起來,看得出,拿起這把刀對于他來說很輕松。
“你發現沒有,曹家傳承了至少有千年歷史。”蘇陌曲說的時候將刀收入儲物袋。
“嗚——”響起了久遠的開門聲。
蘇陌曲皺了皺眉,他不想在尋找戰利品的時候被打擾。透過屏風,他看清楚了來客的臉是曹修。
那就沒什么大事!蘇陌曲那樣想著,人也是那么動的。
“定!”蘇陌曲輕喝一聲,定身符飛出“將其制服!”
“好!”杭凝瑤點點頭,他知道上一次的制服是失敗了,但這一次,不能失敗。
杭凝瑤手中陡然出現了劍芒,飛速襲向曹風嵐,既然曹修已死,那么曹風嵐便不足為懼。
劍光畫過一道優美的弧,斬下時帶著破空巨響。
無聲,只留下倒地聲。
雖然是第一次帶走一個人,但畢竟帶走得也是個大惡人,心里沒有極強負罪感。
“現在城主府的控制者注定全喪生了。”蘇陌曲淡定無比,“你再去看看有沒有可以帶走的,我看之前曹修那個畜生要冰心芝是要借助拿藥的時候靠散發的寒氣凍住我的血脈,這種土匪家族沒必要憐憫的。”
“嗯。”杭凝瑤點點頭,也沒再找到什么東西。“你之前說什么傳承?”
杭凝瑤終于想起來之前蘇陌曲說的話。
“你看,一個普通普通人可能建立起一座嗎?剛當上城主便找到這樣一張陣法圖紙來保護自己?家里沒有真真意義的修煉者卻知道修煉者都會攜帶冰心芝?”
蘇陌曲分析著“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有曹家軍前來伏擊我們了。”
“嗯。”杭凝瑤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找完了。
“那我們走吧!”蘇陌曲取下了一幅畫,向外面走去。
此時正處宵禁,路上看不見一個人,每一個在屋子里面的平民估計都不知道剛剛發生了這樣一件會震驚全城的事。
“什么人!”遠處傳來了衛兵的叫喊聲,“快!抓住他!”
“不自量力!”杭凝瑤只聽見蘇陌曲的嘀咕聲然后手中的暈眩符飛出,伴隨著衛兵的倒下。
“今天出城,不要涉及到無關的平民百姓!”蘇陌曲下達了最佳指令,充滿了嚴肅不帶一絲感情。
“知道了。”杭凝瑤跟著蘇陌曲的腳步快速向著城墻處而去。
“發現他們了!”宵禁的力度太大了,蘇陌曲再小心也不能保證巡邏的衛兵看不見。“倒!”蘇陌曲說著,手中再次彈出符紙一張。
“快走!”蘇陌曲壓低聲音看了眼不算高的城墻“你先翻出去!”
“我翻不過!這有十米吧!”杭凝瑤看著這高度搖搖頭。
“又忘記你的修為了!”蘇陌曲一臉崩潰,“從城門走還要誤及其他人。”
“可我好像只能從城門走。”杭凝瑤低下頭。
“走!若是再拖下去,會禍害到的人更多!”蘇陌曲無奈,繼續走在前面探路。
夜色靜悄悄的,月光在石板路上折射著夢幻的光芒,兩人在夜色下一前一后摸索著衛兵最少的道路。
“快點!”遠處走來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大哥!前面又有一個!”
“干掉他!你還猶豫什么!”
“可他不像侍衛!”
“什么人!”蘇陌曲也看見前面兩個人猶豫著要不要動手。
“不是衛兵就不用動手了!”那邊也開始爭吵。
“前面的兄弟要去干什么?”那邊兩個人問著。
“出城!”蘇陌曲也不避諱,很顯然他們不會打擾他們出城,“你們呢?”
“那沒事了!走!我們要去將府綁人!”那邊的人回答了一下,兩行人擦肩而過。這種黑色交流肯定都不會有什么很大的避諱,除非涉及到組織什么。
兩撥人很快就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