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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短篇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朵小花

11

  郊外。一個荒廢的草場,立著一個墓碑——二字“亡夫”。他們都不知道他的墓冢在這里。我知道他討厭人群喧囂時紛雜的哭泣,還有他們徒步快速行走時帶走的塵土。

  我走在荒野中,赴一場只我與他的約見。一如多年之前,我在風雪落滿肩頭的時候,踏著嚴冬,滿心歡喜地等他赴約。亦無關風月。

  風捧起我的衣袂,荒草撩動我的腳踝。我拉下他墓碑上的荒藤,清理這么多年留下的塵漬。從包里取出一打畫卷,這些都是為他作的畫。我小心取出,燒掉。灰煙在風里吹散,一張張溫柔的畫面,慢慢化為塵埃。火燒的溫暖讓我有了知覺,我就這樣看著它燃燒,頭抵在墓碑旁,余暉照在我的身上,須臾的眩暈,讓我覺得身旁的他從未離開過。

  世間這么多的地方,唯獨這里,才是屬于我們的。

  你也在想我么?

  “叩叩”

  一陣敲門聲擾亂了阿棠回憶的思緒。

  “奶奶,今天爸爸媽媽來這里吃飯。”

  “恩,好。晚上我們去看你爺爺奶奶,你也在這陪我這么多日子了。”老人合上日記本,對門外的小娃娃和藹地說。

  待他離開后,老人起身來到窗前,打開窗戶,一陣冷風穿進屋內,刮過老人抬起的臉龐。

  “天冷了,記得添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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