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佐藤小姐是不會錯的!
自打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是影視世界開始,隨著系統(tǒng)覺醒,司馬昭知道自己這一生注定滌蕩起伏。
暗地里容易404的不好說,但明面上,他將在商場上大有作為,在實現(xiàn)自我價值的同時,他完全有能力將民生平均水準拔高到基準線上。
他這一生手握日月摘星辰,作為華國崛起的脊梁,先后挫敗蓋子與老喬登頂至高,帶著華國經(jīng)濟一飛沖天,這就是命運。
就連一把手都要握著他的雙手,說他是國之重器。
但是——
東瀛,拘留所,重器·司馬昭腦海閃過一片字幕。
【倒計時5——4——3——2——1】
【很抱歉,時間已到,激活流程三失敗,您永久失去了強化模塊,任務模塊,簽到模塊,放置模塊,兌換模塊——】
【由于模塊缺失,系統(tǒng)進行降級卸載,很遺憾,您已經(jīng)永遠的失去了本系統(tǒng)——】
【新系統(tǒng)正在加載,加載中...加載中...】
【系統(tǒng)啟動】
【生活小助手系統(tǒng)為您服務,本系統(tǒng)旨在為殘障人士提供生活助力,不具備任何異常能力,請宿主安心。】
【正在隨機抽取新手獎勵禮包。】
【恭喜您獲得獎勵‘健康營養(yǎng)餐’*10。】
【健康營養(yǎng)餐:按照宿主當前所需營養(yǎng)搭配,以維持宿主生命為基準,記住,想活到退休,務必三餐要準,吃飯要狠。】
司馬昭眼前一黑,如果非要問這一生還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只能說一句,他這滌蕩起伏的一生剛揚帆起航,就起落落落落落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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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司馬昭被抓進警署的時候,并沒有受到什么暴力對待,簡單的核實了一下司馬昭的身份后就把他帶去拘留所。
被關進去前馬昭享受了一次免費體檢,后來穿過了幾條走廊,并且打開了幾道帶鎖的閘門后,司馬昭才算是到了拘留所外。
說是拘留所,但按照東瀛語應該稱之為留置室吧,或許是作為外國人的關系,司馬昭所在的留置室包過他自己一共三人都不是東瀛人士。
在留置室里的警察叫監(jiān)督,將手機等物品押收后,監(jiān)督帶司馬昭去了3號室。
號室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泰國人跟另一個華國人,畢竟同處一室,聊天在所難免。
泰國的這位全身肌肉糾結,身高怕是能達到兩米,這一身看著就像是打拳的,是個狠人。
大概是初來的關系,不太會說日語,口音聽起來也怪怪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叫阿帕查還是叫波帕查,但叫帕查肯定沒錯。
而另外一位叫做馬劍星的華國人的畫風就正常了,身高一米六左右,看上去就是一慈眉善目的中年人。
這兩個進來的理由是在街上打架互毆,看了看旁邊這個高兩米的泰國帕查,再看看這個身高一米六,走路都像腎功能障礙搖搖擺擺的中年男士馬劍星。
馬昭當場在心里呵呵,換成馬昭過來,一拳下去都要當場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死,何況是帕查這個大肌霸。
但是中年男士的吹噓馬昭不忍心戳破,就把這當做馬大叔最后的倔強吧。
作為一個留置室的老顧客,馬劍星同志跟馬昭科普起了相關知識,作為本地人按照什么標準執(zhí)行不清楚。
但是作為外國友人,一旦牽扯到某些案例,并且行動存疑,那留置室會先扣留他個48小時,這期間檢察官決定是否還有拘留的必要,如果有,那就再加10天,10天后可以再加10天。
這段期間東瀛方會竭盡全力尋找證據(jù)將你定罪,如果第22天你還不能出去,那么恭喜你,成功的被判刑了!
當然在留置室不用被擔心特殊對待,東瀛是一個講究人權的國家(?????),即使你犯了罪也一視同仁的,在找到確鑿證據(jù)前幾乎沒有屈打成招的,就連精神暴力冷言冷語都沒有。
在白天吹牛,晚上扯蛋這種無所事事的生活中,一個星期后的司馬昭終于被獲準釋放。
小女孩清醒了過來,明白到司馬昭并不是犯人的同時,司馬昭終于無罪釋放。
而來留置室接他的人,正是當時在現(xiàn)場的那位女警還有他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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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
看著眼前一臉緊張然后成九十度鞠躬的警察,司馬昭靜靜的看了對方一眼。
“目暮十三警部?不用抱歉,該對我說抱歉的人不應該是你。”
司馬昭才剛開口,對方本來就胖到幾乎快沒有的脖子瞬間就縮了縮。
“這七天中我一共被警署審問過5次,見檢察官3次,在這段期間我都詳細陳訴了我的無辜,但很可惜,你們沒有一個人愿意傾聽我的聲音。”
司馬昭看都沒看尷尬的目暮十三,他在這段時間一直將視線注視著后面的這個女警。
“佐藤美和子,我要感謝你。”
“是!”沒反應過來的佐藤美和子有點懵逼的挺身立定。
“你成功讓我明白到東瀛警察有多么的殘酷,多么的無能!多么的自大!你們將冤罪強行加塞在無辜之人身上,我的夢想隨著你們的任性而付之一炬。”
佐藤小姐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目暮十三連忙壓著她的腦袋再次道歉。
“抱歉,我們一定會盡力挽回您的損失!”
“我說過了,該道歉的不是你,即使明天我死在京都無人的角落,不用放在心里,佐藤小姐,不是你殺死了我,而是東瀛這殘忍無情的制度殺害了我。”
“先生您千萬別這么說,這一切只是意外,人生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的目暮十三不斷陪笑,而且佐藤美和子,也勉力維持著笑容應和了一聲。
“是啊,司先生,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朋友!”
“我要再次感謝你,佐藤小姐,感謝你聯(lián)系上我的父母,把我從一個孝順的兒子變成一個窮兇極惡的國際犯!夢想,人性,努力...,讓我們有尊嚴的道別吧。”
“對不起!我馬上聯(lián)系貴親進行解釋!”佐藤小姐終于沒忍住,大聲回應的同時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已經(jīng)足夠了...我的人生已經(jīng)毀了,不管再怎么解釋,接觸污穢的人在他人眼中就是污穢,像我這種被冤罪迫害的殘黨...呵。”
司馬昭說著,以三十度仰角看天。
“佐藤小姐,我有人生最后一個請求,您能答應嗎?”
“請,請說,我一定竭盡全力!”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京都無人的角落里,請把我的骨灰寄給我的家人,告訴他們我不是罪犯。”
“司先生!請你務必冷靜!”目暮十三整個人都開始炸毛了。
司馬昭撇了一眼,理都不理,用十分淡然的語速,但語氣中卻懷著訓斥味道在指桑罵槐。
“佐藤小姐,你將我的人生切得七零八落,你有義務承擔這個責任,你可以選擇拒絕,并在某一天得知我的死訊后假裝不知道,就這樣一輩子躲躲藏藏吧!去當膽小鬼懦夫跟下三濫吧!”
司馬昭嘴角裂開弧度,表情微微扭曲,一副完美的顏藝達人的姿態(tài)死瞪著佐藤美和子。
而佐藤小姐早已被突然降臨的語言暴力毆打得一臉懵逼。
“算了...我懂了,佐藤小姐你想做膽小鬼也沒關系,也沒錯,就算回到家鄉(xiāng)又怎樣,就算你幫忙解釋了又怎樣,人永遠只相信自己的第一印象。”
“或許司馬昭這個名字到時會成為某種潮流,就連罵人都會被說你真是個【司馬昭】,佐藤小姐,不要再哭了,這不是你的錯。”
司馬昭說著,收回了三十度仰角與顏藝,再次面無表情的盯著佐藤美和子。
“佐藤小姐是不會錯的,錯的是東瀛這兇狠!獰惡!殘酷!暴戾!無情且無能制度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