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哪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好熟悉的地方
這味道也好熟悉,這里是………
“公子,公子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找殷大夫,公子你先躺好別亂動,殷大夫可是吩咐過公子你要是醒了要立即去告知他一聲的。”
迷迷糊糊的聽見一串腳步聲遠去,安寧緩緩的扭了扭脖子,有些不舒服,但不妨礙活動,心想應是長時間臥床導致的。
安寧慢慢下了床,走到桌邊給自己到了杯茶水,看到桌上還有兩碟糕點拿起來便往嘴里塞,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他正好有些餓了。
“找大夫?那我應該是受傷了,可全身卻并沒有什么不適感,難道是內傷?”
“我為什么會受傷昏迷,我昏迷前到底又干了些什么。”
安寧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之前到底經歷了什么,可他卻記得自己的名字和家世。
他叫安寧,是天南帝國唯一一個外姓王淮南王安世天的嫡子,也是安世天唯一的兒子,他還有兩個姐姐和三個妹妹,當然除了大姐安馨兒之外其他幾個都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在安寧的印象中,雖說不是同一個娘所生,幾個人的關系卻和親兄妹并沒有兩樣。
穿好衣服,安寧走出了房間。
此時正好有陣風吹過,安寧緊了緊身子,他有些冷。
“身子骨著實有些弱?!卑矊幮睦镉行└袊@這幅身子的淳弱。
“啊,公子你怎么下床了,小蓮姐說讓你在床上躺著不要到處走動,她去請殷大夫了,應該快是要到了,公子你快回去躺好。”不遠處有個打掃庭院的丫鬟往安寧跑來并有些嗔怒的說道。
循聲望去,安寧看見一個面貌甚佳的女丫頭向自己跑來,便打趣的說道:“無妨,公子我身子骨好著呢,要是不信,小環你跟我進屋給我仔細檢查檢查身子如何。”
“哎呀,公子你好討厭,又拿小環開玩笑,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毙…h有些紅了臉,氣鼓鼓的說道。
其余幾名丫鬟聽到這邊的動靜,都在笑嘻嘻的打趣小環讓她趕緊進屋給公子檢查身子。小環臉更紅了,拿著掃把轉身就追著另外幾名丫鬟,嘴里還說著要是抓到你們一定要給你們先檢查檢查。
安寧靜靜得看著她們追逐打鬧,他很喜歡這樣的氣氛,不會冷清。
“公子,你起來做甚,不是讓你躺好等殷大夫過來的嗎?!庇薪z急迫嗔怒的聲音傳來,小蓮快步從庭院口走到安寧身邊扶著他的手?!耙蟠蠓颍认乱闊┠o公子檢查一下了?!毙∩弻χ砗蟮睦险吖Ь凑f了一聲,就要把安寧扶進屋內。
安寧罷了罷手:“我感覺身子沒什么大礙,就在這院子里坐著瞧瞧吧,殷大夫覺得怎么樣?”
“呵呵呵,老朽觀世子面色紅潤,不似大病初愈,好像從未受傷一般,自是無妨?!币蟠蠓驗⑷灰恍?,他也知道這話是給小蓮說的。
“小蓮,去備點糕點茶水。”
“好的,公子。”
“殷大夫,我這傷…如何了?”
“奇哉,奇哉!”殷大夫把著脈,忽而眉頭緊鎖,忽而嘖嘖稱奇。
安寧看著他這幅模樣心里不免有些打鼓,難道自己身上真有內傷不成。
“已無大礙,世子盡可放心,只需再調養幾日便可?!币蟠蠓蛘酒鹕碜酉虬矊幑笆只氐馈?p> “呵呵呵,殷大夫無需這么多繁文縟節,在我這沒有那么多規矩,快請坐。”安寧笑著對殷大夫說:“剛看殷大夫你臉上那副精彩的模樣,可把我嚇壞了。”
殷大夫坐下之后,被安寧后面說的那句話一嚇,以為世子是在問罪,又要站起來。
“世子息怒,老朽……”
“無妨,殷大夫剛才我并未怪罪于你,坐下說話便好,剛忙碌這么久,殷大夫喝口水再說。”安寧打斷了殷大夫的話,按住他要站起來的身子。
安寧笑呵呵的對著殷大夫說著話,偶爾夾些糕點進嘴里,心想原來怎么沒發現這些糕點怎么這么美味。
“呵呵呵,世子還和以前一般無二,對下人都是如此和睦,也難怪府里會有這么多下人都爭著要來這慶竹院干活?!币蟠蠓蜃潞攘丝诓杷行└袊@地說道。
“殷大夫說笑了,我只是…喜歡熱鬧罷了……呵呵?!闭f著,安寧冷笑了一聲后沉默了下來,眼神看著手中的水杯發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瞧見安寧這忽然冷漠的臉色,殷大夫知道世子大概是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的處境。說起來,世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雖然世子是王爺唯一的兒子,可是世子的父親表現的好像并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兒子。不僅這些年并沒有怎么來看過他,就連有時早晨去請安都不怎么接見他。
“對了,殷大夫,剛剛您說的奇怪,是我這身子有問題?”安寧話頭一轉,問向殷大夫。
殷大夫連忙拱手作揖向安寧回道:“回世子話,世子身體恢復得很好,老朽奇怪的是世子受如此重傷居然只用五日便從昏迷中醒來,同時身子還能恢復到這般,有些驚訝罷了?!?p> 受傷,還是重傷,可為何之前的事一點也記不起來,而且偏偏是那個時候。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安寧站在窗口,聽著院里傳來的蟬鳴聲,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還記得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上了竹陰山,然后就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上山之后的記憶。
可為何又會昏迷在自家門口?難道別人打我一頓還好心送我回來?
看來還是要去竹陰山一趟,當時發生了什么恐怕只有那里才能解釋清楚。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醒來這么久了,還是先去給爹娘請安吧。”雖然自己是死是活自己這位父親也不在意,但是他自己不能先失了孝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