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天生的,借不了。”林瑾懷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表示無奈。
雖然明知道自己講的是廢話,可是江寧在接下來的兩節課當中,都在幻想著自己如果要是擁有林瑾懷那聰明的大腦,她都可以去做些什么。
首先,考年級第一是沒有問題。其次,把林瑾懷追到手也是沒有問題。最后,她可以利用聰明的大腦全盤碾壓那些妖魔鬼怪。
這樣奇特的幻想,特別不切實際。也就只有江寧這樣的學渣,愿意白日做夢。
她就是很無聊,無聊的正面趴在桌子上,無聊的反面趴在桌子上。就好像屁股底下坐的不是凳子,而是炭盆。
“唉……”江寧又側翻了身子,不看外面的風景,改成看右手邊的林瑾懷。
一節課四十分鐘,她可以看林瑾懷二十分鐘。數學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了,對于考19分的同學來聽她的課,也確實是一種煎熬。
“江寧,老師也不為難你了,你可以到外面站著去。盯林瑾懷干什么?他臉上有答案嗎?”數學老師講話也挺直白。
班級里有男生放肆的吹了一聲口哨,被江寧一個眼神給瞪回去。
她隨手扯了一本歷史書,出去了。
走廊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江寧覺得自己重獲新生和自由。
但是她自己一個人站在外面也挺無聊的,又沒有手機。
她轉身,一張臉緊緊的貼在窗戶的玻璃上,看到祝星依然蒙頭大睡。
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玻璃,沒吵醒祝星,林瑾懷倒是暼了她一眼。
隔著玻璃窗,林瑾懷看到外面的小貓像是被關在籠子里一樣,鼻子貼的太緊,擠成了豬鼻子。
好丑……
哪怕是表情管理很好的林瑾懷,也沒忍住。
數學老師敲了敲黑板,“心里放不下你同桌是吧?你也出去。”
說林瑾懷的。
學霸也被趕出了教室……
林瑾懷起身,也拿著一本書出來了。
江寧一臉的莫名其妙,她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也不知道數學老師說了什么。
但他知道林瑾懷剛剛在看她笑話,然后惡人有惡報,也被老師趕了出來。
江寧往旁邊挪了挪,指了指身邊的空地,“來,學霸坐這。”
又好笑又解氣。
約莫過了十分鐘,江寧率先開口,“你說,咱倆蹲著也怪尷尬的是不是?”
“不覺得。”林瑾懷翻看著歷史書,不難,挺簡單的。
江寧笑的很賊,“要不再搞一個出來?”
反正她本來就是想把祝星霍霍出來陪她解悶的,沒想到出來林瑾懷這么一個大悶瓜,這樣的無聊程度,跟她十分鐘前自己一個人沒什么區別。
因為,她覺得林瑾懷學起習來,六親不認。那專注度,除非地震了,能把他從知識的海洋當中揪出來。
林瑾懷沒吱聲,歷史確實是一門有意思的學科,而且下學期考察的范圍比較小,題型也比較單一。
江寧站起身子,徑直的從后門進去,揪著祝星的領子就把人往外扯。
“老師,這貨上課睡到現在了,簡直就是對數學課堂的侮辱,他不配在教室里。”江寧說完,祝星的一半身子已經被揪出了走廊。
班里的同學見怪不怪,只是覺得,哦……又出去一個。
數學老師繼續淡定的上課,習以為常。
祝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順著江寧身邊蹲下,“咋了,老大?這一節課出來仨了。”
林瑾懷都出來了,這得是出了什么課堂事故,才能把數學老師惹成這樣?
“沒事,外面學習清凈。”江寧恨恨的翻開歷史書,仿佛要把書給撕爛。
祝星出來啥也沒帶,蹲在那雙手托臉,又睡了。
三個人以奇怪的自處方式熬完了上午的最后一節課,那放學的鈴聲仿佛在提醒著江寧的每一根神經。
干飯時間到了!
她一巴掌呼醒睡覺的祝星,“喊兄弟們干飯去。”
祝星叫上了蔡文書和宋河,四個人經常在一起吃飯,見怪不怪。
只是……林瑾懷還沒走。
祝星喊上,“林哥,一起吃飯去?”貌似還沒有跟學霸在一起在學校吃過飯,
“是啊林哥,一起一起吧,我請客。”宋河也建議。
兩個人受過林瑾懷的恩惠,上次把醉酒的二人送回家,還一直沒有感謝林瑾懷呢。
江寧有些許緊張的看了看林瑾懷,今天上午發生了這么多不愉快的事兒,他會答應?
“好。”林瑾懷答應的很爽快。
好的,是江寧想多了。有時候她挺佩服林瑾懷不要臉的精神的,他就是那種能夠打你幾個巴掌,還能依舊跟你笑談如故的人。
這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嗎?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
林瑾懷簡直就是一只千年狐貍精。
“走吧,狐貍精。”江寧毫不客氣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并且給林瑾懷起了一個外號。
狐貍精?林瑾懷嘴角抽了抽,這小丫頭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一會一個餿想法。
幾個人去了食堂,林瑾懷憑借自己得天獨厚的美貌優勢,不僅有女生給他讓了隊,連食堂打飯的阿姨都能夠多給兩勺飯。
“看看,這不是狐貍精是什么。”
江寧端著打完的飯,不住的佩服自己看人的標準。
宋河疑惑的問,“狐貍精的標準是什么?”用這個來形容學霸合適嗎?
江寧率先拿起一個雞腿,神神叨叨,“禍國殃民。”
林瑾懷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低頭吃飯。
他吃的很慢,尤其是跟宋河他們三個狼吞虎咽的男生在一起,對比就更加明顯了。
江寧塞進嘴里一個雞腿,一口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全剩骨頭了。
說實話,這是她的一項技能。
她看林瑾懷這么斯文敗類吃飯的樣子,心里跟貓抓了似的。
這種焦慮不是因為對方吃飯多么的好看,多么的優雅。而是看到了自己和林瑾懷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林瑾懷是陽春白雪,她就是下里巴人。
差距這么大。
手里的雞腿頓時就不香了,一頓飯也吃的索然無味。
這樣不想學習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周五下午,江寧每個大課間都要去老王八那里聽他念經。
一個星期下來,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