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程嘉述和沈青和約定好考同一所大學。
青澀美好的時光里,兩人的感情既美好又深刻。
沈青和為此高三那一年有多努力大家都看在了眼里。
都說皇天不負有心人,沈青和的成績穩過重點大學。
但不是所有的結果都如意。
沈青和的母親沈女士毅然反對她出省。
反對來的突兀且突然。
沈青和不怕苦不怕累拼過了高三,沒拼過沈女士的一句“不許去。”
她幾乎快忘了當時是如何咽下那種心力交瘁的無奈感和憤怒的。
沈言梅是她的母親,同時還是一名教師,她想要拿捏住她的志愿太容易了。
爭吵,掙扎,冷戰,離家出走她都試過。
可這都是沒用的,她沒有辦法,到最后也還是沒能擺脫她的束縛。
她只能像個被她操縱的傀儡,被迫按部就班的接受。
但若要說分手的原因,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錄取通知出來的那一天。
沈青和從早上八點多醒了便一直躺在床上發呆。
往飄窗的地方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沈言梅來敲了好幾次門她都像沒聽見似的。
她整個人像丟了魂,無助的抱著膝蓋,眼神呆滯望著窗戶。
她從沈言梅口中知道自己錄上了本市的一所重點大學。
對此她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傍晚和程嘉述約好在一個公園的涼亭見面。
見到沈青和的時候,程嘉述眉眼全是笑著。
少年身穿黑色運動褲配白色短袖,身高挺拔一路朝她走來,他手上還拎著她最愛的那家奶茶。
程嘉述沒立即問她錄取的事情,他們和往常一樣牽手散步聊天。
一切都沒有變,可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兩人散步散到人較少的地方時,程嘉述停下,轉過身面對著她,撐著膝蓋彎下腰看他。
眼里帶著沒法掩藏的愛意和溫和,聲音和晚風一樣溫柔多情:“今晚怎么了?”
沈青和怔了一下,澄亮的雙眼中,透露著一絲茫然,一直以為自己把情緒藏得很好,卻沒想到還是被他察覺了。
程嘉述見發愣,覺得好笑,寵溺的抬手揉揉她的頭發,又指了指她手上的奶茶解釋道:“我給你買的奶茶你沒喝。”
平日里程嘉述經常給她帶奶茶,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提著走了一路都沒動過。
再而是她的話明顯變得少了,眼神也暗淡了很多。
程嘉述心里隱隱約約有點猜測和擔憂。
沈青和其實和他見面到現在心情一直很復雜,甚至他有時候在和她說話她都有些恍惚沒反應過來。
“程嘉述…我…”
沈青和表情一下淡了下來,垂著頭組織語言,卻發覺腦子像被塞了團棉花似的,一片空白。
她的高考分數程嘉述是知道的,她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她其實就沒報上他那所大學。
雖然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她說她母親強烈反對她出省上大學的事情。
她瞞著他很久,她從高二的時候就知道他對那所大學有多渴望和憧憬。
所以一開始填報志愿那會兒并沒有告訴他沈言梅反對她出省的問題,她考慮了很久,還是怕他會因為她而放棄出省。
她知道這是程嘉述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要說她自作多情也好,說她自私也好,但她就是寧可這么做,也不敢拿程嘉述的前途來堵。
他那么好,也理應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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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頭磕頭對不起,這幾天真的太忙了,周末兩天在考試,更得少,懇請看文的寶貝點個收藏,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