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很是吃驚:
什么
他們居然是一對師徒。而且那個年輕人好厲害,一直兇狠的店老板居然被嚇成這種樣子。
難道那名中年人要更厲害嗎?
大壯內心十分激動,兩位高手近在眼前。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把握好機會,而且那名中年人好像還對自己和劉二子感覺不錯。
中年人沒有理會店老板,店小二等人。
只是看著劉二子,說:
“你當真不愿跟我走。”
劉二子下定了決心,說:
“不走,你們帶大壯離開吧,我在這挺好的。”
中年人看著對方,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又什么沒說,最后,只是對著大壯說:
“那你跟我走吧。”
大壯當然要走啦,跟在他們兩位身邊,肯定要比在這個黑店好吧。
只是有點放心不下劉二子,他活著這幾年,都是在被拐賣之中度過的。
大壯本想讓中年人再勸說一下劉二子的,但是對方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年輕人走了過來,拉起大壯,說了聲:
“我們走吧。”
大壯看著劉二子,他的眼神很決絕,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沒辦法,大壯一話未說的跟著他們二位離開了。
路上,中年人在前面走著,年輕人和大壯在后面跟著。
大壯問他們:
“你們為什么不強行帶著劉二子出來?”
中年人回答說:
“人各有志,如果他迷失本性的話,我們自然會強行帶他走,但是他并沒有喪失本性,他還有善惡好壞之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大壯逼問:
“你們明明知道那是個黑店,為什么不鏟除掉那里?”
中年人回頭看了一眼大壯,說:
“就算除掉那里又能怎樣,你可知這天下有多少這樣的地方,難道還能都把他們殺了不成,再說了你知道那個小孩為什么執意要留在那里嗎?”
大壯不解道:
“不知道,為什么啊?”
接著,中年人又說:
“以后你就會明白了,現在,倒是有一件事得處理一下。”
大壯疑惑的說:
“什么啊?”
中年人哈哈一笑,說:
“我既然帶你出來,讓你跟在身邊,就表示著我要收你為徒。你應該稱呼我為什么呢?”
大壯一愣,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他反應不過來,身旁那名年輕人出聲提醒道:
“叫師尊。”
大壯連忙叫了一聲:
“師尊。”
連頭都沒有磕,等大壯反應過來時,師尊二字已經脫口而出了。
中年人繼續在前面走著,也不停下,也不回頭,就這樣走著答應:
“嗯。”
這兩個人,一個在后面跟著叫了聲師尊,一個在前面走著應了一聲嗯。
這,就算是拜師了。
身邊的年輕人笑著對大壯說:
“四師弟,叫大師兄啊。”
大壯轉頭一看他,這個剛剛讓店老板趴下求饒的人居然和自己是師兄弟了。
沖著他叫了一聲:
“大師兄。”
對方笑的更燦爛了:
“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
大壯不知道他笑什么呢,想到了剛才他稱自己為四師弟,就問他:
“大師兄,你剛剛叫我四師弟,難不成,我還有兩位師兄?”
大師兄回話說:
“嗯,加上你,師尊一共有四位弟子。他倆現在在獅城里面一個客棧里等著我們回去呢。他們見到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哈哈哈”
大壯不好意思的說:
“額,那個,大師兄,我還想問一下,師尊是什么人啊。”
大師兄驚訝道:
“哦,你竟然不認識師尊,哈,師尊,你聽到了吧,四師弟以前不認識你啊,哈哈哈”
師尊在前面走著,頭也不回說:
“世上不認識我的人多了去了,這有什么奇怪的。”
忽然,大師兄問道:
“四師弟,你是哪里人啊,大壯,應該不是你本名吧。”
大壯回答:
“我就是山間野林里一個小部落里的,沒見過世面,大壯是我小名,我的大名叫黃粱。”
大師兄說道:
“那以后我們就叫你黃粱了,,說起來,我跟師尊前幾年還去過一個森林里的部落呢,為了一味藥引,還教給了一個人一些武功呢,你有聽說過我們嗎?”
黃粱撓撓頭,想了想說:
“沒印象,從來沒聽說過我們部落有外人進來,而且還是你們這種高手。”
大師兄嘆了口氣,說:
“唉,也對,世界上這么多部落。告訴你吧,師尊是在真龍帝國非常出名,而且還是非常少有的一位入圣之境的高手,名叫楚峰。入圣之境,了解嗎,全帝國也不過五指之數的入圣高手。”
黃粱大吃一驚,這師尊居然如此厲害。轉念問道:
“那你們這么厲害的人物,還用得著去小部落求藥啊?”
大師兄頓了頓,跟黃粱說:
“那藥引很少見,也不好抓,只是偶然聽到消息說是一個獵戶給抓到了,我們就前去討藥。”
黃粱聽后問道:
“大師兄,你受傷了嗎?”
大師兄略帶憂愁的說:
“不是我,是我妹妹,妹妹在兩歲時突發怪病,我家只是一般人家,承擔不起醫藥費,就把妹妹丟棄了,我不忍心,就離家而出,找到妹妹,四處奔走,替她求醫治病,記得當初走投無路時,遇到師尊,才得以緩解病情。而我之后就拜了師尊為師一邊跟在師尊身邊,一邊四處打聽可以根除妹妹的方法。”
黃粱聽完,感嘆每個人在這世界上活著皆不容易
他果然沒見過世面,從來沒認識過有這么一個人,而且還那什么入圣什么的。
他還想細問,但是隨著越來越步入獅城中心,人流也越來越多,已經不方便談話了。
其實是黃粱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無知的一面。
獅城中心,師尊帶著黃粱和大師兄步入了一家客棧。
進去后,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吩咐伙計要了幾個小菜,然后讓大師兄上二樓去叫他的兩個正在房間里打坐的師弟了。
黃粱喝了一口茶水,這是他第一次下館子吃飯呢,雖然都是一些小菜,但是對于黃粱來說已經屬于山珍海味了。
大師兄下來,身后跟著兩個少年,一個氣宇軒昂,劍眉鳳眼,一個面如冠玉,文質彬彬。二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
黃粱心里嘀咕:
“怎么全都一個比一個潘安啊,跟他們在一起我太另類了。我現在都想問問師尊為何要收我為徒了。”
其中一個邊走邊說:
“師尊又收了一個弟子,又多了一個可以欺負的對象。哈哈哈…”
大師兄和另一個人都笑笑沒說話。
走到跟前,那人跟師尊說:
“師尊,這就是您新收的徒弟啊,我可得好好調教調教啊。”
然后轉頭看去,仔細盯著黃粱。
“哎,你不是那誰嗎,哎,哎,哎,是我啊,兄弟。”
黃粱看他一見自己這么激動,而且貌似還見過自己,就問他:
“你誰啊?”
心里想著:“我以前也不認識這種人物啊。”
對方湊到黃粱面前,雙手抓著黃粱的肩膀,很是5激動的說:
“是我啊,傘把兒,在宏城比武招親的那時候。”
黃粱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又定睛一看,還真是那個傘把兒,當初僅有一面之緣,后來時間過去這么久了,黃粱也就忘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