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突然發話,道:“你下山任務重,不可貪玩,你知道你為什么你不姓趙,而跟著你師父龍雪薇的姓氏?”
龍一云:“為什么?”
蒙面女子慕容璇璣笑道:“如果你還回本姓,一聽名字就知道了你的來歷。其他姓氏會少一分危險,少一分別人懷疑。”她坐在上面始終沒有動一下。
龍一云:“是,母親。”
慕容璇璣:“在你走之前,娘送你一些防身的武器,長生劍、孔雀翎、碧玉刀、多情環、離別鉤、霸王槍、一口箱子,神針,斬神刀,子母龍鳳環。絕情奪命雙環,飄香一劍,圓月彎刀,散花天女,暴雨梨花釘,情人箭。”
龍一云:“這是為什么?”
慕容璇璣微笑道:“走江湖難道不需要東西,光著手可以容易被暗算的,這個世界除了紅花旗,還有一個大幫會就青龍會,他們的武學淵源沒有我們深,我已經把江湖各大派絕技,消失了幾十年,上百年千年神功我都有收集,武器,兵器,都沒有落下,所以這才給你只是九牛一毛。”
龍一云哈哈大笑,道:“可我自己有這兩個手指頭,也就可以應付了。”
慕容璇璣看著狂妄的兒子,但不能罰他,道:“東西你收著,用不用是你的事情。你要下山還要經過各路高手的考驗,確定沒問題,在放你下山。”
龍一云閃電般飛躍而出,落在校場上,鳳雪一劍殺神出,攻速之快,劍法凌厲。呼吸一瞬間,劍抵咽喉,龍一云兩支手指夾住飛過來的劍下。鳳雪怎么弄劍刺不進入,劍也收不來。
鳳雪驚訝:“你這是這什么武功?”
龍一云:“這叫定海神指,能夠夾住任何兵器,練習層數越高,就算他有神兵在手都是困獸之斗。”
鳳凰再次一劍飛仙從天上攻來,化為多道身影。龍一云兩手掌出現多股真氣團,三個白色的真氣團周圍靈氣匯聚,龍一云運功突然把多個歸元一體,全身突然一股爆發力量,大喝:“斷山填海,九九歸一,十萬火急,乾坤一擊。手中的真氣團飛出,”直接把凌空而起的鳳凰再高空中擊敗出二十米外。口吐鮮血,不能言語。
慕容璇璣:“逆子,你能破一劍飛仙,娘很高興,但是你殺心太重,如果等你武功大成了,剛才那一招可以擊殺鳳凰。”
他也瞬間感覺自己這樣不對。但是木已成舟,嘆息道:“兒子愿意受罰,絕無怨言。”
慕容璇璣“好,娘只是讓長個記憶,和朋友老人過招,要有分寸。來人執行加法。”
上來兩人脫掉了上衣,他不知道自己這是幾次受罰了,任務無進展,任務失敗,辦錯事情。沒得哪一件能夠逃脫懲罰。
面對家法,他心里早已經麻木,背后被抽的鞭痕以前又在。
慕容璇璣也是當著全旗高層懲罰,道:“這都是他自愿的,我沒強迫任何人。”
一鞭子又一鞭子,一直重復著,道:“生你下來是干什么的?”
龍一云:“報仇!”
慕容璇璣:“大聲點”
龍一云:“報仇,報仇,報仇……”
慕容璇璣:“不準哭,我們紅花旗沒有孬種的人,只有劍和血。”
身上又增加了數十跳鞭痕,龍一云身體被掏空,全身就像火燒了一樣,他的眼里此時剩下的只有仇恨,何時把自己當做人來看呢。
突然一白衣女子,龍雪薇飛身而出,志杰手拿住長鞭子,道:“至尊,一云他已經知道錯了,也懲罰了,在打下去,你會打死他。”
慕容璇璣:“在紅花旗就是要比別人忍常人不能忍,受常人不能受的苦,才能成大事。”
這時全身的痛自己麻痹了龍一云,他很快昏死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
龍一云緩緩下床,整理東西,戴著所有的武器離開了,龍一云腰帶著的葫蘆。深深的看了紅花旗總壇,夸上白馬飛躍而去。
他要去找的正是開封最大的幫派“白靜城”,白靜城出名的是劍法,手下四都是一流高手,城主葉青霞就是一代劍神,是劍仙,劍俠,劍圣,劍鬼,劍王之中唯一用劍的女性高手。
昔年與龍一云的父親是結拜兄妹,她獨自一人坐在亭子里喝酒。記憶里都是當年的影子。
十年前,只有十五歲的葉青霞剛行走江湖,大俠趙玉龍創立紅花旗與朝廷對抗。朝廷不少大臣和當年參與金匱奸臣都被砍殺,朝廷出動大內高手,巴山一戰鐵面飛龍名震江湖,并幫助葉青霞建立了白靜城。葉青霞發現它自己愛上了趙玉龍,深知趙云龍鐘情慕容璇璣,多年來一直壓抑在心中,醉心于無上劍道,成為大宗師級別無級高手,她收的二十四位女徒弟,也成為宗師級別絕世高手。江湖頂尖高手和一流高手不敢來找麻煩。
如今十年過去了,故人已逝,思戀已經成為往事,桌子上已經有三壺流已經被喝光。
開封德望樓,劍神葉青霞不停地喝著,在開封地面她也有千杯不醉的稱呼。
街頭龍一云牽著馬,一股濃霧的酒香讓他止步。摸著腰間的酒葫蘆已空,笑道:“馬兒呀馬兒,你你在這里等會我,我上去一下就回來。”
一個翻身掠過屋檐,直接由一個翻身,從窗戶進入。他伸伸懶腰,眼中還有些朦朧的睡意,額頭上微微有些汗水,顯然是趕路勞累所致。
摘下酒葫蘆放在座子上,手中的金色雙環放在桌面,這個舉動讓同樣是旁桌子的葉青霞大吃一驚。輕聲:“絕情奪命雙環,兵器譜第三名。”
當龍一云轉頭叫小二瞬間,葉青霞手中的杯子花落,左手雙指夾住,呆呆的望著龍一云。心道:“不可能,趙玉龍當年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詐死,還是沒有死?”葉青霞內心充滿了激動。有機會說出自己心中想說出了那一句話。面色潮紅,突然有了一股羞怯之好。
龍一云拍著桌子道:“小二,我要德牛肉和酒怎么還沒上來。”
這時其他桌上,也大叫起來,大喝道:“小二,先給老子上,老子還要趕路。不然老子拆了門店。”
小二出來,面色為難把酒放在桌上,道:“公子,要不你的就等一會。剛才這也哪位我們殿惹不起!”
龍一云瀟灑道:“去吧這壺劉打滿,這事我幫你搞定,既然是我叫先,就沒人可以越界。”
這時那桌年輕人,聞聲有人要對著干,抽出鋼刀六人一鼓作氣,飛身而來。鋼刀直插龍一云身體,兩指夾住一柄鋼刀,轉身左手一把抓刀背,雙腿飛出閃電般踢飛兩人,手中兩把鋼刀兩個轉身,四人喉嚨出現一條血印,紛紛到底到底。
一個翻身,來到兩人面前,輕蔑道:“你們剛才不是要修理我嘛。怎么現在就想走了。”
說著把桌子上的,剩菜放到地方,道:“你們趴地上吃干凈了,我就讓你們混蛋!”說著他問狼吐虎咽后,趴著混蛋出去。
回到桌子,說完喝酒,收拾東西離開,桌上的絕情奪命雙環已經不見蹤影。只見桌子上放著清秀的字條。
“要取回雙環,今夜飛鳳樓不見不散。”龍一云苦笑。

金小鏞
暫停,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