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小胖一直以王力宏的外貌示人,我心想,現在小胖有了這個能力,以后完全可以靠臉吃飯了。他可以考慮當個狗屁演員什么的,或者變個樣子參加個諸如模仿秀一類的混賬節目也能火起來——這種節目完全就是靠外形,只要長得特別像,那就是模仿得像。
有時候走在街上就有女生找他合影,雖然聽了聲音她們才知道此王利宏非彼王力宏,但這并不影響她們和小胖合影時嘴角上翹的角度,甚至好多女生還主動留了個聯系方式。
由此可見,這世界不僅我們男的看女的是優先看臉,那些女的看男的也是如此。至于內涵這一類的狗屁玩意兒,嘿,說真的,誰他媽會真的去在意那些東西呢。當然,如果一個人經常被人說成很有內涵的話,多半是那人可能長得實在是沒什么涵養,大家在他的表面挖掘不出來像樣的東西,就只能改口夸一夸內在了。
我問小胖,怎么樣,這么多美女都想約你,你還不約一約?
小胖露出少有的欣喜之色,說道,哥豈是如此庸俗之人,初次見面就想草草了事,這種事兒我可做不來。嘿嘿,還是等到日后再說吧。
這種一語雙關的話以前是絕不可能從小胖嘴里說出來的——這兩天他確實變化比較大,不止是他的混蛋外表,我覺得他現在整個人都比以前自信了許多。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第三天蕭迢終于也到了,我在火車站隔著老遠就聽見他的笑聲傳來——他說過他唯一的特點是不會哭。我說,這可能是你唯一的優點,他笑道,這是我唯一的弱點。按照他的說法,出生那一天他就哭完了這輩子所有的眼淚,況且人生短暫,縱然不得意也要須盡歡——這一點兒我倒是很同意。
所以我倆約好了以后要是誰先走一步掛了的話,另一個人要在葬禮上給大家講笑話。要是有條件,到時候還可以考慮請來一兩個說相聲的給來賓助助興,多少也算是弘揚中華民間藝術了。我說就我這經濟水平,我估計頂多也就請來個民間二人轉藝術組合給你湊合湊合,還得是跑場演出那種。蕭迢說那就算了,改放郭德綱的CD未嘗不可。
蕭迢是中午到的,一見面就笑著問我道,山子,什么事兒這么重要,還非得我親自駕到?
我說,王力宏要親自見你一面,我記得他不是你男神嗎,你男神要翻你牌子,你說這事兒重要不?
蕭迢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直到我把小胖化身王力宏之后和我拍的合影給他看了,他才有點兒信了。拍著我肩膀說道,行啊你小子,PS技術現在是出神入化,改天給我也來一張。
一番寒暄之后我和蕭迢直接去了市區一個飯店,那是我們早就訂好的地方。
昨天單夏雨知道我們一共有六個人可以得到超能力之后,執意要請大家吃個飯,順便互相認識一下。于是決定到了今天中午,小胖提前聯系好了王書華,我也聯系好了朱雨虹,中午到了飯點,接完蕭迢正好能全部湊齊。
作為在座認識的人最多的一個,我給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姓名,然后舉杯裝模作樣地說道:我們來自五湖四海,但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我們相聚到了這里。今天,既然我們都已經坐到了這里,從此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在做的王叔叔年齡最大,朱妹妹年齡最小,本著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以來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我提議,他倆先帶頭喝一個!
一番胡侃之后,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我突然覺得我倒是挺適合干一個類似于司儀的工作——事實上我在陌生人面前卻是羞澀地像個十幾歲的大姑娘,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但是當一桌子大都是極好的朋友時,我就成了話最多的那個混蛋。
這一頓飯無可避免地談到了超能力的事。剩下幾種里面,除了朱雨虹的穿越是預定了之外,其余三人還未選好,王書華倒是很誠懇地說,自己隨便有個什么能力都行。至于單夏雨,他生活水平比我們在座的都高,可能他最缺的就是自由吧,所以他選擇了飛行。而蕭迢,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選了巨力,把不滅留給了王書華——雖然他只有四十來歲,但是頭上已經有了白頭發,看得出來他對不滅這種能力很滿意。
這幾種能力到底具體情況如何,我們都還不知道,提前選好也是為了到時候不發生矛盾。明天晚上就要去見秦壽了,到時候我們的生活都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后來我們又談了一些關于超能力的事兒,未來到底會因此變得怎樣,我們不得而知,倒是誰都清楚,我們絕對會脫離原來的生活模式,就像電影里那句經典臺詞——能力越大,責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