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銘不敢動彈,噤聲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這灰狼離開,趙小銘拿出一個大麥餅吃了起來,吃著吃著便睡著了……
等到趙小銘睡醒,才發現自己沒有掉下樹去,灰狼已經走了,樹下有一些血跡,除此之外是半塊麥餅,看來是昨晚睡著后掉了下去,麻利地下了樹,收拾好東西,趙小銘發現天色有少許昏暗,今天沒有太陽他只好朝昨夜刻下的“東方”趕路。也許是天氣陰涼的緣故,趙小銘不覺之間腳程也快了幾分。
“昨夜姜小姐似乎更厲害了!”從床上起來扶著腰的曾輝強喃喃自語。這五子連珠確非凡棋,昨夜與姜小姐大戰幾百回合,吾竟僅僥幸勝了幾局。“曾輝強此刻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沒錢了!
“曾公子,昨夜你可真是生猛吶~“身后的姜女朝曾輝強說:“奴家可一晚上沒入眠呢。“
曾輝強:“那行,今天我們繼續!”心中卻想:先把小銘留下來的東西賣了,應當仍可再逍遙幾日。
趙小銘總算在天黑前見著了人煙,他看見山腳下被開出了一塊農田,有個農夫,身材高大,正在隨性地耕作,便前去過杯水喝。
走上前來,趙小銘卻撓了撓頭不知怎么稱呼,那農夫指了指一旁道:“小子,水在那。‘
趙小銘道了聲謝便跑去喝水,正在喝水卻聽著那農夫自顧自地開口:“小兄弟,潛龍在淵。假以時日,怕是要稱帝稱王啊。”趙小銘臉色一變,記得村長說過,稱帝稱王是要造反,要殺頭的啊!于是惶恐不安地跪在農夫面前:“恩人給我水喝,是救了我的命,但是稱帝稱王可是謀反的大罪,咱沒有那心思,也不敢亂講話。”
農夫卻走到趙小銘前頭坐了下來,取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太極圖:“奸臣當道,大勢在變,潛龍在淵,舊朝新世,百姓疾苦,需要救星啊!”
“你怎么這樣說話!”趙小銘有些害怕了。
農夫卻不再多說了,指了一條路給趙小銘。
趙小銘沿那路走,不再說話,只是悶頭趕路。
農夫伸了一個懶腰,回到草屋躺著,卻又起身在書桌前坐下,一陣風吹過,草屋上的木牌掉了下來,寫了一個字。
“海”。
“趙小銘這孩子。”農夫在草堂里寫字:“這次離開這里怕是去做了反賊了。大文朝建朝之初的封印也要松動了,這次內亂怕是要生靈涂炭吶。”
[致言成老哥,
羅剎國近來可還好?從你們對大文朝進攻的頻率來看,怕是也有變了呢,極地的封印可是要松動了?大文朝如今內憂外患,我打算扶持新人,這大文朝已經腐朽了,不堪重用。要找你來幫我,等我鎮壓了大文朝的封印后,也可以去幫助你平定極地封印,
另外,聽說羅剎國有妖女作亂,把她送過來啊!我幫你們處理掉,記住了,要狐貍精、嘿嘿.……
李海]
拍了一下桌子,一只木制的小鳥飛了出來,“海”將信放好。那木質小鳥竟飛走了。
李海拆開另一封信
【致李海
“五子連珠”已在大文朝盛行,當朝皇上劉何懼確實是庸人一個!已經沉迷于其中。不知道還有什么事要辦?
kevin 】
農夫李海想了想并沒有寫回信。
躺在了床上:“舒服,這下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一只灰狼在林中穿行,額前的銀毛在夜晚中顯得有些耀眼。
這只灰狼從草屋門前經過,卻掉進了一個坑中。
“☆??!TOT,!”這灰狼腹誹:[什么缺德人在門口下陷阱!]
草屋內的人騰一下起來。
“這頭灰狼,怎么狗里狗氣的?”農夫李海看著那灰狼。
灰狼【狗語】:“什么奇葩人!在家門下套。”
農夫:“可惜了,狗語十級的我本來準備留下一條狗來看門,這是狼!那么我只能殺了祭天了。……
灰狼:“汪!”
李海蹲下來看這灰狼:“咦?這分明是頭狼啊!”
“汪汪汪!”灰狼嚇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