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像您這般的人物會嫌棄這酒呢?”姜老頭已然是一副醉態,這話也可以說是酒后吐真言了。
云,搖了搖頭。
“我!”
“也只不過是一個浪人,如今連家都不得回去了。”
“我又在乎什么?”
這是云又拿起酒壺喝起來。
不過這次的酒,已然多了一點其他的味道。
也只是這么一杯,云好似醉了,醉倒在自己的夢里。
酒無味,只是人醉了。
第二日。
云是在姜老頭之前起來的,這是他來到南浦的第四天,他的性子依舊未變。
一大早,起來給驢仔喂了點吃食。還將昨夜姜老頭喝的那些酒壇全部收拾了,他的動作很輕,是為了不到擾到姜老頭。
做完這一切,云收拾了一下自己。
為姜老頭寫下一封信,就走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不過他知道自己又該離開了。
“驢仔!我們上路。”而前往的地方就是昨天那人說的林子。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云看了看太陽。
“已經是晌午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看起來離自己那么近的地方,走起來竟然這么遠。
“算了,快到了。”
“到那再休息吧!”
現在他離那片林子,已經很近了。
不僅近了,他還可以發現越來越靠近那林子。
周圍的人家就越少。
他又走了半個時辰,也終于是到了那林子的邊緣。
這地方,與姜老頭家的那棵桃木一樣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看來我們到了。”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這看起來不大的南浦城竟然這么大,足足走了兩個時辰半才到。”
“早知道騎著你過來了!”云看了看驢仔,那驢子也是對著云翻了翻白眼。
“你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云這話喊出,驢仔更加猖狂了,勁直走打一邊吃草,鳥都沒鳥云一下子。
“算了,我不和一頭驢計較。”
說罷,便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在眼前的這片樹林。
大致看了看,除了感到親切以外,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了。
云又回頭看看驢仔,那畜生已經吃飽喝足,現在正臥在地上休息。
他悄悄的走過去,先是踢了一腳驢仔,在驢仔起身的瞬間竄到了驢背上。
“嘿嘿!好驢仔,就馱我過去吧。”這話一出,拍了下驢仔的屁股,就近了樹林。
走了好久,驢仔一路上甩了云很多次,只是云抱的太緊無論怎樣都甩不下來。
不過別說,驢仔的身子可比一般的驢大些。
明明是頭驢,偏偏生的個馬的身子。
高大的非常。
“驢仔,你說你不會是個雜種吧!”
“長得這般高大?”云一臉奸笑的說道,邊說就抱的越緊些。
驢仔也好像是聽懂了云的話,就在林子里四處亂撞,還跑的賊快。
這,云哪里受得了。
趕緊安撫起來驢仔:“好驢!我錯了,錯了!”
這話剛剛說出口,樹林里就傳來了聲響。
接著,云就在驢背上看見一個黑袍男子,向遠處疾跑而去。
“終于來了!”
別問我為什么又是黑袍男人,問就是不知道。